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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也,你難道不打算跟我們說些什么嗎?”
切原赤也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怎么跟自己的學長還有這些其他學校的人解釋。他忍不住看向了木之本櫻,結果發現她也在看自己,兩個人十分苦惱地對視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結果最先說話的,是一邊的般若:“難道我就這么的見不得人嗎?”
切原赤也聞言低頭看她,那雙金色的眼睛正不滿地盯著他,仔細地還能看出里面壓抑著的怒火:“我的臉已經變得這么可愛了,有這么難讓你帶出來,讓別人接受嗎?”
“為什么不肯讓你身邊的人知道我的存在……”般若身邊的怨氣正在不斷的增加,明明還是那樣精致的臉,那樣甜美的笑,卻給了所有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我有這么令你討厭嗎?”
切原赤也呆呆地看著身邊正不斷散發出黑氣的般若,腦袋一空,想都沒想就上前了一步把她抱到了懷里:“不,不是的!”
“你很可愛!真的!只、只是這種事情讓正常人接受,很困難的啊!”切原赤也一臉認真的看著般若,低下頭去和她對視:“你別激動,不要生氣!我可喜歡你了,真的!”
“我、我這就告訴副部長他們真相,再也不讓你躲躲藏藏的了!”
感覺到身邊的氣溫逐漸回升,木之本櫻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抬起頭很不巧的就看到了般若唇角陰謀得逞一般的狡猾的笑容。
……赤也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切原赤也坦白了般若的身份,同時也坦白了自己正在學習陰陽術的事情,面對著自家的副部長和軍師,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總之,就是如此!般若她雖然是妖怪,但是也是我的式神,她是個好孩子!”
“對不起,我瞞著你們這么久!實在是非常的抱歉!”
切原赤也說出來的話,實在是讓在場的少年們難以消化。畢竟一直接受著科學的教導,這種沖擊三觀的事情,真的是太不真實了。餐廳里安靜了很久,一群人都直直地盯著般若和切原赤也還有他們身邊的木之本櫻。
越前龍馬看著身邊忽然變了臉色的海堂薰,瞬間來了惡趣味:“海堂學長,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誰,誰害怕了!”海堂薰回頭瞪了自家小學弟一眼,目光卻不敢看向般若在的那邊。
桃城武和菊丸英二也在一邊跟著起哄,倒是把餐廳里微妙的氣氛緩解了幾分。
越前龍馬見此也勾起了唇角,還想要說什么,眼前卻忽然一暗,倒在了餐桌上。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頭一陣疼痛,看到的東西也還是花的,耳邊充滿了學長們擔憂的聲音。
他坐直起來,目光落到了身邊的小姑娘身上:“……安娜?”
“龍馬。”櫛名安娜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向他點了點頭。
第50章 身心疲憊的小櫻
越前龍馬只覺得頭昏腦漲,等眼睛好不容易能夠看清楚了,他看著眼前的場景有點發懵。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剛剛參加完溫布爾登網球公開賽并且贏得了優勝才對。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些十分眼熟的景象,在幾經思索之后,一些非常久遠的事情終于被他從記憶的墳墓里挖了出來。
轉頭看看周圍年輕了幾歲的青學的隊友們,還有那些對手,再看看他們身上的穿著。
嗯……十二歲那年的美日友誼青少年網球比賽選拔集訓,沒毛病。
被迫返老還童的少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身邊的桃城武和菊丸英二,越前龍馬不由癟了癟嘴,嘖了一聲。
這個讓他怨念身高的年紀,高中以后他好不容易長得比他們兩個高了,如今又要重新來過么?
“喂喂,越前你沒事吧?”
“我沒事,阿桃學長,你壓得我好重。”
越前龍馬擺了擺手把壓在身上的桃城武給推了起來,轉過頭準備向他說些什么,目光就觸及到了安靜地坐在一邊的櫛名安娜,他十分確定當初這個小姑娘并沒有參與到其中,有些懷疑地開了口:“……安娜?”
越前龍馬這副身體里忽然住入了一個櫛名安娜十分熟悉的靈魂,注意到了這個變化,讓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向現在只比自己高一點,已經不用仰頭去看的越前龍馬點了點頭:“龍馬。”
“好久不見,最近如何?”
相比起櫛名安娜的平靜,越前龍馬內心則是呵呵了一聲,順便問候了一下德累斯頓石盤。
現在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突然跑到五年前的身體里,這肯定又是石盤干的好事。老實說,越前龍馬現在想干一件事,那就是送石盤幾顆網球,不過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現在不可能。
整理了整理內心,越前龍馬才微微點頭:“還行,就差下個月的美網和明年的澳網了。”
兩個人十分熟絡的談話方式引來了他們身邊的青學的人的注意,尤其是乾貞治在聽到了越前龍馬的話之后,眉毛一跳一跳,手上卻沒有閑著在筆記本上記著什么。
要知道越前龍馬和櫛名安娜剛才才見過一面,并且還表現得像是陌生人一樣,突然如此的熟悉,讓少年們感覺十分的不自在。
再想了想剛才切原赤也說的話,海堂薰克制著內心對般若的恐懼,把視線轉向了切原赤也:“切原,你趕緊過來幫越前這家伙看看是不是被什么附體了!”
“難得啊難得,毒蛇你竟然會關心人?”桃城武一手就搭在了海堂薰的肩上,無視了他等過來的目光,笑瞇瞇地向木之本櫻揮了揮手:“切原的師父,可以過來忙我們看看越前是怎么回事嗎?”
在非正常情況下,體驗了一把時光回溯的越前龍馬很無奈地看著各位用擔憂眼光看過來的自家的學長們,內心是有苦說不出。這感覺估計要比國常路大覺因為他力量暴走而返老還童還要來的糟糕。
被幾人叫到的木之本櫻和切原赤也也終于離開了真田弦一郎的身邊,松了口氣又到了青學的那邊去。切原赤也左右看了看越前龍馬,忽然湊到他身邊聞了聞又站直了身體:“雖然聞起來有點奇怪,但是確實是青學的小鬼頭沒有錯。”
“確實是如此……”木之本櫻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越前龍馬,弱弱地點頭贊同了切原赤也的說法,又補充道:“不過,總覺得有點奇怪的是,越前君他的靈魂和剛才好像有點不大一樣……”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應該是越前君本人沒有錯?”
木之本櫻向青學的幾位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感覺,在得到了傳說中的陰陽師的肯定之后,少年們也松了一口氣。
木之本櫻順著越前龍馬的視線看向了一邊的櫛名安娜,在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越前龍馬,并且像是找到了組織一般的拉著他的衣角好像很依賴的時候,腦袋里突然跳出了一個念頭。
“安娜,難不成他是……!”
櫛名安娜見她猜出來了也沒有再隱瞞,點了點頭:“這個是我認識的那個龍馬。”
“也就是說,這個是你們那個世界的越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