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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貪婪地摟抱她后脊,大力伸出舌頭舔吸她的嘴唇,在聞到酒味時甚至有些暴怒,他糟糕的妹妹和誰去喝酒?那種占有欲四溢癲狂,沖撞她的穴道還不滿足,要鑿壞她,聽她尖利地求救又毫無意義。從她變化諸多的面頰上感到一邊又一邊性味,多適合被奸淫的臉,他看到自己手掌玩弄她的嘴唇,好奇她隨撞擊能發出多少種呼救嬌喘來。
她越嬌喘他越感到幸福得恐懼。
漸漸地,身軀交迭的暖意、快感充盈,她叫得越來越高,幾乎響徹屋內的求救般地哭嚎,每一個聲調都如此絕望,每一句都帶著一個“哥哥”。彷佛不解風情,她大腿卻有力地蹭他精碩腰身,整個人一臉“他們不應那么做”,這是錯誤的,而那稚嫩的聲音里,卻無比指向著,這些都是哥哥的錯。她是受害者,與此無關。
在她明亮的喘叫勝利沖撞、粗暴對待他心愛的人,從發狂里走出,漸漸失去快感,陰莖還在殘忍撞擊她發緊淌水的蜜穴,理智的腦子又變回那個溫文爾雅的邱敘,還是做這個邱敘最好。
但他如何處理他干得好事?身下的小狗嘴唇被親紅,他手指還在扯她的舌頭讓她無可控制地流出口水來,脖頸上有輕微紅痕,被高舉束縛的手腕更是被他捏得作響,整具發白的身軀衣衫不整,扣子扯掉一顆——而這一切他像剛想起來一樣,他已經做了這一切。
邱敘把她轉身,從后入進她的身體,明明這個臺子長度剛好夠彼此腰身,他還是把她肏的墊起腳尖來,尖叫著手掌扒瓷磚墻面,刮出幾道劃痕,被開拓后的穴道卻又怕又渴望地吸著肉棒,一下是逃,一下又癱軟著挨肏。
邱敘彎下身軀,徹底摟住她腰身,殘忍地最后一小節全部沒入,快感里聽到她叫了一下,然后完全啞了,整個身軀完全脫力。
幸好他提前摟住了。雞巴放進她的身體里抽插,又開始貪婪她嘴腔里的喊叫,要捂住她亂叫得極高的手掌,變成三只手指,溫柔又詭異地掏她舌根,壓住她,進犯抽插她的嘴,讓她發出咕嚕亂遭的聲音,那些怪罪他的聲音終于停住了,他也聽到自己低喘時干干地頹廢笑起來。
輕輕啃咬她耳尖,那些喘息噴灑在她耳后,壓得她只能剛好喘過氣,再多的掙扎換來的只有新一輪挨操。
游鴻鈺開始低聲嗚咽,幽幽哭泣。好一會兒她都沒叫“哥哥”了,只是被迫隨他撞擊發出淫叫,伸出舌頭被迫哈氣,穴口卻更癡纏地流出水來。
最后一次時,他將她抱正面對自己,被大力肏過的穴口最后隨龜頭的離開微微合攏,黏濁的液水拉絲著,被他手指按住。他只要洗了澡做,內射時不會顧慮太多,大概是抵著射入的太深,那些液體很難溢出來。
于是他養成了看似為彼此清理的習慣。
邱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中指伸進去插著玩了好一會兒,觀察她這次敏感到什么程度,連續內射了三次,短時間內他的東西立不起來。但是她高潮液體噴濕自己衣物后,總有粘膩愛液。喔,他摸到了,勾了一點出來,手指抬起來快接近嘴,被她按開。
“哥哥,我們怎么辦?”她忽然來了句。
男人沉闃好一會兒,才隨她的手指捏住下巴緩緩抬起頭來。
游鴻鈺才發現,邱敘看起來是真的很崩潰。
善良的男人眼睛微紅,腥著眼珠盯她。除此之外,面龐有點麻木,像身軀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