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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認為,一個人的境界若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便會看淡男女之情,生死之別,勝負之分,心境就像他一直以來維持的那樣平穩(wěn),微瀾不泛,可自詡真仙人。可是遇見她之后,他的心中陡起狂潮,也有了一個適齡青年該有的沖動,仿佛是為了彌補少年時代未有過的悸動。一邊是一生一次的心動,一邊是他追求的“道”,他的決斷沒有猶豫。
凡人本就有六欲七情,隨心而動,順勢而為,才是最自然的“道”。
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用舌尖細致地描繪她唇瓣的形狀,她的唇齒間殘留著清茶的味道,明明有些苦澀,他卻覺得甘美。嗅著她身上獨特的香氣,他偏過幾乎撞在一起的鼻梁,輕輕含住了她飽滿的下唇,一寸一寸耐心地深入,刻意而溫柔地攪弄著她柔軟的舌頭,難舍難分地糾纏在一起。她因為情動格外水潤的眼眸帶著一點不自知的媚意,在燭火中折射出粼粼光彩,含情脈脈地看向他,他恍惚覺得此刻她眼底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手上一點不耽誤地向下探索,撫到她張開的腿間,微微一頓。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松散的睡裙,腿心沒有衣料遮蓋,想也知道是為了等那誰,現在倒是便宜他了。
他的手指熟練地分開又軟又熱的陰唇,帶著薄繭的指腹壓住那兩片已經濕漉漉的軟肉,微微充血的蒂珠完全暴露在外,像一朵開得極盛的花,美麗而靡亂。他輕柔地挑逗著里面粉嫩的穴肉,故意用指腹在敏感的蒂尖畫圈,卻始終不深入撫慰。他認真地觀察著這處誘人的地方,得出了結論,“有些腫了。”
身體中未驅盡的藥性似乎又翻了上來,將她嬌艷的臉龐燒得潮紅,張開的小穴呼吸一般張合,輕輕含住了他的指尖。她的呼吸完全亂了,“哪有……你……胡說!”聲音柔軟得像化開的春水,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奮力壓制后的輕喘。偏偏侯卿最聽不得她包庇別人的話,一察覺到她反駁的苗頭,便擠入了一個指節(jié),重重地在內里攪弄了幾下,晶瑩的水液順著他手指溢出,好不淫靡。他慢悠悠地感慨道:“還是你親哥哥呢,這么不知輕重。要是換了我,可不會如此粗魯。”
做什么假設呢!你不是就在……哼。她大大的眼睛中掛著一層水霧,似滴非滴像枝頭的晨露,仿佛在控訴現在欺負她的人是他,“好了,別提他了,太奇怪了……你再說我真的要生氣了……”
侯卿其實相當擅長審時度勢,以往那是沒有用心的必要,如今面對李云昭自然格外認真。他用另一只干燥的手摸了摸她嬌艷的唇瓣,“遵命。”
李云昭差點又橫他一眼。一會兒正經,一會兒不正經,這人真是……
真是什么,她卻說不上來。反正這種時候不能夸。
他將最長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塊,緩緩插入她翹首以待的小穴中,變著角度刺激那潮濕的甬道,出入時不忘捻住顫巍巍的蒂珠,一番好生照顧。嬌嫩的穴肉親昵地分泌水液包裹那修長的物什,液體多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染上一片淫靡水光。
他屈起的手指撓過她光裸細膩的腿肉,看著看著有些口干舌燥,俯身輕輕含住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一寸一寸吻了上去,含住了那顆腫漲的蒂珠。柔軟的舌頭無論如何用力都不會讓人不適,他毫不留情地逗弄著嬌慣的陰蒂,又從穴口擠進甬道,甫一進入就感覺到熱情的擠壓。他嫻熟地深入到她極敏感處,緩慢有力地刮過微微凸起的地方,偶爾重重地吮吸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簡直是在縱容迎合他的唇舌,有力到可以擰掉敵人腦袋的大腿打著顫起伏,慢慢合攏箍住了他修長的脖子,再多些力氣便會留下一道血痕。
侯卿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壓住她的大腿,他清冷的嗓音在輕微的吞咽聲中失真,依然帶著他獨有的散漫腔調,讓人分辨不出他是否在說笑,“牡丹花下……這么別致的死法不適合我。昭昭,饒過我罷。”
他的舌頭掃蕩過她花穴中的每一處,像是要把流出的水液都飲盡,但她的身子著實敏感,汩汩的水聲愈來愈大,他感受著那極有節(jié)奏的收縮,用力含住蒂珠吸吮。穴肉在他的挑逗下瘋狂抽搐,她交叉摟在他后背的手臂突然絞緊,手指緊緊相握,短暫的頭腦空白后,她低下迷離的眸子,瞧著那張被噴得濕淋淋的俊臉。
侯卿不說話,高挺的鼻梁輕輕地在穴口正中蹭了一下,余韻未盡的小穴微微張合,少許刺激都受不住,吐出殘余的水液。
李云昭愣了一愣,抓起他不知何時脫下的衣物給他擦臉,擦了兩下后就不樂意了,“你怎么不躲一下?”
侯卿坦然道:“來不及。”
我信你就是有鬼了!但這種事刨根究底太尷尬了,她不想繼續(xù)詢問。
他的手指撫上了她滲出薄汗的肩膀,向下按住她小巧的肩窩,雪白的肌膚染上一抹薄紅,像是白瓷外覆上了一層胭脂紅釉色,格外動人。他吻了吻她微啟的唇,將她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示弱道:“舒服的時候別夾我脖子。我不似李茂貞皮糙肉厚,我很脆弱的。”
雙腿被大大分開,李云昭不太適應地蜷起被他抓在手里的小腿,聽他溫柔的控訴后一腳蹬在他胸口,力道輕得像貍奴踩奶,“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確實很舒服。她想了想,不愿說出來讓他得意。
她雙臂虛攏勾住他的脖子,濕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朝上翕張,看著他早就勃起的性器戳在入口。他人生得標致,這處也干凈,雖然尺寸相當驚人,但顏色粉白,隱約的青筋也不猙獰難看——很好,只有被她使用過的經驗。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這對纏綿的玉人身上,灑落的清輝忽然黯淡,李云昭微覺有異,轉臉想要望去,卻被傾身吻下的侯卿擋住了目光。她的寢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腰上,美麗至極的胴體大半暴露在他的眼前,比完全赤裸更具風情。他輕輕舔舐著她硬如石子的乳尖,磨著她滑膩的腿肉一點點將性器填入。他的動作起初很輕緩,像一葉輕舟漂浮于明透的水面,春潮帶雨,無人掌舵的舟船隨著緩緩的水流游動。李云昭有些不滿這樣的節(jié)奏,輕輕扭動腰肢,引領他深入取悅自己的身體,她溫熱的肌膚緊緊靠在他懷中,將他比常人略低的體溫焐熱。
他不厭其煩地吻著她胸前那兩點嫣紅,將大半乳肉含在嘴里,加快速度挺身頂弄,深粉色的穴肉被撐開,食髓知味地包裹著闖入的異物,流出的水液簡直泛濫成災,很快就將他的性器涂得濕漉漉的。她的喉間溢出滿足的輕吟,腰部拱起想與他更親近,卻被一只手扣在腰窩處,她這處敏感,一下子卸了力氣躺倒在榻上。
李茂貞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激得她身子顫了一下,“阿云讓我過來,是為了讓我瞧這個么?”
看見你了,我親愛的妹妹。
看見你緋紅的臉龐,眼角帶著輕微的淚光,美麗得像一場無法拒絕的夢。
他極少會以旁觀者的身份,目睹妹妹的情事。她的一條腿還被那人抓著,緊實的小腿肌肉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像是一張蓄勢待發(fā)的強弓。
他想起許多年前同她比武的事情。那時她年歲尚輕,但內外兼修,身手矯健,他自認在同樣的年紀達不到她那樣高的武學成就。他沒有放水,兄妹倆翻翻滾滾拆了十余招,她一腳踢來,被他攥著腳踝拽了過來。她身量尚未長成,另一只腳努力踮著才站穩(wěn),拉開的雙腿幾乎成一直線。
紅色的勁裝襯得她的雙頰似火,容色妍麗,靈動的眼睛在這張小巧的臉蛋上占比極大,目光中漸漸褪去少年的懵懂,變得堅毅而沉穩(wěn),陡然亮起的顏彩散發(fā)著旺盛蓬勃的生命氣息。
如此……明亮。
這是,我的妹妹。
看著被他半攬在懷中的妹妹,李茂貞帶著薄繭的手指握住她纖細的關節(jié),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李云昭一激靈,疑惑地抬眼看他。她不會明白哥哥的異樣,她練習點穴功夫的時候摸遍他周身要穴,那樣的距離比現在更要親密。
天地肅靜,而他分明心旌搖曳卻無可訴說。
他只有默默地松手,等待著她活動一下雙腿再度攻上來。
年紀輕輕便高居王位,他的城府不會太淺。這一點深藏的心事,他只告訴了老朋友慧覺,不想從此禍福齊驅,再無寧日。
①出自《道德經》。
②出自《荀子》。
③出自曹丕的《大墻上蒿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