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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璟西又不傻,白月光是演戲還是真心實意向他道歉,他還能不明白?
他的分辨能力還沒有那么差。
閻璟西一臉不介意似的撥動碗中的一小土豆片:“為什么要欺騙我,說你就是陪我的人。”
白月光垂頭故作有點羞澀,說:“當時就想靠近你,當你問是不是我的時候,我一時鬼使神差就說是了。”
閻璟西在心里非常想給白月光一記悶棍,就因為他的一時鬼使神差他錯過了多少事情?
不過,閻璟西現在也不想和他聊這個,所有的一切等他查清楚后,會一起算總賬。
他溫柔只給一個人,能夠享受這份福利的絕對不是白月光。
白月光一直在觀察著閻璟西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沒有高興,也沒有悲傷,更沒有生氣,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現在的閻璟西越來越不好懂了,莫名的,令他感到有點點心慌。
白月光悄悄將手摸上他脖頸上吊著的銀牌,嘴微微動默念三聲:劇情大神,劇情大神,劇情大神,請助我一臂之力,讓閻璟西愛我愛到不可自拔吧!
他一邊在心里默念,一邊繼續觀察閻璟西的反應。
然而,閻璟西卻是神情正常,沒有任何變化,他依舊手執筷子夾一塊藕片,放入口中,品嘗大人人人人點評上的排名第一的餐廳食物。
今天這一頓全是素,和白月光平時的大魚大肉完全不同,他就是故意的,以前怎么沒發現白月光的口味那么可怕,吃沒吃相,坐沒坐相,專挑貴的挑對的,就像一個突然一夜暴富的暴發戶,鬧不清的事都是小事。
閻璟西邊吃的同時也發現白月光在用余光打量自己,他的手一直放在他脖子上的銀牌上,突然不說話,就定定地坐在那里。
閻璟西回憶他們以前相處時的情況。
他記得,從他們認識以來,白月光脖子上的銀牌就從未離開過他的身上,或許是因為只是一塊銀牌,價格不高,也沒有多在意,要是問了,白月光就說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一定會帶在身上當護身符,萬萬不能丟。
差不多每次見面,白月光都會摸著他的護身符默念著什么,聽不清,他的語句含含糊糊。
每當他對白月光不那么喜歡時,他似乎就會手摸銀牌。
閻璟西心想,這個銀牌到底代表著什么?
看來他需要測試一下,如果銀牌脫離了白月光,會變成什么,真的只是他媽媽留給他的護身符?
此時,閻璟西覺得自己只要假裝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拿銀牌這種事完全不需要他出面。
閻璟西直白問他:“你恢復記憶了?”
白月光是萬萬沒想到閻璟西壓根兒沒有任何反應,他又想嘗試摸著銀牌繼續默念咒語,可是閻璟西眼睛直盯著他,令他心里有點發涼,還是先回答他的問題比較合適。
白月光說:“我只恢復了一點點,不多。”
閻璟西像是不介意似的,純聊天:“記得的都是什么?”
白月光開始絞盡腦汁找借口,他沒有想過閻璟西每一個問題都會令他措手不及。
“唔,就是被別人救起的畫面,也不是很多,斷斷續續的。”白月光臉色有點微妙。
閻璟西知道他在找借口,現在真正認識到白月光,這個人從頭到尾滿是謊言,越是如此,越是讓他明白,他隱藏著很多秘密,而且還有可能不止一個。
大概也就是這樣一個人,所以其他人才會被欺騙而不自知?
不管如何,閻璟西對白月光早已豎起防備之心,越是想遮掩越是有秘密,他遲早都會挖出來的。
給白月光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用完餐后,閻璟西并沒有打算送他回去。
白月光還眼巴巴地希望閻璟西送他回家,結果閻璟西上車后就直接關門。
白月光扒住車門:“等一下!”
閻璟西挑眉看他:“還有事?”
白月光:“你不送我回去嗎?”
閻璟西看看時間:“我接下來還有事,和你不順路,要不你打個車,這里的車很好打,有地鐵也有公交。”
白月光沒想到閻璟西如此無恥:“……”居然把他一個人扔大馬路上。
劇情大神不是讓他對自己愛到不可自拔嗎?難道換成冷酷總裁的套路,而不是走溫情路線?
白月光不由多想,他很快平靜下來,故作堅強一笑:“好,我會去擠地鐵的。”
閻璟西隨后嘣的一聲將門關上,完全將白月光隔絕在外,他現在連白月光身邊的空氣都不想呼吸。
站在外面流著汗的白月光瞇起雙眼,開始對閻璟西抱著怨恨之意。
閻璟西,你行的,竟然敢這么對我,記住你了。
本以為今天還能從閻璟西身上榨點什么機會,結果見面的過程超出他的想象,只能草草應對過去,閻璟西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精明了,每個問題都讓他沒法接招。
即便如此,白月光也沒有想過,他的銀牌是否還在起作用。
帶著滿腹抱怨,白月光打了個車回家。
看到躲在角落里突然跳出來抱住他的齊幼林,他的心才好受一點,還是姓齊的可愛,就是太過粘人,容易防礙他的工作。
不過,娛樂圈那么多人,他的分銷渠道作用就更大了,看齊幼林的目光就柔和不少。
只是齊幼林接下來的話差點沒令他吐血。
齊幼林取下他的鴨舌帽:“阿黎,你的頭真丑。”
對自己容貌自信二十年白月光第一次聽別人說他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