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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千不該萬不該。”
啪,一記皮帶落在了那已經(jīng)嫣紅不堪的臀上。
“不該聯(lián)絡外人。”
啪,又是一記,雙手被吊起的葉星河,身體被完全摁在了無的膝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吊起的手,迫使上身與臀部成了一個漂亮的弧線。
“不該與他們有牽扯。”
皮帶繼續(xù)親吻著她的屁股,發(fā)出了好聽的響聲。
“更不該…”
新的清脆響起,不是疼痛,而是那被放大的快感,迫得她嬌喘著發(fā)著抖,逼得她的肌膚已經(jīng)泛起了漂亮的淺粉。
“…對我說謊。”
啪,又是一記皮帶的親吻,打得葉星河不由得重重地喘息了起來。
“我…沒有…”
喘息之下,她掙扎著,用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回應著,回應著那已經(jīng)審判了她罪行許久的惡魔。
可是無并沒有對她的回應做出任何的表示。沉重的皮帶,只是一下接著一下,以著不變的節(jié)奏落在了那已經(jīng)被打得紅腫的屁股上。
懲罰自然要有懲罰的樣子,無是這么說的。在提起懲罰之后,她便被以這種訓誡孩童的方式被摁到了無的腿上。
疼痛從來不是她的死穴,苦難也不會是。歡愉與甜蜜,才是她完全無法阻擋的懲戒。
體內的藥物將一切都不斷地放大,疼痛帶來的多巴胺不斷地讓她無法逃離。每一份疼痛都會變成對于她而言不可觸碰的快感,再加上羞恥與訓誡,這樣的組合,無數(shù)次讓她覺得自己幾近崩潰。
皮帶一下下地下落著,再度被扭曲的愉悅填滿的身體不斷地掙扎著,她的意識,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地請求她的屈服。
可是在屈服前,偏偏得到了這樣的指控。
說謊?無論是對安德里斯還是對無,若是說隱瞞事實,她也認了。
可是說謊,她沒有。
“我沒有…”
皮帶仍舊是不斷地落在她的身體上,不斷地將紅色向著更深的色彩推去。她只是不斷地喃喃著,否認著這樣的罪名。
“我沒有…對你…說謊過…”
劇烈的快感,和冤屈感一同在她的身上綻著,又是一下疼痛,差點將她送上了另一次高潮。
然而那皮帶終于停止了下來,那雙不信任的雙目,仍舊是點著惱怒的顏色。無的手掰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只是細細欣賞著,看著那張因為自己的手,而變得迷離的精致面容。
“你說,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對你而言是不錯的選擇。”
修長的手指用著力,陷入了那微張的唇的兩側,印出了明顯的甲痕。
“是,客觀上來講…我不否認…”
可是葉星河已經(jīng)接近精疲力盡,不間斷的高潮,使得她已經(jīng)難以發(fā)出正常的音色,只是虛弱地回應著。
“你也說過,你沒有拒絕過從心里認同我。”
無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他的手向上使了使勁,迫使葉星河的臉再次向上抬起,只能注視著他。
“我是沒有…可是是你不斷地在讓我無法接受…”
葉星河仍舊是如同呢喃一般地應著,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還說,有這樣的日子過,何樂而不為。”
困惑,惱怒,不滿,占有欲,無數(shù)的情緒交織在無的眼中,將他那簡單卻又令人困惑的內心完全掏出,他死死地盯著葉星河的雙眼,卻不知為什么,眉間像是有一點難過。
“對,我也說了…”
葉星河的聲音之中充滿著無力,充斥著無奈,她只是疲憊地垂著腦袋,眼中皆是灰暗,“我也是認真的考慮過,也確實是這么打算的…”
因為這對于她而言,才是一切她想要的東西的最優(yōu)解。
可是那卻不會是無想要的樣子。
“那你為什么要與外界聯(lián)系?!”
“我他媽的都不能有一點自己的決定嗎?!”
兩聲怒吼爆發(fā),纏著赤色的眼睛就在這突如其來的怒火之中對視著,只是,早已耗盡了力氣的葉星河還是先敗了下風,垂下了腦袋。
“算了…”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怎么會沒有一點自己的私心,看到了原以為只有她記得的回憶,她怎么會沒有一點點動心。
死也罷,折磨也罷,若是能夠保證世上不再有人因她而遭受災厄,無論是什么樣的東西,都無所謂,都可以落在她身上。
可是她自己動了私心,卻又被質疑這一點點的僥幸。
原本,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她真的有想過,或許,可以兩全其美。
至少在她選好的最后之前,能夠有那么幾天的快樂。
原以為無論是怎樣的后果,對她而言都是一樣的。
原來還是不一樣的啊。
她閉上了眼睛,默默等著下一次疼痛。這樣的循環(huán),短短幾天已經(jīng)有過太多,她不想再過多爭辯了。
“我的星河…”
可是為什么那溫暖的手,要用這樣溫柔的方式觸碰自己的臉。她微微抬起了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眼睛,稍稍向那手的主人望去,這一次,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對上不悅。
“…告訴我你不會離開。”
她愣了愣,一瞬間,竟不知作何回答。
她想離開嗎?她不知道,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本來就無處可去。”沉默了片刻,她輕聲應著。
自己真是自私啊,她默默嘆息著。
“告訴我,你不會離開。”
那聲音又重復了一遍相同的話語,只是這一次,稍稍慢了些許。
若是離開了,她能去哪里呢?
上一次…用自己的眼睛作為代價,才沒有讓無出現(xiàn)在那滿載著生命的世界。如今,如果自己留下,他大約也就不會像上次那樣,因為無趣,因為是外神的命令,所以想殺戮吧。
如今唯一能殺掉他的,只有自己的死亡了。
或許,留下才是自己唯一的選擇。
“不會…”她輕聲說著,又一次,把自己的命運搭在了他人的命運之上。
“我不會離開的。”
如同蛛絲一般的酥麻感,隨著這無法逃脫的決定而包裹了她的身體。承載著平日千百倍快感的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好厭惡自己,好厭惡這具身體。
沉默之中的她吶喊著,任由著眼前的人擺弄著她的身軀,任由著快感不斷地侵入她的意識。
“只要你愿意留下…”
纏綿之中,她只聽見這樣的話語。
身體被扯著抵上了墻面,下頜被抬著迎上了親吻。下身一陣刺激,一片炙熱就這么順著已經(jīng)泥濘不堪的甬道,進入了她的體內。
因為無數(shù)次高潮而變得敏感的穴肉,在利刃挺入的瞬間就將它死死地絞著。不斷地吮吸著,痙攣著,淫靡的春水就這么打在了紫紅色的龜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