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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一言不合就使用霸王氣的家伙,我冷冷看著他,沒有出聲。
他悠閑地切開羊排,“你們?yōu)槭裁磸陌壮莵???
我挑起眉毛,羅向前一步,攔在我面前,恨恨地開口:“我要毀滅世界政府?!?
在對方調(diào)笑的眼神中,羅用前所未有的冷漠望向堂吉訶德的成員,“柯拉松,我也會找你報仇的!”
就這樣,我和羅留在了堂吉訶德海賊團。
思緒回到現(xiàn)在。
“你來這里干什么?”我收拾著殘局,詢問這個男人。
我的態(tài)度模棱兩可。
一方面,他傷害了羅;但是另一方面,我奇異地沒有感受到他的惡意。
在當時的餐桌上,多弗朗明戈做出那樣奇怪的舉動后,這個男人望過來的眼神很讓我琢磨不定。
暫且觀望著吧。
他暗黃色的眼睛望過來,柯拉松從不說話,和多弗朗明戈同出一轍的披風外套披在身上,他斜靠在門邊,伸出手比了個方向。
“多弗朗明戈?”我問道。
他點點頭,并不在意我對他兄長的無禮。
我收好醫(yī)療用具,拿起掛在一邊的白色外套。
柯拉松主動退讓了一步,好讓我走出房門。
我停下腳步,瞇起眼睛望著這個從不說話、涂著小丑妝容的男人,隨著我的靠近,他似乎有一點不知所措,低頭看向虛空。
側過半張臉,我學著記憶里喜歡彎酸挖苦的異母血親尖酸刻薄的說話方式,抬起頭隔空點在他臉上,“柯拉松干部,”
“今天有照鏡子嗎?你的口紅涂出來了?!?
心滿意足地推開書房,我收斂了表情。
書房里只有多弗朗明戈一個人。
我敲門進去,他正翹著腿躺在沙發(fā)上,臉上蓋著一本書。
書名正是與弗雷凡斯相關。
“娜娜莉,”名字被他念得要被揉碎,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你和羅也是白城人。”
我冷漠點頭。
“國王死了,王室死了,滿城的人都跑掉了,你和羅也是一樣。那天的電話蟲影像已經(jīng)流傳到全世界,世界政府很生氣。”
“這不好嗎?”我問道,“王室罪有應得?!?
那雙冰冷的眼睛透過紅色眼鏡看我,像蛇一樣沾在皮膚上。
他手中隨意翻動著那本書,“一百年前,政府發(fā)現(xiàn)了珀鉛,極微量的毒素,只要積累幾代,就會一次性全部爆發(fā)?!?
“可是從世界政府放出的口風來看,現(xiàn)在都沒有了?!?
“通緝令很快就要下達,沒有面孔。我可是很好奇?!?
我抬起眼睛,望進他饒有興致的眼神,“我們也不知道TA是誰,TA在那之后消失了。”
“咈咈咈!”他笑出聲,不知道為何放過這個話題,提到我之前的疑惑。
“你知道嗎?那個家伙,雖然只露出了下巴,但都在說那是一個女人呢?!?
“雖然看不出來體型,但是她的身高,推測出來和你一樣哦,娜娜莉。”
我搖搖頭,“您說是就是吧,不過為什么不可能是人妖呢?”我提出另一個猜想,“反正惡魔果實那么多,換了性別也是有可能的吧。”
多弗朗明戈對我的說法不置可否。
“接下來你和羅一起開始學習。”
我退出書房,背后早就被冷汗打濕。
幸好他們還沒查到埃里克頭上。
疫苗根本不是特拉法爾加流傳出來的,而是在抓住國王的那一天,穿著白袍的我下令發(fā)放的。
遮住了全部面貌,戴上變聲器,所有人只能看見一個下巴尖。
什么都別表現(xiàn),我告訴自己。
這樣的兩兄弟,竟然也是重要角色……真是令人驚訝。
[成就:29200→31200]
接過課表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想要表達不滿。
比起羅的武術課戰(zhàn)略課,我的更像是花瓶培養(yǎng)指南。
“我是醫(yī)生!為什么要給我安排這種東西?”
我舉著排滿的淑女課表,臉上是氣憤的紅暈,頭一次對著人大叫。
多弗朗明戈大笑出聲,“這可和堂吉訶德未來的發(fā)展有關啊,娜娜莉,你可不要小瞧了它們。”
“在一些愚蠢的人眼里,這種東西高貴多了?!?
我嗤笑,出聲刺痛他,“不會有人比你更懂這件事了,對吧!”
穿著吸煙鞋*的海賊頭子,還真是頭一份呢!
我憤然離去,房門被砸的砰砰作響,轉身卻變了表情。
在這里,還是做一個喜怒形于色的普通女孩子吧。
舞蹈、禮儀、插花、樂器等等。
淑女課程包含的就是這些東西。
某種意義上,它們比戰(zhàn)斗還要困難。
想到多弗朗明戈的似笑非笑,我連忙呸了幾聲。
就這樣,比起被作為左右手培養(yǎng)的羅,在他人眼里,一直被困在家族里、學習著這些東西的我與寵物無異。
在所謂的淑女課程結課后,我的日常便剩下坐在醫(yī)療室等待傷員,并且自顧自地訓練見聞色。
就連羅,我和他的交集也變得可憐起來。
多弗朗明戈,究竟在想什么?
在我無意義的揣測中,羅的12歲生日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