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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葉包說明昨夜的一切不是夢。
撿起用的過茶葉包,小心的收起來,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隨后的幾天便是上榜的學子們休息的時間,朝廷會統一負責她們的食宿問題,作為最有濃厚學習氛圍的德玉樓自是首選,不過因為有一部分學子原就住在里邊,搬過去的大都是生活艱苦的學子,像馮函、夜久這樣家就在漢壽的富家小姐自是不用搬過去的。待十日休息之后便是各學子按朝廷分派的官職前去赴任了。
剛剛中榜的學子一般不會弄到多好的職位,成績好的能落到漢壽到翰林院抄抄書什么已經不錯了。不過對于成績特別好的學子即使是職位不高,但肯定是前途較好的職位。
自從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夜久反而更加淡定了,什么身份什么職位對她來說亦是身外之物,現在最要緊的便是佚名母親的案子了。
自那日與女皇下棋之后,對這個自己的親身母親留有不錯的印象,畢竟是一代明君,能把一個國家治理的如此有條有理已是不易,卻又樸實親民,那日去游皇家后花園相比前世頤和園、北海等皇家花園來說,已是簡樸很多。
不久任命便下來了,高中探花的夜久被派到吏部,做了一個小小的主事,這吏部尚書姓韓,是一個及其嚴厲苛刻的老婦人,據說還在先皇的時候便已經在朝廷做事了。在她手下做事雖說拘束一些,卻也幸福的很,原因就是這位尚書大人很能干,吩咐下邊人干活也很有條理,大家各司其職誰也別想偷懶耍滑。
這日這位韓尚書下朝后一臉不快,聽說今天女皇在朝上龍顏不快,像是為了太女的什么事情,牽連著批了好幾個大臣。
聽到這個消息,夜久暗自奇怪:這太女不知道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想必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太女了吧,為何還這樣胡作非為。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其實這夏睿析是有意激怒女皇的,那日傾水湖畔暗會血羅門門主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卻又被東方復探聽而去,雖后來重傷東方復卻始終不放心,擔心是女皇的人探聽而去,這陣子便是不停試探女皇的緣故。
這女皇發脾氣還與她有關的,原來今日上朝之前女皇便召見了太女,并追問她是否丟了什么東西,結果夏睿析卻渾然不知,還怪女皇太多疑,還說什么大不了廢了她的太女身份。
待女皇拿出那塊古玉之后,夏睿析居然隨手給扔了。
女皇一是在氣頭上也沒有多想為何夏睿析不認那塊古玉,畢竟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塊玉本就不是她夏睿析的。
上朝之后又發現夏睿析管轄下的幾個事情都出了不大不小的問題,一時氣憤便在朝堂上懲罰了太女。
女皇震怒,各部大員都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畢竟誰也不想撞在炮口上。
待女皇散朝后回到后殿,撫摸著懷里一對兒古玉,想著自己心心念著的愛人,在想想不成器的析兒,心里暗自悲嘆。
一個人獨自徘徊在當日兩人最愛的涼亭里,回想當時兩人一同下棋,一同研究樂譜,琴瑟和諧、妾情郎意是多么的幸福。
握著手里的兩塊古玉,看著眼前的涼亭,喃喃道:“凌寒啊,朕該怎么辦,你給朕出個主意吧,析兒是這樣的性情急躁、剛愎自用,朕該如何去做,才能將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帝王。”
貼身的侍從看著女皇一臉的愁容,小聲的提醒女皇:“皇上,別太放在心上了,不就是一塊玉石么,太女許是就壓根沒有見過呢。”
這侍從也就是一句寬心的話,在女皇心里卻像是一塊投進湖里的石子,引起陣陣漣漪。
女皇從未想過這玉會不是太女的。
不是夏睿析的,那又會是誰的。這個問題女皇想都沒有想過。
第四十章
召見
不是太女的,怎么可能,這一個念頭剛剛冒出來,便被女皇打壓在萌芽中,這玉是自己交與凌寒的,是凌寒在臨死前親手掛在析兒身上的。
記得析兒剛生出來的時候,小手攥起來還沒有玉大,掛在她身上的時候她還舉著小手往嘴里塞,咬了幾口發現自己咬不動仍是狠命的啃了幾啃,然后把沾滿自己口水的古玉放到肚子上拍了幾拍,摟著古玉笑出聲,完全不受周圍混亂的情形影響。
回想自己十幾年來自己撫養析兒長大,凡她的事情她都親力親為,從不假手他人,原想能為凌寒為國家撫養一個明主,卻沒想到養成析兒霸道剛愎的性格,還是她小的時候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