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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早已老態橫生,六十多歲了,他早已經不年輕了,刻意染黑的頭發也掩飾不了他老態的臉和疲憊的神情。
夏遠博走到兒子身邊,看向自己兒子的眼神一時有些深。
夏遠博來到客廳,面對著提前拜訪的眾賓客,他一掃方才獨處時的憔悴與焦慮,換上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熱情地和眾人握手,接受眾人的道賀和贊美,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大笑。
今晚是夏豪的生日宴會,見時間差不多了,夏遠博便請眾人坐車去會場,一旁的夏太太打扮得典雅貴氣,和幾個闊夫人有說有笑地同行。
夏遠博已經結婚的大女兒夏萱柔自然也和丈夫一起回娘家來了,她靠在自己的車邊,手里牽著穿著蓬蓬裙的女兒,目光靜靜地穿過人群,望著自己的父親和弟弟。
夏豪打算自己開車去會場,看著家人上了商務車之后,他便扭頭走向隊伍的末尾,徑直拉開了那輛銀白色轎跑的車門。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面色毫無波瀾,甚至沒有抬頭看他。夏豪關上車門,瞟了對方一眼,視線忽地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男人的脖頸上戴著一圈細長的淺金色頸環,很普通不過的款式。
夏豪皺了皺眉,伸出手指狎昵地勾住男人的頸環,不悅地甩了甩:“你怎么戴這個?丑死了,我給你買的那個呢?”
后者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我想戴什么就戴什么。”
夏豪盯著他,眉頭輕蔑地挑起,冷笑道:“怎么,想起他了,傷心難過了?”
男人抖了抖煙灰,面無表情道:“你先管好自己的未婚妻再來說我吧。”
夏豪不甚在意地嗤笑一聲,發動了汽車,后視鏡中,他的嘴角帶著惡意又刺眼的笑:“我奉勸你一句,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么貨色,別總拿一副死人臉對著我。你心心念念著肖展是吧?可以,反正我也不在乎。只可惜啊,蘇唯宇,他恐怕不會再正眼看你了。”
陸垂青坐在車內后排,正整理著自己的領帶。今天肖展沒有開車來,是司機王叔送他們過來的。
今天陸垂青晚宴的西服是肖展幫他準備的,帶暗色格紋的淺灰色的西服與磚紅色的領帶,也許是因為有些緊張,陸垂青總覺得自己的領帶系得太緊了。
他扭頭看向坐在身邊的肖展,灰藍色的雙排扣西服和淺藍色帶玫瑰紋的打著交叉結的領帶,襯得他肩寬腰窄。肖展的發型也特意做了一些修飾,雙眸上的眉峰依舊鋒利。
陸垂青是從肖展家出發的,肖展的領帶都是他系的,按理說應該看習慣了,可每次打眼一看,都還是會忍不住在心里唏噓。
肖展從包里拿出那份宴會邀請函,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陸垂青跟著他邁上會場的臺階,周圍都是盛裝打扮的賓客,停車場里一眼望去全是陸垂青只在電視上見過的豪車。
陸垂青抿了抿嘴唇,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衣服肖展沒告訴他價格,估計也是會讓他瞠目結舌的級別。雖說在一眾有錢人里面他只有被埋沒的份,但至少也不會丟臉就是了。
迎賓人員收下肖展準備的禮物放在了專門的來賓禮物放置處,非常貼心地讓他在禮品卡上簽了名,隨后便領著他們去了會場的長桌座位。桌上擺放著精致的糕點和已經斟好香檳的酒杯,精美的節目單、博達集團的介紹手冊和抽獎的號碼牌被放在桌面右手邊。
入座后,陸垂青抬頭環視了一圈會場的布置,心里贊嘆了兩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香檳,感覺味道不錯,又喝了好幾口。
肖展隨意地翻著集團的介紹手冊,陸垂青湊過來低聲問:“肖展,你送了什么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