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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修正主義者站在元老院那一邊,是想改變什么?如果溯行軍的歷史線跟花顏的不同步,那是不是意味著花顏的“現(xiàn)在”是溯行軍的“歷史”?
玖蘭樞的復(fù)活是否有溯行軍的插手?破碎的神格為何會落到溯行軍的手中?黑暗神去了哪里?跟溯行軍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有太多太多的困惑堆積在心口,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花顏來說,她沒有太多的心力去深究了。
她有些疲憊地垂下了眼簾,卻聽見玖蘭樞那優(yōu)雅溫柔宛如夜玫瑰般的聲線在耳邊縈繞,仿佛深情一般的溫柔。
“復(fù)活之后,我從禁地里取出了您的神軀,供奉在月光祭壇之上,想著您或許有一天會蘇醒……”
——“沒想到,千年之后,您終于……”
青年的話語里藏著極深的落寞和孤獨,身為一位被復(fù)活的“始祖”,他其實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這常常讓他感到厭倦,也讓他感到疲憊。
唯一被放在心上的玖蘭優(yōu)姬是個天真可愛又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沒有人知道他那些血與淚的過往,沒有人能跟他分享那個神明統(tǒng)治大陸時期的上古記憶。
他的話語中同樣也深藏著幸福,因為重逢,因為相遇——因為這個世上,他不再是形單影只,孤獨前行。
這個認知,多么令人動容?幾乎讓他控制不住為此而落下淚來。
有一個知曉他的曾經(jīng),能縱容他一切軟弱和悲傷的人在身邊——不是奉他為王的血族,不是利用他的獻祭者,不是崇拜依賴著他、需要依靠她的小公主。
——是他精神的支柱、靈魂的信仰,是他的神明。
“您的神軀還很虛弱,請您安歇吧,我會一直守候在您的身邊的。”
玖蘭樞親吻了花顏的手背,欠身行禮便準備退下。
他沒有告訴花顏自己的煩惱,更沒有向神明抱怨這些年來的不易,甚至連自己為了對付玖蘭李土保戶優(yōu)姬而特意培養(yǎng)的那位吸血鬼騎士都沒有提起。
在玖蘭樞的心里,自家女神的戰(zhàn)斗力為零。
并不是看不起自己供奉的神明,而是對于信徒們來說,讓自己信仰的神明出戰(zhàn),就是對所有信徒最大的諷刺與踐踏,是一種因他們的無能而起的侮辱。
只要是信徒能解決的,就不能讓神明出手——哪怕這些神明揮揮手就能解決的事情需要他們付出成百上千條性命,也是如此。
所以玖蘭樞根本沒想拿玖蘭李土那點破事來讓自家女神操心。
畢竟在他的心里,花顏依舊是當年那位高貴嫻雅,每日靜坐月光潭,卻會教導(dǎo)他們尊重生命、尊重自然的高冷女神。
人世間的一切骯臟與糾紛,都不應(yīng)該沾染到她一片裙角,不應(yīng)污了她的雙耳。
他渾然不知道,他才剛走,頂著伊羞達爾殼子的花顏就突然一蹦三尺高,瘋狂地戳開了跟風信子的聊天版面。
“哥!你特么是在逗我嗎?!憑什么櫻姐姐的世界是熱血冒險,鳶尾是奇詭冒險,只有我是少女戀愛世界啊!這不科學!”
皮皮花森森地震驚了,如果不是穿著礙事的長裙,她幾乎忍不住摳個腳冷靜一下。
花顏跟風信子交流了一下信息之后,當她問起血族的來歷和真實性的時候,花顏就被自家兄長毫不客氣地嘲諷了。
“你別懷疑,這個血族真的是你的眷族,如假包換!”
“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我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還要什么證據(jù)?”風信子翻了個白眼,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全族都是文藝青年戀愛腦,除了美美美就是戀戀戀,說不是你的眷族我都不信咧!”
“為什么這么大的布局只是為了塑造一本狗血校園少女漫?身為愛與美的女神,你自己心里就沒有點AC中間數(shù)嗎?!呵呵!”
花顏:“……”
#債見,蒼天負我,我寧變妖魔。#
#仿佛全世界都是我的鍋。#
#我美還有對象,到底有什么錯?#
作者有話要說: 月底完結(jié),開新坑,立fg。
護住我的旗子……
我必須罵一句,基友狗碧她又移情別戀了,這次愛上了第五人格里的攝影師約瑟夫并且試圖喂我吃安利逼我產(chǎn)糧。
更可怕的是!
我特么居然又吃了!
我特么居然又給她產(chǎn)糧了?!
可是我手頭還寫了她X江雪,她X孤劍,她X荒總了!甚至荒總那篇還沒寫完啊!
來個人打死她吧!(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