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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陳暮江打開五指按抵在裴輕舟胸乳上,大張大合的抓揉,而裴輕舟很用力地用腳踝刮著陳暮江的小腿,對抗陳暮江給的快感。
她很瘦,清晰的骨骼刮在陳暮江小腿上很疼,讓人忍不住問了。
很少承認喜歡,承認后就特別想給,哪怕自己疼著。
陳暮江伏身含住粉嫩的乳尖,雙唇來回磨捻,濡濕的舌頭將其壓陷進去,等回彈后再舔舐。
清甜又芳烈,她只想這么形容味道。
“嗯…”
不自覺地,裴輕舟手指里抓滿陳暮江的頭發,明明沒光的屋子,小臂卻擋在眼前,嘴里嚶嚀不斷。
提著指尖劃過胸壑,陳暮江吻她顯瘦的肋骨、起伏的小腹,裴輕舟忍不住去抓揉自己的胸,加一點快感。
陳暮江看到后想笑她,返回去握她胸,含吻她的唇:“很想要?”
聽出來了是調笑,但身體太誠實,沒法反駁,裴輕舟淺淺應了一聲:“…想…”
“那你再濕一點。”陳暮江手滑撥著濕潤的花芯,想看她再多生出一點欲望的水。
這時候的裴輕舟很乖,被欲望掌控時,沒有反抗,陳暮江喜歡看,喜歡撩撥,喜歡放慢速度。
用掌心去磨礪敏感的花心,沾滿水跡,再覆上的腿根,讓她感受自己熱流的溫度,陳暮江伏下身問一句:“熱不熱?”
“嗯…”裴輕舟指尖無所抓握,便劃著腿,攀附上陳暮江的腰,有些不甘心地把人往下壓。
“嗯是什么意思?”陳暮江扣住她腰,將人攬起,坐至大腿上,面對面吻她。
問也白問,答也未答,全是舌尖交纏的水聲。
屋內沒有多余的香氣,床上沒有多余的遮攔,赤裸、直白地緊擁著接吻,用舌唇間的聲音延續未看完的影片。
裴輕舟抽離陳暮江的吻,按著她肩,將自己的花芯一點點靠上她的小腹,研磨著將擠出的水跡都沾上去,輕咬著她耳根問:“還不夠濕?”
很挑釁的語氣,酥麻到讓人說不出話。
陳暮江翻身將人壓下,深頂開裴輕舟的腿,用自己的花芯壓攆上她的花芯,一點點的合上對方的小溝,讓陰蒂彼此相磨,滑到支不住身,長舒一口氣,兩手撐在她腰間,凝看同樣潮紅的眼,上下磨動。
“…舒服嗎…”
“…嗯…”
乳頭跳動,花芯溽熱,對向喘著氣,一個頸向后仰,一個在枕上亂劃。
陳暮江對力度把握得很好,聽裴輕舟喘聲小,便壓深些,將她的陰唇完全壓開,裹住自己的,上下磨,有點像接吻,她喜歡深一些。
“啊…”
太深了。
深到裴輕舟想逃。
“跑什么?不是喜歡反抗嗎?”
“…唔…陳…”
陳暮江扣住裴輕舟想往上溜的腰,對擠著她的陰蒂,把接觸面擴至最大,慢慢壓陷進去,深到她把自己的手腕掐得又紅又痛,承著雙重刺激用力地磨動。
就是要給教訓。
火辣的疼,陰毛糾纏到一起,水液迭起,陰蒂敏感又堅挺。
“…噯…你慢一點…”
裴輕舟被壓的將要陷進床洞里,視線不平,兩腿被陳暮江的兩肩抵著大開,花芯被來來回回地壓陷,勾纏得陰毛吃疼,陳暮江沉重地喘落在她頸間,陰蒂不停地跳,讓人忍不住想求饒。
“…這樣…?”
陳暮江舒著氣,慢慢擠壓進去,很輕柔的磨動彼此的花芯,看她眼里的猩紅變成潮紅,手上的腕隨快感的迭至漸漸松開。
又太慢了。
裴輕舟很想要多一點,輕喘出聲,抿著唇,手不自覺地抓捏著自己的胸乳。
看出來了,但陳暮江不想滿足,想讓她自己提。
很慢很淺地磨動。
故意的將花芯的粘液牽出絲,只淺淺地相碰,看著她急不可耐往上挺的腰,偶爾還躲她。
這也是教訓。
“你快點…”半含乞求。
“那再說一遍,認家不認?”陳暮江輕扣住她腰,力度和深度給到最恰當的地方磨動。
“認…”刺激地回不了話,哼嚶出聲。
臀挺而翹,壓磨進腿間時,脊溝直進臀縫,往上磨動著擠壓彼此的乳尖,給了一個深吻。
足夠的濕讓兩人都不太滿足。
橙子味的指套充抵了橙香,陳暮江撕開的瞬間裴輕舟將其反壓身下。
“想上了?”陳暮江動動薄汗迭出的脖子,遞指套給她。
裴輕舟知道陳暮江期待,所以沒有拒絕地先接過,跨坐在她身上,慢慢將指套撕開,偶爾還瞄兩眼陳暮江的迫不及待。
面上有些性冷淡,實際想要裴輕舟的滿足,人總是反差太大。
“手伸出來。”裴輕舟伏身吻她說。
“騙我呢?”
陳暮江伸出手等她給自己戴好,扣住頸吻她,慢慢坐起身,含住她唇道:“給我幾張你的簽名…”
“追星人才要簽名,你追我?”裴輕舟有點得意,又把人壓在身下。
“何止追你,我還上你。”陳暮江吻上她,將人一點點翻壓回身下。
自后入。
第一次用這個姿勢,兩個人都很敏感。
看不到臉,只有無比清晰的進入和耳邊溫熱的呢喃。
陳暮江是喜歡的,正好壓抵在最喜歡的蝶背上,比她高半頭,低頭輕啄薄薄的兩肩,把沉嘆盡數遞至耳邊,就能引裴輕舟回頭看自己。
“怎么這么可愛?”
手指一節節進去的時候會往后探頭,用眼睛告訴陳暮江是舒服還是難受,嘴巴微張著,受不了的時候會咬上自己的小臂,但也不說讓人停。
很倔強的要悉數含下。
“…你扶下我腰…”
“…松一點,舟舟。”
裴輕舟溢出聲,逐漸感受到了陳暮江指尖的全部,以及指套上特別的小點點,后入讓她很緊繃,但又很舒服,讓她不想再盤著臂,完全展開。
枕頭早就四處亂飛,瞇著眼還能看清。
“…噯…”
裴輕舟想伸手夠來枕在頸下,舒舒快感迭至的熱氣和呼吸,奈何夠不著,頹頹然地又盤起臂,臉埋進去小喘氣。
忙著把指尖推進去纏動,內里的濕熱和緊致讓身上人未關注這一幕。
直到完全沒入。
陳暮江看她臉埋在頭發里,撫開了些,喘聲才清楚不少,吻了吻赧紅的耳根:“不舒服?怎么都不回頭看我?”
但喘聲又說她很舒服。
“…噯…”
手指來回動了動。
微張的唇跟著嘆出一口氣,又別頭埋進臂里,向上弓著頸,挑動的快感讓她顧不上答話,只想喘動。
像是伏臥的蝶被壓住翅膀,呢喃自己不能再飛翔。
沒回話,很快加了速度,想聽人大喘出聲。
“乖…張開點…”
裴輕舟不自覺地想收腿,陳暮江用腿擋掉,手上進出的速度繼續加快,按抵在內里的敏感點上,不停地挑弄。
“…噯…陳暮江…”
“…在呢…”陳暮江扣住她亂劃的腳,半壓在她背上,乳尖蹭動,低頭吻了吻薄汗頻出的背,撫開頭發,吻至耳際:“…回頭看我…”
“…我累…”她撐著小臂弓身顫抖著說。
兩副動情的軀體壓貼在一起,律動相同,喘聲交織,撲在空蕩的床隙,灼了一屋涼氣。
陳暮江按下裴輕舟半弓起的肩頭,胸乳緊貼少女的背,小臂的肌肉隨抽送愈加顯露,叁淺一深,調著身下人的喘動聲。
手指被纏絞地動不了,水液滑流至掌心,滴在床上,洇濕一片,空氣變得愈發黏糊。
裴輕舟配合抽送的指,咬得緊密,咬至不動了,想回頭看時,陳暮江順著她臀縫,將自己濡濕的花芯貼上去,擠壓溫軟的陰唇。
克制又動情的喘落至耳畔,臀肉配合地上挺,碰觸硬核,蹭著陰毛,搜刮些酥癢的快感。
磨動速度越來越快,擠壓地越來越不顧形狀,沾了水液的臀越來越滑膩,用力碰撞才能換多一點刺激。
又怕人受不住,只輕幅的分離再靠上,一拳距離,但已換了不少快感,每一次靠上都擠盡甘液,壓至最深處,悶哼著向上磨動。
“…想要?”陳暮江順著脊溝磨上去,又下來,抵在她臀上,動了動被松開的指。
氣息從未如此燒灼過,背上從未如此濕潤過,被刮蹭的起了紅,每次向上的挺動,都能看見蝶背的顫動,低吟著扣緊撐在一旁的小臂,辨不清是想要快點還是想要慢點。
“想,你進來動…”
“那你回頭看著我…”
想要極致的快感,先要付出動情的注視,裴輕舟很乖地轉了頭,彼此對視著感受進入和納入,陳暮江故意放緩慢,觀察每放入一個指節帶來的變化,聽著喘聲記下她最喜歡的深度和方式。
完全沒入的那刻,被填滿的充實感迫使對視收回,跟著回收的腿被擋開,大開大合地迎送指尖的挑弄。
“噯…”
忍不住翻騰而上的快感,裴輕舟展開了雙臂,喘聲即刻填滿寂靜,手下意識想去拿枕頭,窩著氣讓她難受又享受,夠不著,胡亂抓東西。
給予密集快感的間隙。
陳暮江看見五指攀爬著所指的方向,伸手拿過遞到她頭下,心疼地啄了啄她鼓動的肩:“枕吧。”
收到枕頭,含著快感,裴輕舟回頭給了感激的一眼。
太心動,忍不住想吻。
陳暮江沒給轉回去的機會,扳住肩徑直吻她,將喘息聲裹挾住,給甬道持續的刺激。
小舌很無力,想喘又想勾纏,枕頭拿了也白拿,只是手按在上面抓抵,像個娃娃。
甬道收縮的很緊,將手指絞纏住,像代替舌的勾纏,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
兩個人各自索取各自的快感,喘聲交迭水聲。
環住她的肩頭,手握住半個酥胸,粉色的乳尖在食指間隙里研磨,陳暮江松開的舌,讓她顫喘出聲。
一張只在她手里開合的弓,無比趁手。
松手的瞬間,高潮涌至,浪頭卷著裴輕舟擁向陳暮江,用深吻將她帶進自己的浪潮里。
能感覺到自己的落淚。
但快感讓她只能擁有一種感受,享受身下的熱流,就要放棄擦去眼角的淚。
“哭了?”
陳暮江從吻里撤出,看到閃掛在眼角的淚光,似是冰花化成了水,只愿在高溫中產生。
沒答話。
裴輕舟雙臂環擁著陳暮江的頸,埋在半濕的發梢里又有了啜泣。
時鐘又轉動起來,計時又按下開始。
這一刻才隱約明白,她的哭泣和脆弱只愿在極端的快樂里發生,又或是種麻痹,麻痹對痛苦的感知。
就像花朵只愿在冰冷的黑夜流淚,翌日清晨人們采擷的只是甘甜的露水。
“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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