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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那就是小倌館之間的交易了,像他們這種官倌兒,一輩子是不能被贖身的。”
“是么”夜久想起今天那個倔強身影,因家里人的過失就要一輩子拴在那樣的地方,不覺有些憐惜起來。
咯吱,門被輕輕推開,去而復返的東方走進屋內,“主子,天還不晚,要不要屬下陪您去均州城里轉轉,雖是不比漢壽城的繁華,也是可以轉轉玩玩的。”
“也好,出去,走走也不錯。”夜久站起身,伸伸僵直的身子,走到凌玉身邊,看看他繡了一半的玫瑰,
“凌玉,別繡了,一同去吧。”
“主子,怎么還帶他,一個男子總是拋頭露面的不好。”一聽要帶凌玉,東方復有些不大樂意。
“哼,怎么不好了,本公子那不能見人了?”眼見兩人馬上要掐起來了,夜久立即起身出門,這一路已不是第一次了,有事沒事這兩個人就掐,開始夜久還勸一勸,后來竟連勸也懶得勸。
見主子出門,兩個人也不再爭論,急忙跟了上去。
作為江夏朝第二大郡城,夜間的均城還是很熱鬧,夜市上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賣小吃的,雜耍的,說評書的,很是熱鬧。旁邊也有當街附近春樓的小倌兒嬌聲叫著攬客。
三人在人群中走走停停,也很是愜意。
突然一陣哭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一群人圍在一起。三人擠了進去。
原來是那群官倌兒要被趕去驛站,但路上被均州的第一大惡霸,這均州郡守的三女兒看見了,當時那女子已經喝的滿身酒氣,舌頭都已經捋不直了。偏要里面的一位公子陪她吃飯,雖說這群人是要做官倌兒的,但也是要到漢壽城才能拍賣,現在還是罪犯,那老鴇也知此人得罪不起,但這些罪犯如少一個,他也是沒辦法交代的。
那郡守的三女兒見那老鴇不放人,便派人來搶,這一搶可倒好,一拉一拽中,一位公子的腳給崴了,哭的哭鬧的鬧,惹來一群人圍觀。
路人甲:“誒,老四你聽說了嗎?大文豪靳藍犯了死罪了,聽說全家女的要被殺,男的被賣到官倌呢!”
路人乙:“是么?就是那個大文人靳藍?誒,是什么罪啊?”
“那可就不知道了。她家那個小公子好像也要被賣到京里呢。”
“哎!真只可惜啊,那可是有名的才子啊。”
夜久見白天那藍衣男子也在其中,雖沒有被搶去,不過衣服也被拽破了幾處,有些潦倒的坐在地上。五月的春天雖已不冷,但晚上還是略有寒意,見白天那男孩子幫那藍衣男子攏了攏衣服。卻仍是有些冷的發抖。
夜久走到那藍衣男子身邊,脫下外套披在那人身上,“春夜地寒,公子還是起身吧。”夜久輕輕扶起那男子。
旁邊小侍看到此景,“你是什么登徒子,也來碰我們公子的身子!哼,閃開。”
“夏竹,不可。”藍衣男子喝退小童,向夜久福了福身子,“靳昭謝小姐贈衣。”說完便轉身隨眾男子離去。
夜久看著那藍色身影漸漸遠去,靳昭,靳昭!不知日后能否再見。愿日后相見你不在如此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