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沒說為什么提起白月光?”袁湛故意裝作比對方想象中更單純。
“沒什么,就是希望你能離他遠(yuǎn)一點吧。”他可是要搶走你丈夫的人,免得日后和閻璟西離婚傷得太重。
袁湛繼續(xù)裝作對感情純白無知:“有什么問題,他現(xiàn)在是我的員工,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接觸的。”當(dāng)然,等平臺開啟后,就可以將白月光踢回他自己家去,隨便他上哪兒直播,反正不是簽約主播,有那么多未婚夫罩著,還輪不上他管他的死活。
杜致森說:“就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真是謝謝了。”袁湛上下打量杜致森,按照他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做出好奇的心態(tài),而不是看起來一眼就看穿所有,杜致森這翻提醒是在幫他,還是害他?
袁湛有點弄不明白杜致森現(xiàn)在所扮演的角色。
多余的話杜致森也不說,兩人逛得差不多就回到小院等著服務(wù)員送來早餐。
回去時,閻璟西和齊幼林已經(jīng)起來了。
“你們可起得真早。”
齊幼林率先開口,閻璟西想問袁湛去哪兒的話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還行,就在外面走走,漁莊的環(huán)境在京市也是難遇到的,多轉(zhuǎn)轉(zhuǎn)也沒有壞處。”杜致森對他們剛起來的兩人笑了笑。
服務(wù)員在這時給他們送來早點。
四人用過早餐后就分道揚(yáng)鑣,袁湛和閻璟西繼續(xù)坐他們的寶藍(lán)色跑車回去,齊幼林有自己的車,杜致森也是自己開車來,每個人都有事做,誰也未提下一次是否有緣再聚。
看似平和的表面,其實并不平靜。
齊幼林得知袁湛的身份后,對他有所懷疑。
杜致森暴露自己認(rèn)識白月光,被袁湛懷疑。
杜致森和齊幼林在漁莊里會面,被閻璟西懷疑。
四個人有四種不同的看法,到底誰對誰錯,千絲萬縷,像一亂糟糟的細(xì)線,打上死結(jié),怎么也解不開。
大概只有袁湛清楚,這只是劇情人物關(guān)系的冰山一角,后面還有白月光的五位未婚夫,他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經(jīng)過杜致森提醒一事,袁湛可以確定,杜致森也是白月光的未婚夫之一,早晨和他開玩笑的時候,杜致森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估計是想到腦里不可抹滅的畫面。
他為什么要提醒自己遠(yuǎn)離白月光?吃飽撐著,還是杜致森也有另一重身份。
看來,還有待考究。
如今,劇情變得錯綜復(fù)雜,白月光的未婚夫也可以脫離劇情的掌控嗎?
不管能不能,袁湛都沒有想過和白月光拉近關(guān)系,只是“利用”而已,他又不是傻。
返程的途中,是袁湛開車,閻璟西昨晚并沒有睡好,坐在車上養(yǎng)精蓄銳。
西市距離他們住的地方相對較近,上午先回家,下午再去公司。
袁湛在家卻是比閻璟西還要忙,他忙著和阿姨一起收拾原主的物品。
阿姨收拾歸收拾,有些雜七雜八的小物件,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擺放,最后要找東西的人還是袁湛。
雜物間里堆滿各種游戲光碟,還有用壞的游戲機(jī),從小到大,按照年份排列怕是可以開個少年時期游戲展覽館,原主戀舊,無論多舊的東西他都不舍得扔。
原主偶爾還會回到他的夢中,袁湛知道他還未離去,更不可能將他的舊物扔掉,能打包的就盡量打包,換上t恤休閑褲和阿姨窩在雜物間里忙碌。
閻璟西在家里處理完部分郵件后,下樓倒水喝,卻不見人,找了半天才看到從雜物間出來的阿姨。
“湛淇在里面?”
“對,袁先生和我一塊兒收拾他的舊物,不過這個點我該給你們做飯了,他還在里面呢。”
“那我去看看。”
他擱下杯子,卷起袖子往雜物間走去。
一進(jìn)門就看到一堆堆不知何物,閻璟西逆光站在門口,問袁湛:“需要幫忙嗎?”
袁湛累得直不起腰,直接坐在地面,也不管有沒有灰塵,他手中拿著一個舊口琴,看樣子基本上吹不出什么音了,他似乎在發(fā)呆,聽到閻璟西走過來才抬頭。
“差不多收拾好了,應(yīng)該不用。”
閻璟西沒理會他的拒絕,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朝他伸手:“給我看看這個口琴。”
袁湛說:“洗干凈應(yīng)該還能用吧。”
閻璟西問袁湛:“會吹嗎?”
袁湛搖頭,反問他:“那你會?”
閻璟西拿過臟兮兮地口琴說:“小時候跟著老師學(xué)過一段時間,后來發(fā)生一些事情就沒再學(xué)了。”
袁湛將口琴塞到他手里:“反正我也不會,不如送你得了。”
閻璟西欣然接受:“好。”竟然覺得這個口琴拿得非常順手,一點也沒有覺得潔癖發(fā)作。
接下來,閻璟西幫著袁湛收拾其余雜物。
在一個單獨的,狹窄的空間,一起忙碌,閻璟西竟覺得心間暖暖的,想一直持續(x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