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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誰都不選。”她悶悶地說,“讓他們先爭起來,我用為前夫守貞的名義躲開。”
“您躲不了多久的。”他說。
“等那時(shí)候再說吧,也許在那之前我就離開阿爾弗蘭了。羅伊留給了我一只艦隊(duì),我可以賣幾艘船籌做路費(fèi),然后揚(yáng)帆去艾什富勒,再也不回來。”
他灰色的眼睛凝視著她,“您不會(huì)離開的。”
“為什么不會(huì)?我會(huì)的,這里是一座痛苦之城,我會(huì)逃離這一切。”
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您不會(huì)走的,您虛榮又貪婪,您舍不得。”
“我舍不得什么?只要我愿意,王座,冠冕,權(quán)力,財(cái)富,家族的榮譽(yù),清白的名聲,我都可以拋棄,你根本不懂我。”
“不對,我最懂您。”他回答說,“是的,也許您剛說的一切您都可以棄之不顧,但是您的虛榮心并不體現(xiàn)在那些身外之物上,您只舍不得一樣?xùn)|西,在它面前您就會(huì)化身為世界上最貪婪的守財(cái)奴。”
“那您說說,那是什么?”
“愛,阿黛拉,你唯一不肯放手的,就是他人的愛。”
“即使你并不愛他,即使你已經(jīng)擁有了無數(shù)的崇拜者,你還是迫不急待去收集你所能收集的所有的愛……你恨親王殿下,但是因?yàn)樗麗勰悖阅阋舱凑醋韵玻懒耍伤麑δ愕膼弁A粼谒狼暗膭x那,你便心滿意足。你不愛羅伊-肯納,但是既然他愛你,你便輕易原諒了他對你的背叛。你的其他所有的情人不也是如此?……就算是對我,不也是這樣?”
“得了,菲利普。”阿黛拉驀地站起來,從他的懷里脫出,“別在那里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會(huì)因?yàn)檫@段話對你另眼相看?省省你那雄辯的口才吧,這里不是你的修道院。”
她怒氣沖沖地穿上自己的裙子,“我把你救出來可不是為了聽你在這里趾高氣揚(yáng)教育我的,對現(xiàn)狀不滿的話就早日去服你的苦役,少來抱怨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