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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遲頭也不抬，正忙著把她屆時要說的證詞手寫成小抄：“想學(xué)什么？”

連笑問：“法官閣下怎么說？”

方遲答：“cher juge.”

連笑依葫蘆畫瓢學(xué)了一遍。

方遲這才放下筆，抬眸看著她搖搖頭：“和英語發(fā)音不同，法語的發(fā)音得更優(yōu)雅些。”

優(yōu)雅——

連笑深感受教，點點頭。

“那該如何優(yōu)雅地說出，我無罪。”

“je suis innocent.”

“那該如何優(yōu)雅地說出……”

“……”

“……”

方遲教了她一晚上，也一心二用了一晚上，終于把小抄都做好了。

見時間不早，明天還要上庭，不宜熬夜，方遲決定提前結(jié)束教學(xué)：“你學(xué)點基礎(chǔ)的，其余的交給翻譯和律師就行。”

連笑見他要走，趕緊叫住他：“等等！最后一個問題。”

方遲只得重新坐下，靜待下文。

連笑卻莫名地緊張起來，垂下眸，深思熟慮著什么似的。

轉(zhuǎn)眼又驀地抬起頭來，看他的臉，看他的眼睛。

“最后一個問題，”連笑咽了口唾沫，“如何優(yōu)雅地說出……”

“……”

“我想啪你……”

“什么？”

方遲眉頭一皺。還以為自己聽錯。

連笑深呼吸一口。

挺直了背，似乎終是做好了決定——

“如何優(yōu)雅地說出我想啪你。”

“……”

“……”

方遲深深地看她。

許久。

久到仿佛都能分析出她的太陽穴究竟急跳了多少下。

他終于開口了。

神色卻有點緊繃：“mademoiselle， je peux te protéger tout la vie. je t\'aime.”

“這么長？中文什么意思？”

他一不問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二來面色平靜到教人絲毫猜不透心中所想，連笑嚴(yán)重懷疑他這個翻譯是在糊弄自己。

方遲清了清嗓，道：“我有一筆幾億的生意想和你談?wù)劊恢阌袥]有興趣。”

這答案絕了。

連笑卻早已沒心思拍手稱快，又深呼吸一口，站起來走向他。

終是停在了他桌旁，捧起他的臉。

當(dāng)著他的面張了張嘴。

卻不是鸚鵡學(xué)舌。

而是回答他：“唔……有的。”

方遲一揚(yáng)眉。

這個女人臉上孤注一擲的表情，是對他此番疑問的最好回答……

☆、第 64 章

連笑深呼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