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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他忽而抬眼,勾勾唇角,“沒有吧,你下午考完試在走廊上和人聊天時不是挺開心的嗎?”
她哪兒和人聊天了?
殷寶兒氣得要死,眼睛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李松銘,一下又蔫兒回去了。
怎么還在氣啊,下午她不是都主動示好了嘛,而且他們都在教室做過一回了,也該消氣了吧?殷寶兒覺著差不多就得了,這么較真干嘛:“我又沒想怎么樣,就是順手、順眼看了一下……”
順眼看了一下?
連景說:“好,做卷子吧。”
殷寶兒:“!”
“我錯了我錯了!”她能屈能伸,“我再也不亂看了成嗎,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做卷子了……”
連景轉頭看她。
她臥室里并沒有特意準備的第二把椅子,書桌也只照顧了一個人坐下的空間。是故連景坐著飯廳搬來的大椅子,兩個人中間只隔了不到二十公分。
殷寶兒可以清晰看見他高挺的鼻梁與鋒利的唇峰。
連景長得太有距離感了,嘴唇只有薄薄的一條線,邊界清晰,唇峰上挑,看起來不適合接吻,只適合上臺作報告。
但不是這樣的——這張嘴親起來特別舒服,這個秘密只有殷寶兒知道。
她忽然覺得很熱。
氣氛到這兒了,該發生一些什么。就算知道連景還沒消氣,她也不想再哄——她只想和他做愛。
殷寶兒是這么想的,也預備這么做,盯向目光便換了意味。
連景有點撐不住。
面對殷寶兒,他總是奇怪地缺乏自制力,永遠處于試圖克制再失敗的循環里。
“以后不許隨便看別的男的。”他的話音越來越干澀,直至最后一秒完全失去聲音。
殷寶兒親他親得很用力。
客廳里腳步聲不停。為了不打擾他倆學習,殷母把電視聲音調到了最小,于是關上門,臥室里只充斥著交換口水的“嘖嘖”聲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