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螢草被木之本櫻喚了過來給李小狼療傷,他身上的傷單個看起來是不嚴重,但是大大小小的加起來看得就讓木之本櫻覺得有些心驚。
直到李小狼的傷被螢草治好了,她才稍微放下了心來,并且一臉認真地道:“小狼,你幫我一下。”
木之本櫻并沒有來得及具體說,但是李小狼差不多意會了,隨即點了點頭,將寶劍橫在了自己的胸前,同時左手之中多出了幾道黃色的符紙。
“在那邊!”
木之本櫻在話音落下之時,就借著驅牌的速度沖了出去,李小狼也配合著她,把那些想要阻攔她去路的妖怪給擊開,或者是直接消滅。
可魯貝洛斯也吐出了一個個火球為木之本櫻開路,倒是讓她省了不少的麻煩。
小姑娘的目標是被遺忘在角落里的,那個之前被赤般若附身的女人,因為場面太混亂了,所以誰都沒有注意到她什么時候到那個地方去的。
女人的臉看起來一點生氣也沒有,就是木訥地坐在那里,而她身邊也一樣充滿了妖怪,可是沒有一只是要去攻擊她的。
這個女人就是關鍵。
木之本櫻不斷向那個女人接近,而四周的妖怪拼了命似的沖過來,看樣子是為了保護女人,這個反應也讓她堅定了這個想法。
赤般若突然閃身到了木之本櫻的面前,很明顯她也是要阻止木之本櫻的一員,但是還沒有站定,就被一顆球形的物體擊中了頭部,頭上的一只觸角也因此斷裂。
“這邊就交給我們吧,師父!”
切原赤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到的,他把惡之角放在肩膀上敲了敲,手上還拿著一個網球,和剛才他打出去的那個一樣,只是普通的網球而已,并非是刀刀齋所打造的那三顆網球武器,不然就不只是打斷赤般若的角這么簡單了。
而般若站在切原赤也的身邊,她乖巧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無害,金色的頭發微卷披散下來,如果無視掉她隨手把身邊的一只妖怪給撕成兩半的話,大概所有人都只以為她是個漂亮精致的洋娃娃。
般若舔了舔指尖的血液,又厭惡的向一邊吐了口口水:“難以下咽的味道。”
“讓我看看,你們誰的血肉比較好吃吧……”
沒有了阻礙,木之本櫻十分順利的就來到了女人的面前,然而她仍然是一動不動的,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聽不到。
站在她的身前,木之本櫻才可以感覺到她身上隱藏著的妖氣,然而有一點她是可以確定的。
那就是這個女人依然是一個人類。
“失禮了。”
溫柔的風將女人束縛了起來,沒有傷她半分,不過也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風牌在木之本櫻的指示下將女人翻轉過了身,讓她背對著木之本櫻,水牌和雪凍牌圍繞在周圍,徹底隔絕了這一方的區域。
木之本櫻用劍把女人背后的衣服割破撕開,露出了她滿是圖畫的背部,詭異的圖案讓小姑娘覺得詫異,想要觸碰的手也忍不住向后縮了縮。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是摸了上去,而就在指尖剛剛觸碰到的那個瞬間,本來還像是尸體一樣的女人突然發出了哀嚎聲,身體也在不斷地掙扎,但是因為被風纏繞著,所以只能一直抖動。
女人背上的圖案并不是紋身,然而被人畫上去,且每一筆都透著濃濃的怨念和邪氣,還有一種木之本櫻不明白的力量,大概是和妖力相似,又有一些不同。
“請你忍耐一下……”
這樣的情況木之本櫻從來沒有見過,她只能夠憑著自己的感覺走,并且祈禱自己的感知是對的。
不過很明顯,木之本櫻賭對了。
黑色帶著腥臭的墨汁在女人的身后聚攏,凝結成了一團,就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的,猛的向木之本櫻襲來,似乎是想要把她當做是新的寄宿體。
然而,且不說是木之本櫻,作為她的御靈的玉藻前怎么可能讓它得逞。
比起在場所有的妖怪們所散發出來氣息更為強大的妖氣以木之本櫻為中心爆了開來,墨汁被直接拍在了墻上,瞬間失去了剛才的生命力。
男人的身形出現在了早就被打破的窗戶外面,就像是立在半空之中,身后九條雪白的尾巴晃動著。
下一秒玉藻前就出現在了大廳里,在眾人驚悚的目光里,他掐住了一名隱藏在妖怪之中的男性的脖子,直接把對方舉了起來。
“我的契約者,也是你能夠肖想的?”
他掐著那只妖怪的蒼白右手,漂亮的完全不似正在做這種可怕的事情的,明明看上去并沒有用力,男人的脖子和額頭就爆出了青筋,整張臉也被憋紅了。
木之本櫻還是第一次看到玉藻前露出那樣冰冷的表情,可是配上他的臉,卻意外的漂亮。
“你們做的那些破事,我本來是不打算管的。”玉藻前冷哼了一聲,很明顯他是知道這什么的。
“不過,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那么我也不會再繼續當睜眼瞎了。”
男子在玉藻前的手中甚至都沒有掙扎,就這么失去了氣息,因為領頭之妖被解決了,所以本來躁動的妖怪們也安靜了下來。
玉藻前把男人向地上一扔,落地的同時,男人的身體就變做了一只手,讓玉藻前“嘖”了一聲:“是滾,還是和這家伙一起去死?”
見著大妖怪不打算趕盡殺絕,還存活著的妖怪們也紛紛順著破爛的窗戶和大門逃了出去,只留下了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噩夢的人們在那里。
玉藻前掃了眼大廳里的慘狀,視線從大道寺知世和她身邊的九尾狐獸那里,移到了奴良陸生的身上。
“滑頭鬼?”
“你是誰?”奴良陸生壓低了眉毛。
“你還太弱了。”
玉藻前暫時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身后,在奴良陸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拎住了他的后領。
“小丫頭。”他低頭看向了警惕地看著他的及川冰麗,挑起了一個笑容:“這個小鬼我就帶走了。”
她猶豫著伸著手,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伸出去:“請等……”
“你們這么護著他,只會害了他,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