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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袁湛淇的心軟程度,在他離開后,他不會不管自個爸媽的,身后事他都想好了。
白月光絕對可惡,也令人可恨,他們依舊需要人手將他解決,閻璟西也想和他進行一次對話,他要看看這人到底能惡心到會程度才肯罷休。
他的那塊銀牌消失不見確實有他和杜致森的手筆,他們也沒從那塊普普通通的銀牌中找到什么特點。要說哪里不正常,也有。
一般情況下,銀被人天天戴著應該是光澤度非常高,會被磨到發亮,而白月光的這塊銀牌顏色發黑到有些不正常,檢測過它的純度,是真銀,質量上沒有問題,但奇怪的是為什么白月光祈禱。
結合白月光現在的遭遇,是否銀牌賜予他的特殊作用已經不再起效果,所有人也從他構造的虛幻世界中清醒過來,再也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作為深受其害的受害者,閻璟西完全能明白思維被影響的前后差距,之前很多事情他都沒辦法控制,在感情上面總會前后矛盾,猶猶豫豫,優柔寡斷,但他現在腦子非常清晰,他知道自己到底喜歡的對象到底是誰,他要的感情是什么。
雖然不知道白月光的銀牌是如何作用于人腦,但它卻真真實實地控制了他,也包括其他人。
現在,他站在距離白月光不到三米,他想弄明白這一切無法解釋的源頭。
閻璟西眼里早已沒有往日被劇情大神控制時的神情,冷漠又冷靜。
白月光找了把椅子坐下,閻璟西就站在他對面,不需要仰起脖子看人。
閻璟西是他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的第一個妒忌但是又不能干掉的人,他的運氣非常好,所以他讓劇情大神讓對方一直幻想著喜歡自己,無論他結婚與否都會永遠記得他心里還有一個白月光,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這是白月光對閻璟西這種上天寵兒的一種態度。
什么都比他好,連劇情大神都不能強制性改掉他的命運,可真是堅挺的存在,以至于白月光一直無法真正攻略閻璟西,嘖,大意了。
閻璟西問白月光:“你想和我說什么?”他當然不會主動問白月光,像這種人渣,他寧愿死得光榮,也不會求他半分,這人差點毀掉他的一半。
白月光有幾分瘋狂,張狂大笑,他表達出自己一直以來的心聲,他說:“你是我的青梅竹馬,不救救可憐的我嗎?”
閻璟西當然不會惱怒,還大方回應:“你覺得我們是青梅竹馬,何以見得。”
白月光:“我們從小一起生活,一起長大。”
閻璟西輕笑,笑不達眼底:“那又如何呢,你現在違法,警察就在我旁邊,我怎么救你呢?”
白月光說:“你過來,當我的人質。”
閻璟西就站在與他相隔三米之處,身后是大氣不敢喘的其他警察,他倒是比他們都淡定許多,他現在知道白月光比他們想象的更加無恥,就因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就要當他的人質,腦子是不是被撞進了水。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這個辦法的可行性。”閻璟西并未正面回答白月光,又問他,“既然我是你的竹馬,你是怎么忍心把我當人質的。”
白月光被問到笑出聲:“因為你最土豪,因為你令人討厭,而我就是最討厭你的那個人。”
閻璟西不怒反笑:“那還真感謝你討厭我。”在他和袁湛淇離婚前,他對白月光感官就越來越差,他的所作所為都令人不舒服,與他的距離自然就越來越遠。
白月光啞然,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閻璟西居然對他沒有半點感情,從他的眼里,他沒有感到半分留戀,只有幾乎掩蓋不住的嫌惡。
白月光沉默一會兒才說:“我以為你對我還有感情。”他的心開始有點虛。
就在他眼前的人中,泰河、閻璟西、杜致森、龐晟揚都是他攻略過的對象,此時,一個要將個逮捕,其他人冷眼旁觀,他才意識到,自己已身陷泥沼,他的劇情大神再也不可能出來幫助他。
他有點亂,他的心很亂,沒有人可以幫他,再沒有可以借助的外力。
可他是主角啊,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不是應該有人挺身而出替他解圍嗎?
為什么沒有?
他一一掃視過眾人,沒有,沒有人愿意給他一個求助的眼神!
杜致森就站在后排,他也是冷眼看著白月光,像條陰毒的腹蛇一樣緊盯著他。
他對杜致森做過什么?
對了,他想起來了。
他差點強迫他杜致軒喜歡自己,差點讓杜致軒吸毒成功,他還搶了杜致軒心中最純的那個白月光關舒靖,誰讓杜致軒不喜歡他呢,連一個正視的眼神都不給他,他不憤,他不甘心,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是這個世界的主宰,這些土著就應該按照他的想法走下去,就應該好好喜歡他,和他做什么對,喜歡別人能有喜歡他好嗎?他不好嗎?
想到這兒,白月光又突然一笑,望向閻璟西:“可惜,你和袁湛淇離開了。”他說得輕飄飄,其實聲音都在顫抖,興奮的,只要破壞他們的幸福他就覺得值得,沒白穿進這個小說世界。
閻璟西放在背后的手握緊拳頭:“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白月光和閻璟西聊了幾句,顯然心情沒有五分鐘前那么暴躁不安,泰河悄悄和同事們眨眼,示意他們該在哪個崗位就在哪個崗位待命。
就在白月光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再開口叫杜致森過來和他聊聊天,說說話時,三支手槍同時打向白月光,兩支在他的左右手,還有一支在他的后頸。
白月光近些年身體耗得太過,特別虛,根本沒來得及反抗,就開始癱軟在地,幾位緝毒警察還上前將他死死按住,以防他反抗。
經確認,白月光身上的炸彈半真半假,即便引爆也不會造成大范圍傷害,就只有炸小水池塘的份量,虛驚一場。
白月光被麻醉后已經閉上眼,昏死過去,連他最后的那個要求都沒有提出來,連閻璟西松一口氣的神情他也沒有看到。
其實閻璟西和白月光談論的內容沒有多少,主要是他的情緒平穩下來,確保他不會突然做出過激之事,泰河就會下令將他制服,他們的計劃完全沒有問題。
早在閻璟西看到袁湛淇和殺馬特風一樣的人喝酒后就派人去調查,沒想到居然是泰河,他們之前也見過面,聊兩句就大概知道雙方的情況,大家都有不可言說的過去,不如就合作一次,將白月光繩之于法。
自信、自大的白月光怕是不會想到他曾經費盡心思玩弄的男人,到頭來會聯手將他送進監獄,所有的罪證,閻璟西、杜致森、泰河都會替他準備好。
龐晟揚也在現實,他圍觀完畢后悄然離開,畢竟他的國籍不屬于華夏,他能不出現就不出現,白月光將作為他過去,只不過是一個有點棘手的小情人,不值得一提。
等警察將白月光架走后,杜致森上前和泰河握了握手,又和閻璟西一道離開。
明天早上他們會和警方一同坐飛機離開,他需要到警局錄口供,越早將白月光定罪他們就越能夠早日從那些上輩的記憶中解脫出來。
杜致森比閻璟西更早知道白月光這個可怕之人的存在,他的壓力是多年形成的,現在他也不能一下就放松下來,他有想守護的家人。
同樣,閻璟西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