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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昱決定疏遠殷寶兒。
他有意識地減少了與她的接觸,以往還常去她家,后來即使有事也會使喚連景而非自己過去。
他很少再與殷寶兒有肢體接觸,哪怕只是眼神相撞也會馬上狼狽且刻意地側臉避開。
他呆在京城的時間越來越多了,后來直接在京城買房住,避免回江城的家里與殷寶兒朝夕相處。
連昱避讓得太生硬了。
大人找補說只是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像以前喜歡和妹妹玩了。但他知道不是這樣,殷寶兒也知道不是這樣。
她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一直是個心思敏感的小姑娘。察覺到連昱不像以前一樣和自己親近了,她試探過幾回,后來便不再試探了,順暢無比地與他慢慢疏遠,結交新朋友。
她倒是看得開,受折磨的只有連昱一個人。
他其實已經很努力地不去想她了。
但怎么回事呢,越刻意逃避,殷寶兒的影子就越滲透他的生活。
他會在路過甜品店時莫名其妙想到殷寶兒喜歡吃提拉米蘇,在開車回家時莫名其妙想到殷寶兒討厭汽車內部的皮革氣味,在看文件時莫名其妙想到殷寶兒現在大概又在課上走神或者打瞌睡,在臨近月末時想到殷寶兒生理期差不多到了,會不會痛。
更糟糕的是,他在夢中無數次見過殷寶兒——十四歲的殷寶兒、十六歲的殷寶兒、十七歲的殷寶兒、他沒見過的二十多歲的殷寶兒。
她有時成熟有時幼稚,有時羞澀有時大膽,有時高興有時生氣,細細密密地與他接吻,相擁著做愛,在床上、椅子上、辦公室里、浴室中……
現實生活中他們最親密的舉動僅限于擁抱,但夢中,他已經齷齪到脫光她的衣服,插入她無數次。
連昱唾棄自己、厭惡自己,最后麻木了,放任他自己。
他沒真的做什么,只是一個人在夢里想想,沒關系吧。
有時候他也會想,他們之間又沒有真的血緣關系,現在殷寶兒還小不可以,等她長大了,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真的……會有機會嗎?
兩年前,連景拒絕轉學來京城,要一個人繼續住在江城的家里。
父母沒一個同意,只有連昱說,好吧,隨便你。
連景將他的許可當成來自兄長的尊重,父母思量再三,也妥協下來。
可他真的是因為尊重連景的選擇才同意的嗎?
那為什么,每次寒暑假他都要抽時間親自去江城接連景?
連昱不想在這種問題上掩耳盜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