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吃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侯卿和姐姐螢勾都被降臣撫養(yǎng)過,都受過她那一套“你好奇”“我不好奇”“你好奇!”“……好,我好奇”的拉扯說辭的荼毒,好奇心是挺重的,對李云昭是怎么說服李茂貞挺感興趣。
他留意到李云昭微濕的發(fā)尾,刻意上翻的領(lǐng)口,行走時微微不自然的儀態(tài),默默地別過臉去。
……算了,不想好奇了。
李云昭走至姬如雪面前停下,溫言道:“雪兒,你也同我們一起去罷?!崩钚窃坡勓源笙玻D(zhuǎn)念一想又心生疑竇:女帝此舉是有意撮合雪兒與他呢,還是想借雪兒拿捏他?他到底年輕城府淺,心事藏不住,李云昭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哎,阿姐說得真不錯,這小子疑神疑鬼的勁兒真是少見。
姬如雪沒去看李星云含情脈脈的眼睛,微微低頭道:“女帝不必如此顧念屬下心意……我留下守護岐王府與幻音坊就好?!彼琅蹖ψ约阂哑恼疹櫶?,多虧幻音坊的姐妹們良善不嫉妒。
李云昭失笑:這姑娘怎么和她拘謹起來了。她正準備尋個借口勸服她,陸林軒插口道:“雪兒姑娘,我想女帝這么安排一定是有道理的。你想啊,幻音坊中唯有你和我們相識最久,若要打斗動武,和我們配合也最默契?!毖﹥汗媚镄宰邮抢淞诵?,但為人極好,又是師哥的意中人,說不定比和子凡更有話說。
李星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師妹說得對!”
“那……屬下遵命。”姬如雪抱拳。
“很好。諸位,半個時辰之后,殿外見?!崩钤普褤]袖轉(zhuǎn)身,準備入內(nèi)堂同李存勖道別。侯卿并不和李星云等人一樣告辭離開大殿,他問道:“你身上的蠱……李茂貞給你解開了么?”
李云昭搖了搖頭:“之前你說過,曾了解過不少關(guān)于十二峒的事情。那你聽過隕生蠱的名頭么?”
侯卿道:“聽過,只是知之甚少。在我印象里,這種極深奧的蠱總和鮮血、死亡掛鉤,我是絕不能碰的。”他看了一眼李云昭微微失望的臉色,抱歉道,“看來我沒能幫到你。”
李云昭苦笑道:“我不怪你呀。王兄驚才絕艷,習文練武悟性極高,進展神速,連他都要花十年才能練成的蠱,一定不簡單。倒是我急功近利了?!?
侯卿聽她語調(diào)中滿含贊美敬慕之意,忍不住問道:“你很喜歡他么?”
李云昭很奇怪他為什么會有此一問,答道:“如今他暫且同意與我們并作一路,那我仍把他當兄長看待。我們……以往是親近的。”
侯卿不帶任何情緒地“嗯”了一聲,心中卻道:僅僅如此么?
“阿昭昨晚出府去了么?”
聽得李存勖發(fā)問,李云昭心底一虛,強裝無事道:“沒有,昨晚我在書房看書,看得倦了便在書房歇下了。怎么啦?”她反客為主,坐到李存勖懷里打趣道,“存勖一定要我陪著才能入睡么?”
李存勖無奈道:“你這語氣……把我當小孩子了么。”
“好了,不和你鬧了?!崩钤普褟囊陆笾腥〕隼羁擞冒萃兴D(zhuǎn)交給愛子的羊皮紙,“這是你父王畢生武學的心得,用火燒灼能顯出字形來,你拿著?!?
李存勖將羊皮紙靠近燭火一熱,上頭顯現(xiàn)的果是父王的字跡,他又喜又悲,怔然不語。李云昭握著他的手,防止他失神燎去了字跡,“我和王兄要同李星云他們一起去尋龍泉寶藏。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按著這上面的指點研習至圣乾坤功,倘若有不解之處,可以問阿姐?!?
“……好。若是阿姐覺得處理政務(wù)氣悶,也可以差遣我代勞。”李存勖十分自然地同李云昭一樣,稱呼李明達為“阿姐”。
他一死脫身,置身事外,看待事物更加了然。他若同往,李星云必然知曉,那意味著袁天罡也會知曉,到時阿昭一片苦心就會付諸東流,而自己也不想再歷一次錐心之痛,重蹈覆轍。
“存勖真乖呀?!崩钤普研Σ[瞇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我換身便裝,你轉(zhuǎn)過身去?!?
李存勖本想說“我們之間什么沒瞧見過”,但阿昭剛夸他乖來著……最終默默轉(zhuǎn)過身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