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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助理告訴他閻璟西會坐的位置:“閻總一般情況下會坐在這兒。”他指了指主座,視野最清晰的位置。
袁湛點點頭,隨意在下面先了個靠后的位置,以他的部門業(yè)績創(chuàng)收,那應(yīng)當是排在最后。
他也不當高調(diào)那個人,進來開會只是為了避開風頭,順便來觀摩一下大公司開會的流程內(nèi)容,就當是提前給自己做培訓。
如何當好一名合格的領(lǐng)導(dǎo)。
袁湛悠閑地坐在后排位置玩手機,會議室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來,所有人都在會議前五分鐘到座,可見他們的老大是有多討厭不守時之人。
閻璟西有輕微強迫癥,自制力強,一向嚴格要求自己,做事風格雷厲風行。
進來開會的都是高層,對新面孔袁湛都好奇,可他們更有自制力,什么場合做什么事,絕對不八卦,跟袁湛友好點頭打過招呼,落座。
閻璟西在最后三分鐘進會議室,一抬眼看到一張笑臉,一雙桃花眼正盯著自己。
看了袁湛一眼,閻璟西想起這次的會議是跟所有部門的高層開的,袁湛淇當然也在其中,以前他不來公司都是由劉副總代開,現(xiàn)在他來了,自然是他親自過來,沒有任何問題。
會議進行順利,閻璟西只是過來聽聽,再給點建議,并不需要由他主持。
袁湛也聽得認真,跟昨日慵懶歪在椅子上打游戲判若兩人,閻璟西分一點點心給袁湛,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在閻璟西觀察袁湛時,袁湛也同時在觀察著開會的閻璟西,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對方瞟向他的余光,他故意將桌上擺放著三只簽字筆放平,排成“凹”字形,他還故意用指尖引導(dǎo)閻璟西望向三支簽字筆,弄得后者會議全程渾身上下,非常不舒服。
一個半小時的會議結(jié)束,閻璟西提前給袁湛發(fā)了條微信,讓他到自己的辦公室一趟,袁湛欣然赴約。
閻璟西的辦公室沒有什么變化。
有好幾天沒上來過了,袁湛找到舒適的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
“叫我上來做什么?我很忙的。”袁湛問閻璟西。
“是因為彭酈婭過來嗎?”閻璟西有點面無表情,他是不知道在袁湛面前該擺出什么表情。
“是啊。”袁湛大大方方承認,他現(xiàn)在巴不得馬上就想知道彭酈婭和白月光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就不知道誰更技高一籌,占領(lǐng)制勝點,他眼睛一轉(zhuǎn),“難道你想陪彭酈婭吃午飯?”
閻璟西秒回:“不,我就問問而已。”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明天下午我約了醫(yī)生做身體檢查,你跟我一起去吧,也好根據(jù)檢查結(jié)果進行器材鍛煉。”
“嗯。”想必是閻璟西給他尋找的更好的心理醫(yī)生,想重新檢查他是否有抑郁癥,或者想幫他治療,為順利離婚鋪路,“沒事那我下去吃飯了,肚子餓。”
閻璟西中午約了關(guān)舒羽,就不摻合彭酈婭跟袁湛淇的事了,雖然他有一丁點在意袁湛淇對彭酈婭的態(tài)度:“去吧。”
正想說點什么,袁湛起身就快速關(guān)門離開,似乎一秒也不想多待。
閻璟西:“你們中午多……”吃點。
他到底有多迫不及待想去見彭酈婭,那個女人哪里好了,成天裝模作樣,他都看出來對方的表里不一,分明是一直在破壞他和袁湛淇的關(guān)系。
不對,他和袁湛淇的關(guān)系不用破壞都已經(jīng)很糟糕了。
感情的事最令人頭疼。
在閻璟西還沒糾結(jié)清楚袁湛淇到底是不是對彭酈婭有特別好感時,袁湛已經(jīng)通過劉副總了解到白月光和彭酈婭在公司一個多小時的相處情況。
劉副總當然不知道白月光與彭酈婭之間會產(chǎn)生的愛恨糾葛,實事求是,照說他知道的。
袁湛會讓他當這個間諜也不是沒有原因,劉副總愛八卦,有個美女在他的辦公室,他能不好奇嗎?肯定要多看兩眼,在袁湛告訴他對方的身份后,自然不敢怠慢,照著袁湛的吩咐一定要讓白月光親自給彭酈婭服務(wù)。
從劉副總口中得知,彭酈婭在閻璟西和袁湛看到的地方,還挺能作。
一會兒讓白月光給她換冷掉的咖啡,一會兒又讓白月光給他倒開水,一會兒又換冰水或者是溫水,把白月光使喚來使喚去。
白月光自然是氣不過,他失去一大段記憶,忍耐力還停留在他大學畢業(yè)一年之前,在那段記憶里他許多社會上的生存技巧都還沒學會,更別說察顏觀色。
彭酈婭擺明就是欺負白月光,拿他出氣。
可是白月光到底是主角,一氣之下就對彭酈婭開嘲諷技能。
白月光惱怒斜眼看彭酈婭:“彭小姐指揮我有什么意思,你也是慘,上趕著扒璟西,人家都不要你,呵。”
彭酈婭也不惱,但是她的嘴在面對白月光時也刻薄起來:“呵,不像某些人,可沒有粘著人家不放,還直接跑到原配下面當小助理,這才是真正的不要臉。我吧,充其量算是個追求者,你呢,沖到袁湛淇面前叫他跟璟西離婚,這就是小三的作風,嘖,人長得不怎么樣,手段倒是挺厲害。”
白月光被罵得臉色漲成豬肝色,氣得直跳腳,不過想到什么,他立馬又得意洋洋起來:“反正璟西不可能看上你,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他跟袁湛淇離婚后會跟我結(jié)婚。”
從白月光口中得出真實消息,彭酈婭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冷笑:“呵,那你有聽閻璟西親口對你說嗎?”
白月光臉色微僵,以閻璟西的性格,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輕易出口,不過白月光卻不想讓自己的氣勢被一個女人比下去,他挺了挺胸膛:“怎么,不相信?不信你去問璟西啊。”
諒她也不敢。
在應(yīng)對情敵方面白月光可以說非常有技巧,話一套套的,能唬得敵方一愣一愣。
本來彭酈婭的低氣就沒那么足,閻璟西不喜歡她是既定的事實,白月光又是閻璟西的前任,現(xiàn)在一聽白月光嘲諷自己,原本撐起來的勇氣又癟下去。
不過,白月光竟然敢仗著閻璟西給的幾分顏色如此囂張,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既然她得不到閻璟西,白月光又口頭上侮辱自己,得罪她,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說到底,彭酈婭的感情經(jīng)歷還是少,大家閨秀的教養(yǎng)讓她說不出更難聽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兩人撕破臉皮像斗起來,最終以多年潛意識斗情敵經(jīng)驗更豐富的白月光得勝,袁湛看到他的時候走路都帶風,像只高傲的大公雞,昂首闊步。
袁湛回到辦公室,看見彭酈婭悶悶地猛灌咖啡,用力將馬克杯擱在桌面。
她抬眼緊盯著袁湛,用前所未有的認真態(tài)度打量袁湛:“我決定幫你得到閻璟西,不能便宜那個白月光。”
袁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