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愣怔著看他旁若無人地套上外套,銀灰色的面料貼合著腰線,這是一件最常規的男士兩粒扣西服。
穿著這種衣服的人竟然也最隨意,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幻視懶洋洋的長頸鹿……
腦海里于是出現一只穿著正裝單手撐臉的長頸鹿,帶著同樣的綠色眼罩,眼皮耷拉著,身上蓋的被子上面寫著正義二字。
不對,這都什么有的沒的!
我清了清嗓子,去掉古怪的聯想:“下午好,中將大人。”
他突然摸摸下顎,探過身來,身高差讓他坐著也比我還要高出半個頭,影子幾乎都將人裹住,我下意識地往后一仰。
“……請問,是有什么事嗎?”
我摸不準他的意思,木著一張臉問。
“不,只是在想這是第二次了。”剛剛睡醒的海軍似乎終于找到了腦子里的記憶,懶懶散散地給出答案。“真狼狽啊。”
油嘴滑舌也是海軍的必修課嗎?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第一次見面時的靠譜形象已經碎裂了。
我開始對遙在馬林梵多的海軍總部產生懷疑。
“只是意外而已。”我收拾好東西,最終還是笑著對他搖搖頭。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告退了。”
“啊啊,再見。”他隨意地揮揮手,拭去眼角的淚花。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晚上結束在天龍人身邊的工作,我回到房間就看見索拉。
她拿著一管藥遞給我,“有人拜托我給你的外傷藥膏,涂一點在臉上,會好快一點。”
我捂著半張臉,心下有些疑惑,畢竟自己也沒和別的人關系近到這個水平,“您說的這個人是……?”
她挑挑眉,手指豎起來指著上面的位置,“今天送飯的時候讓人帶過來的。”
我啊了一聲,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那一管藥。
“這位,中將,一直都這樣嗎?”
我皺著眉頭,手指粘上一點嫩青色的膏藥,聞出來許多熟悉的草藥味。
這也太好心了吧……這樣的傷藥,在大海上可是很珍貴的。
索拉聳了聳肩,問我還記不記得被天龍人打了三槍拖下去的女奴。
“比娜的手術也是他讓醫生去的。”
我慢慢地將藥膏涂在臉上,清涼舒緩的感覺非常不錯。
“也對。”
我想到柯拉松,語氣軟和下來,“海軍里面也是有不錯的人的。”
“明天還要去查爾馬可圣那嗎?”索拉問起另一件事,我點點頭,“索拉,今天在飯里放福靈劑了嗎?”
“你說的幸運藥水?這是從哪拿到的?”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金色的液體,搖晃間猶如黃金融化。
“稀釋后的效果應該會差些……不過對船上的各位來說,只要有一點就夠了。”
我彈了彈瓶身,“我現在去給杰利送藥。”
索拉將膏藥塞到我手里,“臉上留疤就不好了,你自己上點心。”
她苦口婆心地勸我,“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給你送藥,不過不用白不用。你太過避諱反而會讓人懷疑。”
“聽好了,娜娜莉,你現在是普通的奴隸,也要有普通奴隸的反應。”
我點點頭,心里依舊怪怪的。
要不要送點回禮呢?界限清楚一點,這樣也安心。
這樣想著,在晚上換藥的時候我就問了杰利,他們既然年齡相近、性別又相同,或許會有建議。
因為無人在意,士兵也在索拉的震懾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總是我在夜晚悄悄爬上架子來找他上藥,一來二往,有時候他清醒的話也會聊幾句話。
“和我一樣的大叔嗎?就給他孩子送唄。”
我沉思著反駁,“嗯,但是他好像還沒有結婚的樣子。”
“這樣啊,你不喜歡他,但他又幫你?哎呀,你們小姑娘的心思真細膩。”
大叔坐在架子上放松僵硬的筋骨,多虧查爾馬可圣瞎了,我們才有陰奉陽違的機會。
“男人啊……”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看了看我,突然正經神色,“如果是那種年紀大又偏偏還來接近的大人,可要離遠一點啊!”
我愣了一下,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你比我女兒還大,怎么還不懂呢?”
“你記得讓大人出頭,廚師長就行,送點好吃的就結束,別讓他糾纏。”
啊?
我后知后覺他在說什么,幾乎要被口水嗆到,幾乎是哭笑不得地解釋,“不是啦!他也幫過其他人!”
大叔橫著眼睛看我,“他幫了你幾次?是不是總來找你?有沒有皮膚接觸?有沒有幫男的?有沒有夸過你漂亮?”
我幾乎要被他的一連串問話哽過去,差點要被他說服。
如果不是我清楚自己身份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繞進去,以為這是一場浪漫情緣。
我連忙打斷了他的經驗傳授,問他:“您有一個女兒嗎?”
他一頓,神色變得晦暗起來。
我突然反應過來,正想轉移話題,就聽他說:“是啊,才十七歲呢,像她媽媽,藍頭發紫眼睛,可漂亮了。”
“你的眼睛和她的顏色一模一樣。”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
“回去休息吧,小姑娘,記得別被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