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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趙明睿也稍微消停了些。
他想在丈人面前演一出夫妻恩愛兒子乖巧家庭和睦的戲碼,依然卻沒那個閑工夫,直接丟下兩條消息說自己放假旅游去了,便丟下他跟陳牧揚美美過小日子去。
趙明睿哪受過這種氣,被女人拋下一個人孤零零在家,這傳出去簡直就是笑話!
在他眼里自己能回家屈尊陪依然一會兒已是莫大的榮寵,她居然敢溜?
可是任他氣得牙癢癢,依然一點不搭理他,他也沒辦法。
過年照例是要去依然家中的,雖然他們兩個是結婚,沒有嫁娶之說,但是這么多年生活下來,趙明睿實際上算是依家的贅婿,除了不在女方家住,其他的同一個標準的贅婿毫無差別。
趙明睿還得打點自己的父母,接他們去依然家中一同住幾天。
可誰知今年二老也留下兩條消息,說是去旅游了,讓他不要掛念。
從前他們對依然一家很是滿意,兒子找了這么個有錢人家,連帶著他們也雞犬升天,生活質量大幅提升,日子別提有多滋潤了。
可后來漸漸發現依然好拿捏,老丈人卻不是個好相與的,他們除了表面上拿到點好處,可實際上比起依家那么大的產業,實在是九牛一毛。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開始攛掇趙明睿爭權。
說的簡單,趙明睿也就在自己公司一手遮天了,真到老丈人那,這么多年還是得恭恭敬敬的,依家那么大家業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插不進去。
父母不知他的難處,也不怪他沒本事,只當依然挑撥離間,叫依勛不肯趙明睿進公司。
升米恩斗米仇,加上周邊人親戚朋友表面上客氣恭維,背地里卻都在笑話趙家跪舔依然,還上趕著入贅,人家卻只肯施舍點小恩小惠,實在是丟男人的臉。
其實這都是些酸話,但是他們聽進去了。
往年他們還能觍著臉上前去扮笑臉說好話,如今卻是面子都不想給。
拽什么拽,依然在家還不是得給趙明睿端茶送水地伺候?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在一家門,趙明睿的極度大男子主義不僅遺傳,從小也是深受熏陶。
—
一路瘋玩到年底,依然送走陳牧揚,才施施然回家。
保潔剛剛離開,依然后腳就到,把趙明睿嚇了一跳。
原來趙明睿這廝一個人在家,又閑得慌了,家務也不會做,干脆網上找了個保潔。
大數據很懂他,送來一個年輕貌美的保潔,那保潔不是個安分的,見男主人孤身在家,有意勾引。
二人干柴烈火,一來二去就這么勾搭上了。
趙明睿曠了兩天,又對角色扮演感到新奇,二人在別墅內上演了出“寂寞男主人墻上騷浪小保潔”樣的戲碼,也是不亦樂乎地玩了幾天。
客廳雖說有保潔售后收拾干凈了,但也不知是不是心虛作祟,趙明睿總覺得屋里淫靡的味道還未散去。
“回來了。”趙明睿故作鎮定地咳嗽一聲,坐在沙發上沒有抬頭。
依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說話。
沒得到回應的趙明睿有些生氣,抬起頭剛要訓斥,話就堵在了嗓子里。
他震驚地看著依然。
那還是他的妻子嗎?
烏黑濃密的大波浪,健康白皙的肌膚,五官未變卻感覺精致不少,整個人容光煥發仿佛年輕了十歲。
還有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的風情,足以吸引每一個男人的眼球。
他愣在那,嗓子好像被魚刺卡住了,驚疑不定又本能地流露出下流的神色,在依然曼妙的身軀上肆意滑動。
依然垂下眼眸劃過一絲厭惡,冷淡地留下一句:“明天回家,東西都準備好,我累了,先去洗洗睡了。”
她實在不想跟這個猥瑣大叔有什么接觸,對于他是自己丈夫的事實也是能不想就不想,但是一想到晚上還要跟他同床共枕一夜就渾身刺撓。
開玩笑,有資格躺在她身邊的至少得英俊帥氣器大活好吧!
趙明睿罕見地沒有感到惱怒,他還沉浸在妻子的巨大變化中無法自拔。
也就幾個月沒見面而已,怎么會變化這么大呢?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也就幾個月”,是曾經的依然多少個夜晚輾轉反側郁結難眠的苦楚。
白天拉著陳牧揚放肆了一個上午,一想到馬上好幾天不能見面了陳牧揚就格外賣力,兩人都很盡興。結果就是依然渾身酸痛,疲憊不已,陳牧揚更是差點被榨干,虛弱的不行。
最后還是依然開車送他回家。
洗完澡的依然本該沾上枕頭就睡的,可是迷迷糊糊之間身側一沉,接著依然覺得臉上有什么東西在觸碰,癢癢的。
趙明睿跟著在樓下洗了澡,依然剛睡下就爬上床,接著燈光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
卸了妝的依然更加清麗,趙明睿感嘆,自己之前怎么就沒發現依然這么漂亮呢,這么多天浪費這么好的顏色和身子沒有好好享用,實在是浪費!
色蟲上腦,趙明睿在依然臉上胡亂地親吻。
依然下意識地認為是陳牧揚,還嚶嚀了兩聲:“別這樣,唔。”
意識停頓幾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對呀這個觸感怎么這么奇怪,陳牧揚的臉小巧,斷不可能有這么大面積的接觸。
而且這個觸感好像是……肥肉。
依然睜眼,入目便是趙明睿那放大了的丑陋的臉,緊閉的眼睛和陶醉的表情。二人面部相貼,依然甚至連他嘴角的痘痘都能清晰感知到。
本能大于反應,依然一個巴掌揮過去,只聽見“啪”!一聲脆響,趙明睿臉上多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趙明睿也被打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依然。
依然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剛剛做夢還以為是哪個流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