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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物早就熟悉了彼此的形狀,沒有太大的阻力,下方的肉柱就將上面的甬道磨成了它的模樣。穴內的褶皺隨著腰肢的晃動而被龜頭的形狀碾平,紅嫩的穴口,早就已經被磨得柔軟發燙,隨著不停的動作,溢著白漿。
上方的身子扭動著,像是被情欲控制著,也顫抖著,不過片刻便泄了力,喘息著趴在了下方人的身上。而下方那人像是早就預料到這樣的景象,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便接過了那已經酸軟無力的腰,扶著它上下套弄了起來。
忽地一下揉捏,仍帶著紅腫的臀肉被那使壞的手激了一下,惹得少女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抖,內里的嫩肉也絞著那本就兇猛的肉刃吸了一下。葉星河的呼吸急促了起來,皺了皺眉,卻沒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
嘗到了甜頭的惡魔卻不會憐惜被疼痛折磨著的少女,縱是說不出話,卻是不斷地揉搓著那還是帶著紅痕的臀肉,享受著那不斷緊縮著的穴道。握著腰肢的手終是擱上了臀瓣的中間,對著才被侵犯不久的后穴輕柔挑弄著,摁壓著上方的幼嫩。
手還是捅進了那新傷的穴口,毫不憐惜地侵犯著。對此,葉星河只是抖著身體,顫著閉上了眼,緊緊夾著身下的肌肉,像是這樣就能將那些如今的肉物趕走一般。
來不及等到趕走,迫不及待的白漿就這么盡數送進了她的體內。見身下的東西終是停下了挪動,葉星河才掙扎著,從那里起了身,松開了對身下人的禁錮。
癱軟地躺在柔軟的床上,她眼睜睜地看著原被她壓在身下的那人坐了起來。他看著她,滿意地笑著,在床上摸索著,就將那早些時候暫放在那處的貞操帶取了過來。
再次給她把上面的假陽具塞入了布滿了液體的小穴內,他只是揚了揚嘴角,為她扣緊了鎖。
她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看著一切發生,疲憊地垂下了眼。
待一切都裝點完畢,她才乖巧地起了身,拽住了無的衣角,倚在了他的身上。
“我想去庭院走走。”她輕聲地說著,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帶你去。”
“可是我餓了,想吃你做的東西。”她賭氣似的搖了搖腦袋,扯了扯他的襯衫,“你陪我去,然后給我做點吃的,好不好?”
炙熱的手溫和地覆著她的臉,輕柔地撫弄著,也像是思索著。
終于,無開了口。
“只要你聽話,想要什么,都可以。”
*
縱然是被允許一個人待在了庭院,葉星河脖子上的鏈子仍舊是被拴在了一個樁子上,限制著她的活動范圍。
好歹位置是她自己選的,這個地方,和她想要的地方相離得并不算太遠,也沒有到會惹上懷疑的程度。稍稍丈量了下天上的位置變化,她知道,自己上一次的計算并沒有出錯。這一個地方,便是這個世界的不穩定位點。
知道口袋世界會有不穩定位點的人并不多,她也是因為長時間維護著她自己的世界才發現了這樣的存在。安德里斯向來聽從他師長的訓誡,對于時間與空間相關的咒術是碰都不敢碰,更不可能知道這樣的存在了。
而無,他所有的知識與經驗,都來自于安德里斯。
僅靠這樣的位點,逃是逃不出去的,但是短暫的送出去消息,卻是足夠了。
過去兩天,她已經試過了。盡管魔力被手上的銬子壓制著,但是如果僅僅集中于手上一處,多少還是能夠長時間穩定地輸出細小的波動。
夠了,所有條件都足夠了。她松了口氣,便將手放上了那個不穩定的位點所在的縫隙之上,謹慎地調試著送出的頻率與波長。
這個地方距離她要找的東西…大約只要等待十秒。
“…主上?”
腦中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她的面上終于露出了欣喜。
那是她在家人身邊留下的替身,另一個“葉星河”的聲音。
“命令,查詢管理員前次活動記錄,用戶名,安德里斯。”她輕聲回著,不敢隨意挪動身體,以便手上維持著足以加密通訊的波長。
“是,上次記錄,一周前。命令日志,‘夏天到了,記得做些消暑的符印在家中,星河的妹妹怕熱。’”對方回傳著。
“命令,搭建復制無功能服務器,將安德里斯的權限遷移至服務器上,從你的身上徹底抹除。”她的呼吸稍稍加重了幾分,身體微微顫抖著。
“主上,需要提供密鑰。”
密鑰…該死,怎么還要這樣麻煩的東西。葉星河皺了皺眉。
“我之前有沒有留過密鑰提示?”實在想不起來,她只好壓低著聲音問。
“是,密鑰提示,夜宵。”對方機械般的聲音這么說著,卻讓葉星河陷入了沉默。
她好像知道自己設了什么鬼玩意了。
“嘖…”
下意識地,她嘆了口氣,咬著牙,糾結了許久,然后,終于開了口。
“一份七塊錢臭豆腐蔥香菜辣椒加滿。”
“密鑰通過。命令已記錄,預計遷移時長,一天。主上,還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對面倒是音色沒有什么變化,仍是用著一樣的語氣,詢問著。
還有什么…嗎?
葉星河抬起了眼,望著天上那因為咒語而被折迭在了怪異方位的星體,輕輕嘆了口氣。
“太陽時…坐標…”她飛快地報出了兩串數字,“進去后,告訴管事的,啟動七號預案,時限,三天。”
“然后告訴她,我很感謝她…從來沒有討厭過她。”
“是。”
鏈接終于中斷,而這世界的掌控者,也已經帶著怒色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只是笑著,溫柔地笑著,笑著看向那最終會將自己拽入地獄的惡鬼的面容。
那個坐標,是她自己的世界。在她死后,就會立刻崩塌。
七號預案,只有她和如今那個世界的掌權者知曉。只是她們,早已形同陌路。
那是用于撤離所有人的命令。
也是她的喪鐘。
“你在聯系什么人?”
陰冷的藍色,帶著兇狠的殺氣就這么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上,那為她備好的食物,就這么隨著這樣的寒冷,落在了地上。
“你要不要猜猜看?”
她看著他,眼中卻沒有任何的恐懼,只是滿著笑意。
鎖鏈被牢牢地抓著,扯著她頸上的項圈,將她在地上拖行。她的身體就像一只破碎的布偶,任由那強大的力量牽引著。
終于可以了無牽掛。
她終于,可以完全自由。
那被地面磨得出了口子的面容,從容地閉上了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