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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沒被我關注的系統面板上,提示密密麻麻。
[結識黃猿,成就點x1000]
[結識戰國,成就點x1000]
前兩個人我都知道,而后面的姓名就有趣了。
[結識鶴,成就點x1000]
[結識卡普,成就點x1000]
[成就點:13500→17500]
所以那天談判的時候,對方還有兩個人在聽著呢。
還有一個,我看著最后一個姓名,是路飛的爺爺。
風車村秘而不宣的治安官,海軍英雄卡普,我和他一直都沒見過面,只從村長他們的只言片語里知道這個人,想必他也是一樣。
今天聯絡的時候,艾斯說到路飛第一萬零三次挑戰失敗。
就算有惡魔果實也打不贏哥哥,我笑著替路飛爭辯許多。
“路飛還只是小孩子呢,艾斯。”
我饒有興致地聽見他卡頓,“怎么薩博和你都這樣,不要這么慣著他。”
說得就像你不慣著他一樣,我假裝沒聽到,好奇地詢問:“今天怎么沒有聽到路飛的聲音?”
自從有了這個聯絡方式后,每次小孩的大嗓門都會興高采烈地傳來。
“他今天有事。”
嗯,有古怪。
兄弟倆親密無間,每次接電話的時候都在一塊,我轉而說了薩博的事。
“薩博最近跟著老師在上課,等我這邊的事結束就去看他。”
等海軍這邊的合作完成,就差不多到繼續出海、和索拉等人匯合的時候了。
“……還有阿妮亞和馬爾科,他們都是不錯的人……”
艾斯安靜地聽著,隱約傳來科爾波山的樹葉簌簌音,我都能想到他一定穿著汗衫,蹲在最喜歡的那塊石頭上,每天都活力四射。
漸漸地,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不同的呼吸聲逐漸同頻。
“怎么了嗎,艾斯?”
我打破這陣柔和的寧靜,“有什么想告訴我的嗎?”
“我很……我很想你。”
他說道,聲音變扭又小聲,似乎能看見紅暈爬上臉頰。
怪不得今天沒和路飛在一塊呢,我想逗他,卻只是垂下眼,低低地嗯了一聲,“我也很想艾斯。”
等著一次結束,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這樣的話語被我吞下喉嚨。
我本來就是眾所矢之,讓艾斯來我的身邊會不會讓他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呢。
再等一等吧,再等一等。
“我會……”
“我會來找你的。”
打斷我的話的,是他率先說出口的宣言。
“不用你等,我會追上!”
就像以前放出豪言壯語要做厲害大海賊一樣,神氣的樣子讓我也跟著彎眼睛:“那就約定好啦!”
“違約的人,”我頓了頓,想到自己曾經和哥哥也這么約定過,“就要吞一千根針。”
所以我們一定會重逢。
“下午好~小小姐昨夜休息的不錯呢。”
穿著一身鐵灰色西服的黃猿笑瞇瞇打招呼,當這個男人不陰陽怪氣的時候,紳士風度也能演繹得淋漓盡致。
三大將的選拔是看身高嗎?我結束通話后就來到港口,不著痕跡地保持距離,不然脖子都會仰得酸痛。
而這一點讓他臉上的笑意更濃。
“早上好,黃猿先生。”
我登上印著海軍旗號的航船,今天是登島去研究基地的日子,而黃猿作為科學部的負責人,也要盡職盡責地同行——至于是監視還是陪伴,就見仁見智了。
我和黃猿心照不宣地待在一塊,今日要去往的島嶼隸屬于海軍,是從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基地。
哪怕說好了合作,也要避嫌。
我無所謂這樣的待遇,找了一本書就隨便讀了下去,頂著黃猿的目光,津津有味地入了神。
“小小姐覺得這個故事怎么樣?”他坐在老式木椅上,長腿隨意地交叉,“被誣告的可憐海兵,遇上了信任他的女主角,真是美麗的愛情故事喲~”
“是呢,”我沒有理會他話里話外的隱藏含義,“但貴族可以隨意插手海軍的司法系統,不覺得這更像一個恐怖故事嗎,黃猿先生。”
“光是想一想,”合上書頁,封面標題的‘追捕*’二字無比鮮明,“就讓人憤怒。”
我抬頭對他微笑,“讓部下遇到這樣的事,真是無能的上級。”
黃猿是個很有尺寸的聰明人,相處起來沒了之前的劍拔弩張,聽了也只是點頭,“真是有意思的角度,不愧是小小姐~”
龐克哈德薩的位置就在香波地附近。
這一片海域被層層把持,如果不是海軍船只的帶領,普通的海賊和航船連誤入的機會都沒有。
消除負面狀態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Code藥劑本身就建立在Geass基因的研究之上,這種控制并非隨著藥物存在于五臟六腑,而是在大腦的精神系統中。
我甚至不用進入他們的腦子,就能解除V.V留下的烙印。
貝加龐克是一個異常好溝通的人。
科學家在追逐的道路上,總要面臨倫理與科學的抉擇,貝加龐克完全可以選擇消除自己的影響,然后留下其他人做對比實驗。
慶幸的是他的關注點并不在這之上。
比起惋惜自己大腦里的靈感消散,他更期待我的見聞色使用。
“大腦是人體最精密的器官,”他說道,“我一直認為可以通過激活人的腦部區域,進行改造!”
我無意探究他想說的改造是什么,卻聽到下一句話。
“——這樣的話,之前送來的實驗體就能醒過來了!”
心臟怦怦地跳了起來,雷利曾經說過,見聞色能夠預感不詳。
而現在就是這樣的機會。
“他很珍貴嗎?”我聽見自己說,心跳聲越來越大,幾乎要蹦出身體之外。
貝加龐克搖搖頭,“只是一個失敗的嘗試,送過來讓我解剖。”
“但我覺得,他就像活著的一樣。你要不要去看看?”
黃猿站在一旁,不阻攔也不說話。
“好啊,”我說,“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
實驗體的存放地點要經過三層防守。
“因為是從圣地來的,”貝加龐克說,不知道戰國告訴了他多少信息,說到瑪麗喬亞的時候也悶著頭前進,“雖然沒什么用處,但等級很高。”
他按下掌紋,錄了瞳孔,輸入密碼后又是黃猿重復這一套流程。
這個陣仗太大,恐怕貝加龐克的許多實驗成果都不會這么大張旗鼓,眼下卻輕而易舉地帶我前來。
到底是什么?
警惕的心在門打開后冷氣散退的下一秒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