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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蒙上這個…”
沙加爾溫柔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全身動彈不得的尼婭拉陷入了黑暗,只感覺周圍的涼風侵著自己的肌膚,使得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身側傳來了來自塞爾文的冰涼的觸感,扶著她半裸著的身體,跪在了地上。
“——那么,例會結束后見。”
門被關上,房間之中,只剩下尼婭拉一人的呼吸聲。
要說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還得從半個小時前開始說起。
或許,還要再稍稍往回倒一倒帶。
自從沙加爾身上的印記完全褪去,有著他與尼婭拉已經成了正式的戀人的緣由,他也就正式地在尼婭拉的宮殿內的小殿住下。因為已經沒有了印記,平日有時外出,甚至是去辦公事,他都會跟在尼婭拉的身邊。雖說他并不如尼婭拉一般在城中有著公職,但是因為瑣事打理得當,倒也是讓眾人都習慣了他的存在。
而今日,如同往常一般,在前往早上的例會之前,尼婭拉帶著沙加爾和夏前去了塞爾文所在的住處。最開始不過是一些日常閑談,接著,在夏先行離開去處理事務之后,不知怎的,話題便往著一些奇怪的地方偏移了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的本意不是出于對身體造成傷害,而是出于情欲的話,你會考慮我的提案?”尼婭拉挑著眉,笑著將手搭上了塞爾文的肩。
“咳…可以這么說。”塞爾文不可置否,但還是瞥開了視線,將面前的杯子舉了起來,抿了口茶。
“代城主這回又打算做什么?”微微笑著,沙加爾將剛打理好的花瓶置于臺面,笑瞇瞇地看著坐著的二人。
“沒什么。”尼婭拉搖了搖頭,撇了撇嘴,“只是,基于情欲的這話…我還沒有試過欸,要不要試試?”
“…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一會還有例會,你身為代城主還去不去了。”像是有些惱了,塞爾文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彈了一下尼婭拉的額頭。
“你個整天不出席的城主還好意思說我?”
來了氣,尼婭拉反錘了回去,又向戰爭之外的沙加爾看了去,問他,“你說,他這樣是不是很過分。”
類似的情形不知道已經在這個屋子發生了多少次,最開始,沙加爾還會有些惶恐,覺得自己不該插手他們二人之間的拌嘴。只是次數多了,他也已經習慣了。
沙加爾輕笑著,走到了他們的身側,端正地跪坐了下來。
“城主大人辛苦,代城主心里最清楚,又怎么會問我呢。”他笑著說著,替尼婭拉理了理打鬧之中有些凌亂的衣裙,“看代城主的樣子,是想今天試試新的東西?”
“連你也跟著她胡鬧…”一聲嘆氣,塞爾文無奈地扶著額,看著身側二人。
“怎么算是胡鬧,代城主平日操勞,今天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務,讓她休息一日有什么要緊?”沙加爾笑吟吟地說著,手上仍整理著身前小桌的杯盞,“若是城主真的擔心,一會我陪著城主替代城主去例會不就好了。”
“就是就是,還是沙加爾關心我…不對,你們都走了,我怎么辦?”
本來同意地點著頭的尼婭拉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歪過腦袋,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沙加爾。塞爾文也不明白他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微皺著眉,也扭過頭去看著他。
“代城主…不是想試試些有意思的新東西嗎?”
不知怎的,尼婭拉第一次感覺沙加爾那總是溫柔的笑容,好像有一點點瘆人。
于是就回到了開頭的情況,尼婭拉上半身的衣物被完全脫下,身上被特殊的繩結綁著,眼睛被布條蒙著,然后被孤零零地留在了空無一人的屋子內。
“是代城主自己要求的,所以,還請代城主在我們回來前好好跪著,不要起身。”
沙加爾在給自己綁上繩子的時候是這么說著的,甚至,還在自己身邊留下了小小的陣法作為探測。
…自己當時教他怎么使用魔力可不是為了這個。
更奇怪的是,塞爾文竟也同意了沙加爾的主意,還主動愿意替她去了晨會。要知道,當年和她抱怨不樂意和人來往的時候,這家伙可不是這樣的。
粗糙的麻繩繞著她的脖頸,摩挲著她雙乳之間的溝壑,又纏到了背后,緊緊將她的手縛著,使得她只能抬頭挺胸地跪著,背著雙手。
這繩結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花樣,若是用了魔力也只是輕易就解開了。一開始,尼婭拉還好奇地問向了沙加爾,問他這究竟是有什么說頭。
“代城主試試不就知道了?”
然而,他只是這么笑著回答著,順帶緊了緊她手上的結。
茫然地跪在原地,尼婭拉只覺得好像這有一點無趣。
身體被束縛著,絲毫無法動彈,只能通過自己的聽覺和觸覺來感知周圍的一切。
外面好像起風了,窗紗被吹動了起來,今晨沙加爾打理的花瓶里的花枝也被微微吹動著,里面的香氣,緩緩地向著尼婭拉飄來。
帶著輕微的香,微涼的風就這么拂過了尼婭拉的胸前,變得更為敏感的乳首就在這寒風的刺激中微微硬起,擴大著她身體的敏感之處。
時間…走得好慢。
平日例會明明很快就結束,怎么到了現在,他們還沒有回來。
到底過了多久。
腿好酸,不想跪著。
“要是代城主起了身,城主覺得該如何呢?”
不知怎的,沙加爾的聲音鉆入了尼婭拉的腦中。
“規矩壞了就該罰,尼婭,你自己清楚。”
有些模糊的聲音,分不清是塞爾文真的這么說過,還是她自己的臆想,想到了這樣的聲音,尼婭拉不由得腿軟了些許。
身子不由得稍稍往前傾去,卻被沙加爾下的禁制又扶了回來。有些懊惱的尼婭拉只得無奈地回正了身體,又跪了回去。
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