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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應(yīng)該和現(xiàn)在并沒有太大的差別吧……”他想了想,又補(bǔ)充了一句:“給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大約就是所謂的,溫柔即強(qiáng)大吧……”
看著眼前那張漂亮的笑臉,木之本櫻也緩緩地開口:“三日月先生也是?!?
“還有髭切先生、小狐丸先生他們……大家都是這樣的!”
她真誠的眼神看到了三日月宗近的眼里,螢色的光芒印在他眼中的彎月之上。
“是呢?!?
溫柔的男人彎起了眼眸,他就這么注視著少女還稚嫩著的面容:“主公也是一樣?!?
既溫柔又強(qiáng)大。
這就是他們?nèi)缃竦闹魅恕?
木之本櫻吃過了午飯,休息了一會之后,就睡下了。
這是前兩天在各位刀劍男士之間討論過之后才決定的。
據(jù)說是為了木之本櫻能夠有健康的成長,所以在一群爺爺輩——其實不知道是多少代爺爺輩——的刀的決定下,木之本櫻就被監(jiān)督著開始了學(xué)會養(yǎng)成午睡的習(xí)慣。
其實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不過在大家長輩一般的矚目下,她還是屈服了,而在第一天睡起來之后,發(fā)覺感覺還不錯,也就不再這么抵抗了。
木之本櫻睡下了,三日月宗近就找店家要來了茶水煮上。
這個時候的茶并不是像現(xiàn)代的日本那樣隨處常見的抹茶,也不是用來泡來喝的。
日本的平安時代對應(yīng)著中國的大唐,遣唐使從唐朝帶回來了中國的茶樹還有煮茶法,接著就這么風(fēng)靡在了平安京貴族們的生活里。
見著他坐在走道上喝茶,茯兔也溜了下去,沒過多久就歡歡喜喜地端著些點心回來了,見此三日月宗近也給她倒上了杯茶,兩人就這么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院子里的景色,又一句話都不說。
天邊的流云緩緩的就飄過去了,就像是時間流逝一樣,不過這些是看得到的,而時間卻沒有辦法被人看到。
木之本櫻這一覺睡的并不算安穩(wěn),她的夢里是一片黑暗,仔細(xì)看的話,才能夠發(fā)現(xiàn)這是在并不算顯眼的月光之下,是處于不知名的一條小巷子里。
她只能夠沿著那條巷子往前走,因為聽到了一些吵鬧的聲音,還有武器碰撞的聲音。
火光逐漸上升,染紅了大片的夜空,還能夠聽見木制的房屋被燒的“啪嗒啪嗒”的聲響,周圍有很多的血,而站在將要倒塌的房屋之前的……
是安倍晴明……
木之本櫻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全是細(xì)汗,她喘息著用手捂住了臉,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樣的場景,或者說實在是想不起來看到了什么。
但是那滿天的火光和滿地的鮮血,一直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
她的動靜不小,也引來了外面坐著的兩個人的注意。
三日月宗近起身拉開了門,看著床榻上坐著的小姑娘茫然又有些驚恐的臉,緩緩地坐到了她的身邊。
“主公,做噩夢了嗎?”
“嗯……”
木之本櫻低著的頭點了點。
希望這不是預(yù)知夢。
第196章 發(fā)燒
木之本櫻做的那個夢的感覺,糾纏了她一個下午。
髭切、膝丸和小狐丸三人在山姥切國廣還有骨喰藤四郎去換了班之后,就一起回到了旅店這邊,而在看到了明顯是沒有了精神的木之本櫻以后,都疑惑了起來。
“三日月?”髭切看向了坐在木之本櫻身邊的三日月宗近,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和他一起看向三日月宗近的,還有另外兩把一起回來的太刀。
不過,膝丸在聽到自家兄長大人十分順利地叫出了三日月宗近的名字的時候,眉毛還是不著痕跡地跳了跳。
三日月宗近同樣是抬眸看向了他們:“主公午間的時候,似乎是做了噩夢?!?
“是什么樣的噩夢呢,主上?”待坐下了之后,小狐丸也開口詢問了起來。
木之本櫻本來低著的頭微微抬高了一些,唇角扯了扯,才露出了一個微笑:“我記不太清了……”
“只是,總覺得,那個夢留給了我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髭切聞言偏了偏頭,他和三日月宗近一個坐在木之本櫻的左手邊,一個坐在她的右邊。
他把從木之本櫻肩頭滑落了一些的外披往上,拉回了原來的位置,本該收回的手輕輕地碰了碰少女的臉。
髭切本來還舒展著的眉,瞬間就皺了起來:“主上,你發(fā)燒了。”
“誒?”木之本櫻聞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什么也感覺不到。
“沒有呀……?”
聽了髭切的話,本來還坐著的幾個人也站了起來,因為他們坐的比較遠(yuǎn),所以現(xiàn)在直接站在了院子里,面對著兩眼迷茫的少女。
本來去端點心的茯兔一進(jìn)屋,就聽到了髭切說木之本櫻發(fā)燒了,雖然這個時代并不用這個詞,但是她大約是猜到了對方說的意思,也就連忙放下了點心,小跑著帶跳地蹦到了木之本櫻的身邊去。
比起在場的幾位太刀的體型來說,茯兔的體型要小巧的太多了,她擠進(jìn)了被大家圍成的圈里面,一只手撩起了木之本櫻的劉海,又彎腰,把另外一只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