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了水,凈了手,又擦了擦臉,凌蔚整理了一下穿著和頭發(fā),準備出去再戰(zhàn),結(jié)果一出門,就看見黎膺正靠在一棵樹下,等著自己。
“我讓人熬了解酒的湯,喝了再回去。”黎膺滿臉的不贊同,看的凌蔚莫名有些心虛,“他們?yōu)殡y你,你怎么就全盤接受了?就算你不易醉酒,但喝多了宿醉頭疼怎么辦?”
“這不是不好意思拒絕嗎?”凌蔚干笑道。他其實也是被為難的有些冒火,干脆來一個戰(zhàn)一個,要戰(zhàn)就戰(zhàn)個痛。沖動了沖動了。
凌蔚從太監(jiān)手中接過不知道什么時候熬好的湯藥,灌了下去。他正在為那古怪的味道皺眉的時候,一顆冰糖突然被塞進了嘴里。
凌蔚看著快速收回手的黎膺,回味著嘴唇上手指的觸感,頓時呆了。
這……舉動是不是太親近了點?還是他想多了?
黎膺背著手,轉(zhuǎn)身離開:“快回去吧。”
凌蔚使勁晃了晃腦袋。所以,是他多想了?等等,剛才黎膺臉紅了沒?耳朵紅了沒?沒看清!
凌蔚滿腦子都是黎膺這過于親密的行為,喂糖什么的,又不是小孩子,這真的有點……太過了?而且手指要修長好像還感覺到指節(jié)上有繭好想咬一口……停!在大庭廣眾之下yy節(jié)操還要不要了!這天干氣躁的又流鼻血了怎么辦!
“瑾堂表哥!”正在胡思亂想的凌蔚沒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正在高談闊論的讀書人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條件反射的撈起一路哭著朝著他奔跑過來的小炮彈,讓他安分的坐在懷里,然后隨手捻起桌子上離得最近的桂花糕,塞到了小孩手中。
“瑾堂表哥!我的蛋糕被太子哥哥全偷吃了,打他!”錦闕花著臉控訴道。他午睡醒來,就發(fā)現(xiàn)蛋糕全沒了!全沒了!然后他就一路哭著跑啊跑,看到瑾堂正好上廁所回來,就跟著跑過來了!
“好,打……”凌蔚回過神來,“誰?錦……咳咳,小王爺?你怎么跑過來了?”
臥槽!!伺候的人呢?!宮里的護衛(wèi)呢?!怎么就讓錦闕一路跑到這里了!!
“我睡醒了,蛋糕沒了,我就跑啊跑,找不到路了。”錦闕被桂花糕安撫下來,“看見瑾堂了。人真多。”
“……”嘈好多,他表示不知道怎么吐了。
“瑾堂,這、這是……”旁邊的人已經(jīng)被這個哭鬧著突然沖進恩榮宴的小孩子給驚呆了。
“這是……”凌蔚頭疼,怎么說?這怎么說?這哭鬧的小屁孩就是除了太子殿下之外,最尊貴的皇子,魏王殿下?
“錦闕!”而皇帝陛下已經(jīng)攜著雷霆之勢皮袍翻滾面色鐵青的走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但是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犯了錯,這錯還不小,年紀雖小但鬼精靈的錦闕立刻一頭鉆進凌蔚懷里,裝死。
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父皇發(fā)怒了!
黎隸走了過來,那周圍的人立刻噼里啪啦跪了一片。凌蔚也抱著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攀在他身上不下來的錦闕小王爺,跪了下來,高呼萬歲。
“起來起來,跪什么跪。”黎隸一把將凌蔚抓了起來,“錦闕這是怎么回事?!”
“魏王殿下說……”凌蔚為難的瞟了四周一眼。
黎隸也突然回過神來,這事不好在眾人面前說,忙干咳一聲:“都平身。諸位愛卿請自便。瑾堂你既然是朕外甥,過來這邊坐,也來認識一下你的表兄弟們。”
凌蔚為皇帝陛下這找的爛借口給跪了,但是即使這借口再爛,說都說出來了,他就只能跟著走了?
其余進士們紛紛一頭霧水的站起來。這到底怎么回事?
“外甥?”
“我突然想起來,凌狀元是常樂長公主和魯國公的兒子。”
“常樂長公主?”
“常樂長公主是先皇義女,認在先皇后名下,寫入了族譜,其地位等同于皇后嫡女。今上登記后,加封長公主。據(jù)說長公主和陛下如同親姐弟。”
“怪不得……”
“怎么沒聽人說過?”
“凌狀元低調(diào)唄。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凌狀元的身份貴重呢。”
“據(jù)說魯國公提前分家了?”
“去年苦戰(zhàn),魯國公破釜沉舟,提前托孤,陛下贊揚其高義,特賜府邸一座,并加封凌狀元為海陽縣男。”
“咦,你對凌狀元很了解啊。”
那人笑道:“凌狀元的府邸在我家對面。”
得,這又是一個勛貴子弟。
這年頭勛貴子弟都紛紛來科舉,來搶庶族的上進之路了嗎摔!你們這些出生就含著金湯勺的勛貴子弟干嘛呢干嘛呢!想打架是不是!
旁邊謝霖安狠狠的灌下了一杯酒。明明他也算皇親國戚的!為什么皇帝陛下沒有招呼他!長公主還只是個義女,說起來凌蔚和皇家還沒有血緣關(guān)系呢!他至少是大皇子的親表兄!
等等……魏王?那不是太子的胞弟嗎?這一定是太子的陰謀!
……“阿嚏!”太子揉了揉鼻子,“錦闕,你是不是在心里說孤壞話?”
錦闕這才轉(zhuǎn)過臉,給了自家太子哥哥一個大大的兔子眼。
黎隸本來想好好訓斥一下這個亂跑的熊孩子,但是看見錦闕這一副兔子眼睛,立刻就心軟了,那語氣也軟了許多:“怎么亂跑到這來了?!這里是你能來的地方?!”
錦闕迷迷糊糊道:“這是哪?我哭著出來,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一路上也沒遇見別人。看見瑾堂表哥,我就跑過來了。”
黎隸頓時被噎住了。也是,錦闕才剛過三歲,懂個屁啊!都是伺候的人的問題!
恩榮宴擺的這林菀,自然是有皇帝的行宮別院的。黎隸本來就準備在恩榮宴結(jié)束之后把凌蔚留下來,劉皇后提議,凌蔚是自家子侄,又沒有長輩在身邊,他們兩就是凌蔚在京城唯一的長輩了,還是要給孩子慶祝一下。凌蔚的成就,也有黎隸教導的一半功勞,于情于理也該一家人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