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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的鐵錘!!!
何等鬼畜辣眼睛的搭配!!!
花顏可不管別人怎么看的,族里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沒少哭著喊著說“這么漂亮的人兒應該用藤鞭嘛你用森么鐵錘,故意幻滅人的咩”,但是花顏還是我行我素,力持做一只力能碎山的金剛芭比。
當然鐵錘這玩意兒太耗費靈力了,花顏其實更喜歡省心一點的方法,除了面對千軍萬馬,不然她更喜歡采取委婉一點的方式。
比如在敵人的要害上催生一朵玫瑰花。
心臟、動脈、腦子、眼睛——因為這個,她沒少被人說變態。
但是上戰場就是上戰場,沒事搞什么娘娘唧唧的小玩意兒啊!=血=!
現在的年輕人沒個大寶貝好意思說自己是上過戰場的鐵血純爺們兒嗎?(大霧)
我的大寶貝可大可小可彎可直可攻可受(咿?)非常正直可靠呢!
話雖這么說,但是花顏最后還是委屈巴巴地把大錘子給收了起來。
雖然本丸里的付喪神們都知道自家審神者的這個種族靈力多不要錢,甚至還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掉線地撐起那么一個龐大的結界,但是慣性思維的他們看到審神者浪費靈力就覺得心絞痛。
審神者動一次手就相當于他們一隊六人出陣一天的消耗量!等價交換一下誰能不心絞痛?!又不是猴子派來的逗比!
于是花顏哭唧唧的被小夜左文字扛了一路,只能說夜哥不愧是身高一米一氣場三米八的冰山大總攻,騎得了花柑子,扛得了審神者,簡直可靠得不得了。
而有幸被當做嬌花呵護了一路的審神者,終于知道為什么鳶尾姐說要跟著宗三上一次戰場了。
花顏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不遠處衣衫落拓的付喪神,那個印象中靡麗哀怨如蝴蝶般若即若離態度輕慢的男子,在戰場上竟是截然不同的沉穩甚至是……慎重小心。
“報告給我,我可不想因為粗心大意而被圍剿。”
他面上輕柔帶笑,絕望和莫名的興奮卻透過皮囊,撲面而來,幾乎令人心弦顫動。
他暗粉色的袈/裟被風吹起,花顏看見他的背影,瘦得根骨嶙峋的身姿,脊梁骨卻挺拔筆直,勁如青竹。
花顏想,她應當是喜歡他的,喜歡他輕佻刻薄之下的疏離高潔,喜歡他絕望的眼里深藏的不甘,也喜歡他看著她垂眸淺笑之時揉碎在眼底的光。
一見鐘情是這么不可理喻的東西嗎?
不可理喻到,他笑言“要我陪侍是要做什么呢”,她都拘謹得不敢越雷池一步?
大抵是因為他說這句話時,眼里除了淡淡的絕望,還有眼底那一股她無法忽視的森涼。
她似乎接近了宗三些許,卻又似乎離他更遠了。
單身了三百多年單靠手擼都能擼出大火球的花顏長著一張水性楊花妖艷賤貨的臉蛋,但確確實實是個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傻白甜。
她只知道看上了就去追,卻不知道如何去追,她是長在荊棘叢里的玫瑰花,看著那停駐在自己花瓣上的鳥兒,卻不知道該如何握住他。
她是個太過于自由的人,而宗三是個作繭自縛的籠中鳥。
這讓花顏覺得有些憋屈,因為她想要那只鳥兒,但是囚禁鳥兒的代價,或許是永遠失去自己想要的。
就好像眼巴巴地看著花瓣上的粉蝶,連呼吸都放得清淺,唯恐稍重一些,它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曾經聽族里的小伙伴們笑言,說宗三左文字這振刀人設很像妖妃,說話若即若離,透著曖昧和勾引。
花顏原本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如今回想起來,實在是有些啼笑皆非。
妖妃,也算吧——她的直覺在不斷地敲響著警報,她如果當真敢做些什么,這振刀絕對會把她的真心撕碎當做不值一提的浮土塵埃。
——因為愛是珍重的,容不得半分輕慢。
她當初的想法其實并沒有錯,宗三的確很適合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