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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任由耶律炎抱著，將手搭上了他的脖頸，余光掃過屋內(nèi)，并不見秦歸的身影，便再次疲憊的合上了眼睛。

耶律炎進(jìn)入小星的身子時(shí)，小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耶律炎一邊粗喘著舔弄小星的脖頸和耳垂，一邊托住她的臀瓣不住的往自己身下按，這副身子著實(shí)銷魂，不論要了多少次都要不夠。

就這么大力撻伐了一會(huì)，小星漸漸有些不支，她的腿無力的掛在耶律炎的肩膀上：“嗯啊……夠了……別再來了……”

“怎么會(huì)夠？你這騷貨，明明都生過孩子了，怎么還是這么緊？嗯……真爽……”耶律炎不理小星的抗議，將她的腿掰得更開，沒有一絲贅肉的健美腰身快速的抖動(dòng)。

“啊啊啊啊……”小星尖叫著達(dá)到了頂端，然而伏在她身上的男子仍舊沒有停歇的意思，此時(shí)初升的明月預(yù)示著這又將是一個(gè)難熬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小星在睡夢(mèng)中被一陣琴音喚醒，身側(cè)早已空無一人，她披衣起身走出臥室，卻正看見秦歸坐在昨日他坐的那個(gè)位置上撫琴。

“你怎么來了？我并未傳喚于你。”話雖這么說，小星還是走到窗邊斜倚著坐下，靜靜聆聽。

秦歸并未答話，只待一曲終了才起身向小星行了一禮：“小生只是想將昨日那曲撫完。”

小星卻落下淚來：“你有愛人么？”

秦歸一怔，而后垂下眉眼：“原來您聽得懂。”

“你那么想她，為什么不去尋她呢？”小星擦去淚水，望向秦歸。

“她死了。”秦歸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才聽到小星似嘆息的聲音：“對(duì)不起。”

“那你又是為什么呢？”秦歸忽又問道。

“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愛他多一些，還是恨他多一些。”小星扶著心口，喃喃的說。

“如果沒有愛，又哪來的恨呢？”秦歸留下這句話后便抱起琴向小星行了個(gè)禮，而后默默離開。

小星咀嚼著秦歸的話，若有所思。

從那以后，小星經(jīng)常召見秦歸，但通常也只是讓他撫一曲而已，偶爾小星也會(huì)即興而舞，艷麗的獠服配上啟國的陰柔舞姿，讓小星有一種奇異的違和之美。

秦歸看著這個(gè)女子，她很美，她的眼睛有時(shí)候明亮如純真少女，有時(shí)卻又絕望得似垂死老婦，她的氣質(zhì)，明媚而憂傷，不能否認(rèn)，這個(gè)女人很吸引他，并且他也知道，自己也同樣吸引她。

可是這種吸引卻并不是那種叫做愛的東西，因?yàn)樗麄儽舜说难壑锌吹降亩疾皇菍?duì)方，這種吸引的萌生或許是因?yàn)榧拍只蛟S是因?yàn)閯e的什么。

秦歸也記不大清他們是怎么開始的，他只記得自己抱住了那個(gè)舞動(dòng)的纖細(xì)女子，而她并沒有推開他。

他們擁抱，接吻，而后坦誠相見，最后在那個(gè)新任的北獠王來之前，分開。

偷情，對(duì)他們來說，是隱忍而刺激的羈絆，而這種羈絆，卻是致命的。

三個(gè)月后的一天，秦歸照例撫完了一曲后，他對(duì)小星說：“小星，我們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