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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湊近,手掌上部分摟攏她手臂外側,一點點滑入,直到摟滿她后背。他已經居臨在她身前。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克制地細微發抖,他幫助她躺入舒適的沙發角。是幫助,穩重、厚沉的手掌。低輕幽微,像悄然瞇眼的煙霧,近面前。
她嘴巴張開,對方抬起細白的手心,忽然間就用力壓住她嘴唇,乙醚濕帕壓住一般,依然,只是把她頭顱輕輕壓住,朝沙發里陷進去。傳遞細微和綿密的力度。
過了好幾秒,她意識安穩,手掌一點點松落。
“自由猶如牢籠,”他睫毛顫抖,眼珠晦暝晦暗,輕聲細喃:“……請把我關在里面。”
很快,空調氣溫伴隨她撳下按鍵后的一聲滴,溫和拂過。
“你別這樣。”她抬手避開他湊近的嘴唇。發冷發抖好了些。鼻子尖沒夠到蘋果前就先聞到松柏香,是男士沐浴露,“……我還是有點不舒服。”吵完架調情是什么道理?她可以維持整場飯局精神充沛又盡興而歸、連軸轉卻不焦躁,她是性欲強又不是性饑渴。此刻她簡直是沙發墊上的公主。雖然,依據僅有,兩顆球撞擊大腿韌帶根,偶爾有點不適。哪怕邱敘總會讓她舒服到。一次,就有了下一次。
邱敘頓了頓,察看她,臉上泛點欣奮。
“萬一,是腎上腺素上升呢。”男人懸她身上,側臉轉過,淳靜地問。他盡量不讓自己的上邊臉在她的視線里。實際上,游鴻鈺一直沒看她。
邱敘湊近一點,卡在某個別有用心的尺度,“……你臉紅了。”喉結在滾。
但是她還是一把推開他胸膛。
邱敘有些無解地揉自己帽罩,帽子取下,手里捏攥,很快,又丟落安放。一臉冷漠地往沙發里塌,他暫時不想做哈巴狗,低聲尋求建議:“我們要做什么?”坐了半天,半杯熱水都沒得喝。把他栓她家大門口,都還有只食盆。
他手指敲擊,敲打空食盆。
游鴻鈺去洗手間前,扭頭看了一眼他。
那么乖巧、干凈,確實應該關家里,而不是在外邊淋雨做一頭烈犬。
讓邱敘在沙發半臥,毛巾熱敷。
“還好,沒內出血。”她淡嘆道。
她依然很喜歡這樣,雖然當初沒考醫師資格證保的研,她依然喜歡某個跨學科知識淵博到和她控訴剛剛面診的醫生不夠完美的人,咨詢到她的完美建議后徹底安靜下去。講點廢話竟然真的有用。
“靜靜。”她低聲說,
“嗯?”男人頭顱微偏,淡黑頭發發亂半軟,平然地,“我的新綽號?”
“是。”她伸手摸他,手掌押下幾厘米,貼滿他側面骨骼,“靜靜……”
邱敘的下半張臉,輕輕擺過去。男人溫熱粗長的手指摩挲過手掌,將她握住。
幼兒園時,哪怕衣衫整齊、臉上害著什么傷寒般的光彩,不理解小朋友的游戲,但也很聰明地,不會看著熱鬧表象就跟在某個“頭羊”后頭跑。邱敘那時會用脊梁和人講話。
歧視越是隱晦,就越淫蕩。
她將他黑帽罩取下,套自己頭,有點暖和。邱敘的帽罩要大一些,她將自己半張臉躲進去,徹底忘卻年幼的記憶。她微笑起來,既當蒙難象征,又當榮耀徽記。手指摩挲過帽罩上的細膩紋理。
現在屋內靜悄悄,莫斯科郊外的夜晚還未到來,她身下躺一個性格溫雅、身軀健碩的男人。捏她是她表示喜歡的方式,緩解了活著的無形壓力。
游鴻鈺情不自禁,為他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這是她第一次為別人清唱歌曲,有點急促笨拙,邱敘悄悄鼓勵她。她不懂音樂,卻對話劇《紅與黑》有一種隱秘的、不好意思的喜愛之情。
安寂里,邱敘語氣變得家人般柔雅,“燈太晃了。”幸福死了。她在那層模糊里,玩帽罩,手臂擺動。
蓋住他眼睛以后,邱敘下半張臉豐利又勻崢,然后她很理所當然地,伏下身來親吻他。邱敘猛地喘息起來,手臂抬起來摟她,慢慢地,又放棄了。
他的視線是夜晚鋒利的月光。
擋住還好一些。
“我沒帶避……”
她的睫毛直直垂下:“讓我舔一下。”
其實她更想舔那只附上一點血的眼。
“嗯,好不好?”她那中性的聲音,頭一次甜膩膩起來。
他發出微微嘆息,早先就在嘆了。他怎么可能拒絕她慣會自由舒展自己的女性優勢,他抗拒不了這個。頭暈,漸漸開始疼,她又開始亂坐自己。她韌帶非常好,裙子往上拉,葉邊劃過他早按在她大腿上的手背。他大拇指摸了摸她的韌帶,虎口扣住大腿,另一只手又按住后臀,往上——
舔著舔著,又不對勁了,呼吸滾燙撞對方臉頰。她感到那張說話文雅的嘴巴噴出粗野呼吸,頭爽到后腦勺了腳趾發麻。
他從她的女士包里摸出避孕套。確切形狀,寫滿她最后一點兒耐心。本來又要分手了,是沒來得及丟……嗎?
他的褲子總會顯得礙事,尤其在她悻悻地挽散落頭發到耳后勾肩收攏時,她說,“我剛才喝了好多水。”
這次是滿足他,她不想噴的到處都是。
邱敘捷利套上避孕套,她問,“真的不去看醫生嗎?”
他握住底端,將她臀部按下去,腰臀發顫抬起:“……救救我,醫生。給我水。”陰莖沒入她體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