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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曦將被子拉到下巴處,抿著唇角看他在那兒收拾來收拾去,梁生機靈,先鉆進被子里礙著薄曦緊緊的,小肉手臂抱著她的腰,梁慕白忙完回來,抬眉看到床上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緊緊的挨在一起,眼神黑溜溜的盯著自己看,那一秒,有一股暖流從心間竄過。
他不露痕跡的勾唇,隨手將上衣脫掉,健碩的身材一下子暴露在空氣里,薄曦的眼睛登時瞪大了,被子悄無聲息的往上拽了拽……
“躲什么?”梁慕白已經走過去,將她的被子拉下來,不由分說的往她身邊擠。
“你干嘛?”
她這邊沒位置了,他看不見嗎攙?
“睡覺。”梁慕白硬是擠了上去,薄曦差點沒擠扁,“你去那邊睡啊。”
“不去。”梁慕白往下躺,半撐著手臂瞄著梁生,“往那邊去去。悅”
梁生努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大人太陰險了!
不樂意的將小屁股往后挪了挪,梁慕白不滿意,伸手推著他滾了一圈,梁生很順利的被流放到床邊,梁慕白抱著薄曦往中間挪了挪,終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躺下來。
他雙手枕在腦后,感覺到身旁愛慕的目光,稍稍瞥過去,薄曦側著身子面朝著他,細軟的手心搭在他腰間。
梁生不甘于被冷落,不要尊嚴的過去抱著她,幸好薄曦的腰肢夠細,他的兩只小短手從身后抱過來,居然勉強能抱住,他的小腦袋使勁的貼在薄曦后背上。
于是,一張床上,男人平躺著,女人緊緊貼著他,孩子緊緊貼著她,床有一大半被空出來。
梁慕白枕在腦后的左手空出來,將薄曦的腦袋按在懷里,薄曦舒服的閉著眼睛,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關燈。
臥室里安靜下來,隱隱約約的看見男女睜著眼睛,誰也沒有睡著,而那個小小一團的小家伙卻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別動。”突然,薄曦出聲阻止。
男人的手沒有停下來,反而往她胸前探去,薄曦呼吸開始急促,可礙于梁生在,她一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掌,“梁生在呢。”
梁慕白側過身去,唇瓣的溫度抵在她額頭,他的聲音低沉壓抑:“摸一下。”
“不行。”
這樣很難受啊。
她小聲的阻止,一邊抵抗他的動作,梁慕白只一只手就將她雙手控住,另一只手很順理成章的按摩著那片柔軟。
“梁慕白,別弄了,難受。”
剛發出來的聲音被吞入喉間,梁慕白按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拖出她的香舌開始反復吸吮,她喘不上氣來,很快便淪陷在他的溫柔里,兩個人都很久沒吃葷,這樣小別后的親熱,最容易勾出烈火來,可薄曦的肚子不允許,而且梁生也在,總不能在孩子面前亂來。
薄曦是女人,最忌諱這種事情,可梁慕白是男人,有時候在情事上,男人的腦子是發熱的。
見她放不開,梁慕白干脆抱著她下床,直接抱著她進了旁邊的浴室,浴室門關上,連燈都沒開,他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襲了過來。
“唔……”她受不住,被按在門板上,梁慕白雙手托住她的臀瓣,難耐的哼了聲將她放在洗手池上,薄曦失去重心往后揚去,被他單手撈了回來。
將她的衣服扯下來,薄曦焦急的按住他的手,“不行不行,會傷到孩子的。”
“我不做。”梁慕白黯啞的聲音落在她白嫩的頸部,一路往下,在兩顆殷紅上流連沉迷……
薄曦精疲力盡的軟在他懷里,梁慕白將她清洗干凈,踢開浴室的門將她抱回了房間,這才肯好好的睡覺。
……
梁梁從公寓里跑出來,梁帛成追上她,她生梁帛成的氣,甩了手就要往前走,后來被梁帛成扔進車里,直接送她回了住的公寓,進門之后,梁梁脫了鞋子胡亂的扔在玄關,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躺下,眼睛一閉就再也沒聲音了。
梁帛成看了看室內,很亂,玄關的鞋子橫七豎八的,客廳里全是吃了一半的零食,地毯上落的全是碎渣,看到這些,他的眉心重重的擰了起來。
“沒人來打掃?”他本不該問,可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來。
梁梁始終閉著眼睛,臉上全是怒色。
見她不答,梁帛成睨了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你就不能多待會兒嗎!”梁梁突然坐起來,怒問。
梁帛成緩慢回眸,眉尾抬著,“送你到家,我也完成了媽交代的任務。”
梁梁大步走過來,幾乎是在跟他喊:“梁帛成你至于這樣嗎?不說我們從小長到大的感情,就是這幾年的婚姻,也總有些感情在吧?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惡毒心腸的女人,難道你也這樣認為嗎?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我現在這么難受,難道你就不怕我萬一想不開去死嗎!”
她說了很多,激動難平,梁帛成冷漠的看著,薄唇微啟:“我現在送你回來,就是因為這點感情,更多的也沒有了。”
梁梁怔愣住,“我們就這點感情嗎?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你不可能對我這么狠心……”
她的話還沒說完,梁帛成轉身就走,梁梁眸色一慌,不管不顧的從身后抱住他,“別走!求你了別走!”
梁帛成的身體僵住,眉心隱隱有些傷痕。
“求求你了,別走好不好?”梁梁突然哭了出來,眼淚浸濕了他襯衫的一角,她哭得傷心無助,“一個人生活好累,沒有人喊我起床,沒有人喊我吃飯,沒有人問我開不開心,沒有人管我過得好不好,我累了,真的累了。”
梁帛成掰開她的手,“這些已經跟我無關了。”
“你真的不再管我了嗎?”梁梁喊道,梁帛成的腳步停了下來,“早點休息。”
他沒有猶豫的走向門口,身后梁梁眼前一黑,軟癱下去,跌倒的聲音引得梁帛成霍然回眸。
將她放在沙發上平躺著,替她按了按氣,她才稍稍的清醒了些,看到上方梁帛成還算擔心的臉龐,她微微扯唇氣息依舊虛弱:“你還是關心我的。”
她自小就有這方面的毛病,受不了太大的心理負擔,一旦胸口郁結,就容易呼吸困難,她不太懂如何調整自己的情緒。
太過偏執。
這或許是種富貴病。
梁帛成移開視線,“你調整一下情緒,平靜一點,我送你上去休息。”
“嗯。”梁梁點頭,摟著他的脖子由著他抱起來,躺在他懷里的感覺,久違了。
她微微的笑了。
梁帛成的視線劃過她嘴角,收回來看向上方,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著,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將她放在床上,梁梁坐在床邊,靜靜的待著,一雙玉足光著,她看了看自己的腳丫,又抬眸巴巴的看著梁帛成。
梁帛成勻了口氣,不得已的轉身進了浴室,端了水出來,將腳盆放在她面前,他站著。
梁梁將腳放進去,然后又巴巴的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
梁帛成沒有如她所愿,只是說道:“洗完早點睡覺,我先回去了。”
“梁帛成。”梁梁喊住他,“你相信我嗎?薄曦真的不是我推的。”
梁帛成側過視線,余光落在她臉上,“我相信。”
“真的?”
梁梁面露喜色。
梁帛成點頭,薄曦跌下去跟她脫不了干系,人也的確是她撞下去的,可她應該不是故意想害她,梁梁這個人任性偏執,可她還不至于有害人的心。
梁梁不顧腳上的水漬,朝著他走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既然你相信我,你去告訴媽咪和大哥,告訴他們人不是我推的,是薄曦她自己跌下去的,她是故意想害我!”
前一秒對她的憐憫,在這一秒化為殆盡,梁帛成難以置信的盯著她。
梁梁的視線躲避了下,“求你了,這對我很重要,我不想讓大哥誤會,你知道大哥的脾氣,如果他認定我做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會對我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