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璟西,你怎么變得這么殘?”
如今的白月光卻是風光無限,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最佳出路,自然就覺得不再需要當閻璟西的依附,自信心爆棚,對閻璟西此時墮落的狀態(tài),實在有些看不過眼,但他知道閻璟西是愛他的。
可是,他現(xiàn)在有更多選擇,又不想和閻璟西在一起了,每天的生活多姿多彩,不再局限于一方天地,他有更大的舞臺展望未來,更何況,閻璟西現(xiàn)在負面新聞都波及到他,要是他有機會拍戲,當演員,成為三棲巨星,豈不是等于斷了他自己的未來?
所以,無論如何,他現(xiàn)在都不會接受閻璟西的愛意,也不會答應他的,現(xiàn)在那么多人追求他,可不能隨隨便便將暴光自己的私生活,昨天還有導演說要找他拍戲,有經(jīng)紀公司要簽他當明星呢。
閻璟西對白月光的形容顯得不是滋味,他只是沒什么精神而已,還沒有到殘的地步。
他不什么精神地回白月光一句:“你看起來精神煥發(fā)。”
白月光尾巴就翹起來:“那是必然的,你知道我當了主播嘛,最高的觀眾記錄可是有一百萬人次呢。”
閻璟西清咳兩聲:“是嗎?”今天他本來是想和白月光聊一聊,沒有多余的想法,真的就當他是一個過去的朋友而已,他最近都生病,又倍受打擊,并沒有太過關注白月光,“在直播平臺上直播什么?唱歌,演奏樂器?”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五音不全,唱歌肯定不行,演奏樂器,我也沒真正學會幾個。”白月光也不害怕給閻璟西分析自己的缺點,“就是和觀眾聊聊八卦,沒有別的。”
閻璟西不由想起小時候的事,他記得他們是在那件事之后,他才對白月光有好感,并且愿意一直幫他,保護他,還送自己最喜歡的口琴給他。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和袁湛淇離了婚,閻璟西開始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我還記得小時候的事……”
白月光說:“小時候的事過去都多少年了,我大部分都不記得了。”
閻璟西問他:“那你還記不記得十歲那年的事?”
白月光苦惱地回應:“十歲?哦,你生病那年啊,有點印象。”
閻璟西說:“對,還記不記得我生病的你經(jīng)常到醫(yī)院看我,我還送過一件禮物給你。”
白月光脫口而出:“咦?你當年生病的時候,我只去過一次,沒有經(jīng)常去看你呀,你有送給我什么禮物嗎?”
閻璟西臉色微僵:“你說什么?”心當下涼去半截。
白月光被他臉色微變嚇了一跳:“就是,你送過什么禮物給我……”
閻璟西突然不想繼續(xù)聊下去:“你確定去過一次之后,就真的沒去過醫(yī)院?”
白月光仔細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才說:“嗯,我確定,當時我被家人帶出去旅游,回來后沒多久,你就出院了。”其實的事情,白月光也記得不太清楚。
閻璟西直視白月光,仿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來,但是終究什么也沒說。
他平復一會兒,又重新向白月光確認:“你確定,我住院的那段時間真的沒來看過我?”
白月光:“真的沒有呀。”
閻璟西:“我知道了,你晚上還要直播是吧?”
白月光點頭:“對。”
閻璟西想讓他先回去,結果白月光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響起,還彈出一張兩個男人合影的照片。
從閻璟西的角度望過去,照片中的兩人姿態(tài)親密,另一個人緊緊地摟著白月光。
閻璟西看了看白月光,意味不明微笑道:“男朋友?”
白月光想解釋:“不,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哦,是嗎?”閻璟西其實并不相信。
以前,只要是白月光說的話他都會信以為真,現(xiàn)在,他只覺得對方滿口謊言,總覺得他是不是太過天真的相信他。
“我再問一個問題,當初你為什么要和我解除婚約?”他記得白月光說他們沒有愛,并不適合。
白月光被問得一愣一愣的:“為什么要解除婚約,我也,也不記得了。”
閻璟西繼續(xù)平復自己的心情:“那你還有什么是記得的?我一直沒問,你是不是真的對過去幾年一點印象都沒有。”
白月光猶豫道:“想是想知道,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如何得知。”
閻璟西點點頭,一口飲盡杯中半涼的牛奶:“嗯,行吧,我知道了。”
白月光忽然將手搭在閻璟西手背上:“璟西,你現(xiàn)在,還好吧?”
閻璟西被白月光的手碰得不自在,不著痕跡挪開:“我很好,不過,今天有句話想和你說。”
白月光等著他向自己表白,畢竟他離婚就是為了自己,肯定要進行到這一步的。
追求自己哪有那么容易,現(xiàn)在那么多人追求他,當然不可能立馬就答應他,再說現(xiàn)在也正是他的事業(yè)上升期,他還非常有價值的,一點都不后悔從天地集團出來,自己在家里開直播。
璟西應該能理解他的吧?
白月光有點小緊張:“你說。”不用擔心袁湛淇隨時都會出現(xiàn)的日子,可真是太舒服了。
閻璟西看著他期盼的雙眼,心里半點都沒有軟下去,他的腦海里裝的都是袁湛淇決然離去的背影,還有最后對他的冷漠,沖著這兩點他就不可能和白月光在一起,當然,前提是,他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對白月光只有小時候那份一直要照顧他的執(zhí)著,并沒有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那份愛情。
照顧一個人,可以以朋友的身份。
本來只是想在其他方面多多照顧,現(xiàn)在閻璟西似乎有點不確定,小時候的事情,怎么可能還會搞錯,白月光沒有收到過他的禮物,他記得當時還是當面給對方的。
不過,他那會兒眼睛看不見。
如果白月光能提起當年的事,或許他根本不會起疑惑之心,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一問三不知。
又是他的自以為是給惹出來的誤會?
真是恨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這些年來到底做過多少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