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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點奇怪,他當時找攻略對象時,并沒有查看到攻略對象還有黑道背景,要是那樣他肯定會將攻略角色排在前面。也有可能是他當時粗心漏掉一兩行字,又或者攻略上并未注明對方的黑道背景,又或者這個角色還沒有玩家攻略完成,所以當初并沒有寫明。
不過,他現在穿的是小說而不是游戲,按照游戲的思路還是有一定局限性,怕是這位杜致森表面是位商人,背景實屬復雜的類型,這類亦正亦邪的角色一向很受讀者歡迎。
袁湛吃面條的速度都降了下來。
白月光第四個未婚夫上線的姿勢不太一樣,像是個有智商的,而不是個戀愛腦,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什么隱情,他為什么不直接跳出來和白月光相認?
還有,白月光又怎么會跟黑道太子搭上線,事情怕是沒那么簡單。
吃飽喝足,袁湛“不計前嫌”地問閻璟西:“你是在哪里找到失憶的白月光?”
閻璟西還沉浸在袁湛大口吃面的情境中,沒聽清:“什么?”
“我說你在哪里撿到白月光的。”
“哦,你說他啊,他自己回來的。”
“說說過程?我好奇。”
“那我們再上壺茶吧,我和你細說。”
就不能長話短說嗎?袁湛斜睨閻璟西,后者假裝沒看見。
第55章 把照片發我[離婚倒計時:10天]
能從閻璟西口中得知白月光的更詳細信息,浪費點時間,袁湛也不會在乎。
原來白月光不是閻璟西找回來的,而是自己跑到閻璟西家門口,正確來說,是倒在閻璟西回家的必經路上。
發現倒在地上的白月光,閻璟西以為是哪里冒出來的碰瓷王差點就開車繞行了,下車察看才發現原來是真昏倒的人,并且是他失蹤多年的前未婚夫,情急之下,閻璟西抱起白月光就塞進車內,飛車沖去醫院。
當時的白月光灰頭土臉,衣衫破舊,身上到處都是於青,若非閻璟西經常性看白月光的照片,對前未婚夫印象深刻,估摸也認不出他是誰。
白月光在進醫院兩個小時后清醒過來,兩人相認,然后閻璟西漸漸從白月光口中得知,他失去了失蹤那些年的記憶,可以說在他面前的不是那個完整的白月光,但卻也是他認識的白月光。
面對昔日對象,閻璟西昏頭昏腦便覺得自己有照顧他的義務,充滿責任心。
在緊接下來的日子里,閻璟西替白月光找房子,還給他一份每天只要打卡上班就有不菲收入的工作,閻璟西還一頭發熱,覺得白月光可憐兮兮,還特別想照顧他,于是就有了最初和原主離婚的那一幕。
閻璟西親口描述當時的場景,邊瞅著袁湛的臉色,發現他出奇的平靜,沒有半點準備生氣或者要拿水潑他的沖動,他也不知自己提這些對不對,總歸比吱吱唔唔不說會好一些吧。
袁湛卻只是從旁觀者的角色聽閻璟西講述這段經歷,當初玩攻略游戲,只是一張圖,他隨意過掉,也沒怎么注意他們兩人的出場方式,因為每一次白月光遇到前任的出場方式都不太相似,仿佛是可以隨意觸發似的。
而今,這些都不是袁湛想知道的重點,他只想知道接下來余下的五位未婚夫性格特點如何?
杜致森的出現有點打破現在的節奏,他居然不像腦殘粉一樣找到白月光后直接撲過去抱緊,而是在一旁偷偷摸摸地觀察,袁湛想做此什么怕是得謹慎再謹慎,對方不像是個傻子,等著他人忽悠的那種。
忽然,腦子靈光一閃,一個名字躍入腦海中:江匯。
他身邊與杜致森相關的人物。
沒想到連他物色好的小助理都和劇情角色有關,真不知還能不能好好繼續生活下去,依舊沒有脫離劇情的掌控,怎么就這么巧,江匯也不是劉副總或是誰向他提議的助理,而是他從眾多員工觀察得到最佳的選擇。
沒想到小說中,連長得一般的配角都有閃閃發光的點,還等候他去發現。
可他又不是主角,只是一個配角,男主的未婚夫又與他有半毛錢關系?
穿進來時,他只玩到主角攻略閻璟西的部分,并不知道原主被誤會期間到底接觸過哪些人物,現在他的心情頗為復雜,他擺脫不了劇情,也擺脫不了與角色的互動。
接下來還是得小心翼翼,步步為營,不能行差踏錯,否則真的會走向原主“死亡”的結局,也許不是抑郁自殺身亡,但有可能是飛來橫禍,比如路過時被個從天而降的花盆砸死,又或者出門發生車禍被撞死,再或者遇到警察辦案,一不小心被賊當成人質給一刀咔嚓而亡。
想想都令人頭皮發麻,他不想再經歷一次死亡。
閻璟西不知袁湛想什么想得出神,手指在他面前晃了兩次才被注意到。
“怎么了?如果小光令你不舒服,我就不說了。”
“不會。”袁湛深深地吸了口氣,“他于我而言,已經無所謂了,既然我答應你,等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我就會和你離婚。屆時,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想和誰在一起,我也不會管的。所以,你也不用管我白月光會不會令我不舒服,一切隨你意就是了。”
“袁湛淇,你真的,不在意我和誰在一起?”閻璟西聽完袁湛仿佛一定要放下什么重擔的話,心里特別難受。
再一次告訴自己,這是他要的結果,袁湛淇放棄了,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我當然不介意,怎么會介意呢。”袁湛垂下頭,一抹憂郁一閃而過,隨后卻又朝閻璟西笑得委屈又堅強,仿佛是在自我強調,搖了搖頭,“我再也不會在意了。”
閻璟西覺得他隨時都會哭出來似的,但是他沒哭,而是扭開頭起身,背對著他:“我們走吧,我下午還有事呢,只有多做些事才不會想太多,我以前就是太閑了,成天想著情情愛愛,不適合我。”
有幾分寂寥卻又故作堅強的袁湛令閻璟西心疼,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后果,如今后悔也沒用,離婚已成定局。
袁湛轉過頭后卻是另一番表情,他得意地勾勾嘴角,為避免閻璟西看出他的破綻,特意轉身,至于寂寥背影,那都是他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
反正以后在閻璟西面前演戲的機會越來越少,他都快成為戲精了,現在好好琢磨演技,沒準日后他還能進軍娛樂圈。
嗯,就想想而已。
不管閻璟西心有多疼痛,袁湛表情有多苦悶,他們都在公司樓下分開了。
閻璟西目送袁湛開車離開,有幾分擔心,不過他的擔心也無濟于事,就像袁湛提過的,他們日后會橋歸橋,路歸路,生死不相依,怕是要做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近段時間,他也不知道袁湛在忙些什么,連最熟悉的陌生人也做不來了?
心很慌,同樣沒法消除這種奇怪的感覺。
一位副總剛出差回來就看到自家老總頂著三十八度高溫站在公司門口,連忙打傘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