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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致森非常贊同閻璟西的觀點:“既然白月光從來銀牌不離身,不如讓他失去一次試試。”
閻璟西:“想法很危險,派誰去做?”
杜致森:“為了性命著想,當然不用我們親自出馬,我身邊有人才。”
閻璟西:“既然如此,這件事就放心地交給你了。”
杜致森:“客氣,為了我們的未來的和平日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閻璟西笑了笑,舉杯回敬:“客氣。”
有了合作者,雙方也發現,還有更多不符合科學現象的事情,要解決這些就必須找到這個源頭,而白月光現在就是他們的目標。
杜致森的目的是希望白月光將當年那個視頻交出來,而閻璟西則希望白月光不再打擾他們的生活,在他重新追求袁湛淇之前,希望能將犯下滔天大罪的白月光送進監獄。
兩人聯手,對付手持已不起作用的銀牌的白月光,讓白月光一敗涂地還不敢說,但是可以確定銀牌之于白月光的作用,解決一個問題再進行下一個問題,一切的謎團都可以迎刃而解。
因為白月光的不確定性,即便知道他故意傷人,閻璟西和杜致森也只能保留證據,還不能一次性將他告發,就怕他不要命的反擊會涉及到親人。
上輩子,杜致森和杜致軒因白月光失去過妹妹江匯,閻璟西和袁湛淇雙雙車禍沒了性命,其他人更是不必說,沒有一個人能躲得過,都落得個不好的下場。
遭成這一切的,都是白月光。
袁湛淇并不知道在他思考“我愛做飯”是不是和女朋友/男朋友約會時,閻璟西和杜致森已經開始聯手對付白月光,正在慢慢解除他內心的危機感。
正好趕巧他今晚還沒那么忙碌,肚子又餓得咕咕叫,叫了個外賣沒有主播的美食下菜,心有點塞,習慣這種事還真的是可怕,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想改變。
他倒不在乎我們做飯長得有多丑,有一副好身材,渾身優雅氣質又完全,再加上可以秒殺其他男人的高超廚藝,有這么多加分點,長相倒變成其次。
要是主播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知道自己向他暗示一下,會不會有進展。從來沒有主動追求過他人,突然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袁湛心里的不好意思也不過持續了兩秒鐘而已,第三秒他就開始給“我愛做飯”先生發私信。
懟天懟地的老司機:嘿,明天晚上還直播嗎?
我愛做飯:直播,不過我還沒想好做什么。
懟天懟地的老司機:就普通的家常菜?
我愛做飯:想做一點不太一樣的,我一個很好的朋友,快要生日了,想給他準備一份特殊的禮物。
懟天懟地的老司機:我也快生日了。
我愛做飯:那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懟天懟地的老司機:哦,謝謝。
他有些失望,看來還是主播和觀眾的關系,腦海的套路感覺都不適應套在“我愛做飯”身上,他是個聰明睿智的男人,否則他也不會到現在也沒對大眾露過臉。
近日,袁湛向員工承諾的開展公司旅游福利,第一次去的地方不是國外,可以根據自身情況選擇五天四夜的古寨深度游,或者是五天四夜的海邊旅行。
祁右池問自家老板他去不去,袁湛笑笑說:“我不去了,讓他們去吧,我去了他們也玩不開。”
祁右池跟隨老板的步伐:“那我也不去,我還有很多事情也走不開。”
袁湛拍拍他的肩:“行,等事情告一段落再準你兩周帶薪年假。”
祁右池推推剛換上的眼鏡:“謝謝老板。”
袁湛:“對了,你要向我匯報哪方面的事情?”
祁右池:“白月光。”
袁湛:“那坐著說吧。”每次關于白月光的內容都比較長,“有什么新的發現?”
祁右池將電腦里的一份數據轉到袁湛面前:“你看,這是他一周的直播數據,跌得有點厲害,從最初的一百多萬人在線,現在降到十萬人在線,按照這個趨勢,不出三天觀眾人數能跌到五位數。”
袁湛:“有調查過是怎么回事嗎?他不是有個新經紀人在打理?”
祁右池:“我查過網友們評論得最多的就是:主播太丑,沒有文化內涵,語言粗俗不堪,像個三俗演員,這是評論最多的關鍵詞。”
袁湛托著下巴思考。
沒有理由解釋白月光的人氣突然掉得厲害,他又不是懷孕做完月子再回來直播的女主播。基本上每天都開直播的情感主播,應該會增漲才是,在他受傷住院那段時間也備受關注,到底是怎么回事?
會不會是白月光的主角光環開始消失了,如果是這個理由完完全全能夠解釋,只是他不能對祁右池說明,這個世界其實是一本書,而白月光是這本書的主角。
不過,白月光的主角光環突然失效,還真令人措手不及,卻也大快人心。
原來主角失去了光環,余下的就是他的真面目,一個沒有主角光環的人簡直普通得不能更普通,即便經紀人多方炒作也不能令他再次紅起來。
嘖嘖,白月光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了。
同樣意識到問題的白月光和他的經紀人現在也是急得嘴上上火,長起了一顆又一顆潰瘍,喝個水都疼。
白月光脾氣是越來越大,沖著經紀人就一頓痛罵,經紀人要不是在娛樂圈鍛煉出一副能忍的脾性早就和他吵得天翻地覆,等他拿到這個月的工資后就走人,反正他們現在簽的只是試用期雇傭合同,隨時都可以走人,完全可以撩下白月光這個爛攤,他真是扶不起的爛泥。
這會兒的白月光比誰都心焦。
他的銀牌突然沒了!
他不知道自己掉在了哪里。
就在前一天晚上,他在酒吧里和新認識的炮友打得火熱,兩人脫了褲子就在酒吧附近的主題酒店滾起了床單,他打炮得非常爽。在酒吧時他又嗑了點藥,腦子還不太清晰,醒來時,那位新炮友不知所蹤,起床時他也沒有注意,隔兩天后他酒醒得差不多才意識到他的脖子空空如也。
他的銀牌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