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吃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年朱溫殺入長安后,本想讓長安徹底消失于世,但為免天下人詬病,這才作罷。沒想到還是讓晉王鉆了空子。”
李嗣源呵呵一笑,臉上居然還是一團和氣:“孟婆大人放心,哪怕毀了長安,千古罪人之名,我李嗣源一個人背著。時候差不多了,一起聽個響罷。”
沒聽到預(yù)期的爆炸聲,他眼皮一跳,向朱雀門眺望幾眼。
孟婆笑道:“晉王可知這些硫磺火石是誰布下?”
朱溫,玄冥教……尸祖焊魃。李嗣源哼了一聲不作回答。
看著焊魃從地下冒出個頭,侯卿問道:“安全了?”
焊魃道:“怪不得你帶這些人來找我,你早就料到他們會這么做?”
“解鈴還須系鈴人,玩火嘛,你在行。”侯卿相貌比實際年齡小上不少,這樣洋洋自得的姿態(tài)不惹人討厭,反倒平添幾分少年般的風(fēng)發(fā)意氣。
李星云等人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李云昭卻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了端倪。她朝焊魃和侯卿感激地拱手:“長安戶口頗眾,不可遭此橫禍。二位大德,我替長安百姓謝過了。”
怪她思慮不周,修繕古城時沒有檢查地下部分。若真讓李嗣源點爆了長安城,自己也將悔恨終身。
侯卿沖她微微一笑。焊魃害羞地摸摸頭:“這沒什么,本來我?guī)椭鞙夭贾眠@些就不對……”
“焊魃大哥!”上饒公主提著裙子興沖沖朝焊魃跑來。她被火藥揮灑出來的黑灰撲了滿臉,用袖子隨手抹了兩把,一張精致的小臉越抹越黑。她拉著焊魃的手臂不肯松手,眾人皆知這眼光獨到的小公主是瞧中焊魃了。
陸林軒掩嘴而笑。張子凡比陸林軒還要高興,揶揄道:“我說焊魃老兄,有的話難道要姑娘家先說么?”
焊魃老兄,看看上饒公主罷!別盯著林軒不放啊。
焊魃看了看陸林軒,又看了看上饒公主,腦子還是轉(zhuǎn)不過這個彎,憨憨一笑。
吳王膝下唯有上饒公主一個孩子,如果她真的喜歡這個焊魃壯士,便也隨她去罷。他與李星云等人道別后帶著女兒回國,看著一步三回頭,跟自己鬧小脾氣的女兒暗自好笑:“好啦好啦,你若是喜歡,父王派人請他來吳國。”
蜀王孟知祥請教李星云:“你到底是不是天子?”
李星云笑道:“你猜?”
孟知祥眉宇舒展。真是個有趣的小子,也許他這次沒有押錯人。
張子凡與馬希聲依依惜別,他二人乃竹馬之交,情誼深厚。馬希聲見陸林軒笑容甜美,清麗動人,拍了拍張子凡取笑道:“好啊張兄,媳婦兒都有了,居然也不和兄弟說。你們還沒大婚罷?大婚那日,我一定親自登門祝賀,送一份大大的賀禮!”
張子凡與陸林軒確實尚未禮成,聞言莞爾:“好!到時候咱們再好好喝上一頓。”
馬希聲瞥了眼李云昭,臉上一陣忸怩。知道這位岐王是姑娘家后,他想到自己之前還夸她好看來著……會不會太輕浮?
目送舊敵新友漸漸遠去,李星云眉宇間染上一片愁容。
李云昭道:“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李星云道:“黑白無常奪走了乾陵寶盒,我要想辦法找回來。”
黑白無常還真吃下了這啞巴虧。她朝李星云做了個手勢:“李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等走出眾人視線,李云昭方道:“寶盒在孟婆手上,而我的手里,也有一個。”準確來說,有兩個。阿姐第一次發(fā)現(xiàn)寶盒時也做了一個假寶盒,現(xiàn)在和真品一起放在了幻音坊。
那倒可省去和孟婆斗智斗勇的工夫。李星云道:“原來你一直坐在岐王的位置上,是因為你的哥哥。如今他回來了,那就證明……”
李云昭接口:“證明他從苗疆十二峒那里得到了解開寶盒的方法。孟婆那里的假寶盒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我得盡快回去,然后……等王兄回來。”
李星云道:“我也立刻動身去鳳翔。說到底,這是我和那個人的爭鋒,把你們都牽扯進來我已經(jīng)很愧疚了,斷不能再讓你一人面對。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哥哥要自己留下這個盒子,你會怎么做?”
李云昭道:“哦,你怎么不假設(shè)我會和王兄站在一起,同仇敵愾呢?還是說你覺得我就能免俗,不對這龍泉寶藏心生貪念呢?”
“你……”李星云一時語塞。李云昭幫助過他許多次,又是幻音坊的首領(lǐng),是雪兒的上司,對寶盒只流露出淡淡的興趣,他自然而然認為她不會垂涎寶藏。
“放心,我不會站在王兄那一邊。”我要他站在我這一邊。
聽上去沒什么差別,但對她來說意義重大。王兄和她都在的情況下,誰才是岐國最高的統(tǒng)治者?她既然決心逐鹿,就不會把岐王之位交還給王兄的。
可是……王兄他會心甘情愿居于自己之下么?
她不愿再想,淡淡道:“在岐王府中有一封書信,是旁人托我轉(zhuǎn)交給你的,到了那里你拿去看看罷。”
李星云奇道:“誰?我認得么?”
“你不認得她,她卻認得你。她呀……有如吾之子房①。”
①漢高帝劉邦與留侯張良。算是委婉暗示李星云自己有稱帝之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