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這種小事,就沒有必要告訴他了。”
貝克曼想,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東西。
他看著床上睜開眼睛的青年,對方眼里毫無睡意。
香克斯怎么可能睡得著,野獸的假寐只是放松獵物警惕的手段,他全都聽到了。
完蛋。船副評價道。
“別逼得太緊了。”他給出自己的忠告,“你不如去問雷利。”
香克斯冷淡地扯動嘴角:“我知道。”
他們又談了一會事務,新晉的皇帝有大片的領土和想要投靠的人,過了很一會,貝克曼才從房間出來。
敏銳的眼力讓他看見剛剛掛斷電話蟲的女孩。
她臉上的神采讓貝克曼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吧。
船副頭疼起來,久經風月的花花公子當然明白那意味著什么——喜歡與喜悅、溫柔與羞澀——總而言之,是香克斯見了又要犯瘋病的東西。
貝克曼裝作什么都沒發現的樣子走過去,“本鄉呢?”
“他現在在廚房幫忙,”女孩說,“他們剛剛釣上來好幾頭海王類,正在一塊處理呢。”
貝克曼看她,聲名在外,溫柔果決,天賦異稟的同時還有一張漂亮得讓他也咋舌的臉蛋。
大爺的。
他難得在心里暗罵,香克斯,你大爺的活該。
喜歡就喜歡,告白就告白,結果現在好了吧,拖了幾年不見,人家有喜歡的對象了。
“剛剛打完打電話?”
貝克曼火速在腦子里轉了一圈,他其實并不喜歡干涉感情事務,這是私事,但奈何他是副手,是雷德弗斯的安全網,貝克曼需要掌握一切可能導致動蕩的不利因素。
聰明的腦子很快想到之前她在村子里收到的信,也想到她口中的北海朋友。
“北海人?”
他問道,與其直接詢問,不如給一個選擇看對方會不會反駁。
“嗯?”她有點驚詫貝克曼的敏銳,臉上流露出羞澀的笑容,也因為信任透露了一些消息,“其實也不算吧,我只是在那里和羅西認識而已。”
“怪不得你一眼就知道我之前的煙是北海牌子,他也抽?”
她不好意思地點頭,有一種和異性長輩交流男朋友的緊張,“之前都是我和他一塊去買的。”
唉。
貝克曼心軟,小姑娘喜歡上別人,難道這是她的錯嗎?
她那么年輕稚嫩,溫柔可愛,會產生對異性的戀慕再正常不過。
按照貝克曼這個花花公子的想法,不論男人還是女人,在男女關系中,健康的感情體驗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但他也明白,如果香克斯知道這個消息,海賊天生的貪婪和暴虐立刻就會被激發顯形。
貝克曼都能想象那副場景。
如果香克斯用利益誘惑那人離開,在后者同意的一瞬間就會被護短的獅子咬碎咽喉:“虛情寡義的男人,竟然敢騙她的感情!去死吧!”
如果后者不同意,大海賊只會輕描淡寫掏出格里芬,或者制造一些奇妙的小巧合讓對方音訊全無:“海賊會和你講道理嗎?死了也別想和我爭,去死吧!”
……很好,無比荒謬,就像十八流小說里的場景,但船副發誓,小說必然來源于現實。
香克斯口中的自由,恐怕并不包括戀情。
歸根結底,大海賊會是那種好人嗎?
誰也想不知道紅發殺人時的冷漠與兇狠。
但是小姑娘很無辜,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許只是被男人哄騙。
不談她對耶穌布的恩情,光是風車村的相處,就足夠讓兩人稱得上是朋友。
所以這件事貝克曼不會告訴香克斯,如果她想,她自己會說。
貝克曼慢慢思索著如果爆發,要怎么護著不讓她難過——包括怎么毀尸滅跡,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開始說另外的東西。
“香波地怎么樣?”他說,“很漂亮吧。”
沒有人在第一次見到香波地的時候會不感到震撼。
她坦然承認,“嗯!當時我還在想,泡泡能不能坐人呢!”
“可以去魚人島的時候體驗一把,我們這一趟就能走。”
貝克曼觀察著她的神情,不動聲色地繼續往下談:“反正雷德弗斯號要在香波地停留一段時間,等你處理完你的事情,應該也差不多。”
“是有什么事嗎?”她問道,又很快搖頭,“如果不方便的話,貝克曼先生不用告訴我。”
這么體貼,誰能不喜歡她呢。
貝克曼再一次感嘆,香克斯,你這次栽大跟頭了。
“沒什么,”他慢條斯理夾著煙,這個男人在吸煙的時候也肆無忌憚地散發荷爾蒙,“白胡子的生日,香克斯應該要去一趟。”
出乎意料的是,她恍然大悟地點頭。
“原來是愛德華先生的事。我也還在想要給他送什么禮物呢。”
“你認識?也對,冥王和他是老朋友。”
貝克曼有點驚訝,但也還在范圍之內,畢竟羅杰和白胡子的交情擺在那,作為冥王的小徒弟,她肯定知道這些事。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下眉眼里蘊含的意味又多了一些。
正要開口,就見到貝克曼挑眉:“說誰誰就來。”
天空中,青藍色的不死鳥盤旋。
有什么事嗎?貝克曼剛想開口,就聽見旁邊的小姑娘驚喜地叫出聲。
“馬爾科!”
他的心狠狠一跳。
馬爾科降落在甲板,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目光,一把將人摟在懷里耳鬢廝磨。
“我就說你怎么還沒回來yoi。”
白胡子海賊團的一番隊隊長柔情蜜意,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兩人的關系。
只是一個夜晚不見他就心急如焚,有了消息就直接找了過來。
馬爾科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寶貝,要和我一塊回去嗎?”
貝克曼聽見背后因為聽見動靜從廚房里出來的船員們猛的吸氣聲。
他想到之前收到的傳信,頭暈目眩。
“你來這里做什么,馬爾科。”
另一個聲音直挺挺插入,紅發遮攔的眼睛看不清神色,香克斯從房間里出來,格里芬握在手中,“到我這里來,娜娜莉。”
不死鳥臉上浮現出短暫的、只屬于男人的笑意。
“你在說什么呢,紅發?”
“我只是,來接我的妻子罷了。”
操,貝克曼想。
原來有兩個。
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