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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趁熱!”
阿言依言坐下,也不多言語,開盒就吃。
沉宴老宅里老人們的手藝,美味依舊,嘴饞但一向吃不多的阿言吃撐了。
坐在餐桌對面看著她吃完的沉宴,給她輕柔地擦擦嘴,依然笑瞇瞇。
阿言快手快腳地收拾了,洗干凈保溫盒放在桌子上,賴到沙發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確實,昨天到今天,好累!
沉宴一直不吭聲地跟隨她。她到廚房他也跟去,她到沙發他也跟著。
現在兩人在沙發上幾乎依偎到了一起。
迷迷糊糊地,阿言有點睡過去了,身子越來越斜,越來越斜,往沙發上緩緩倒下去。
沉宴悄無聲息地扶住,又悄悄地將那具柔軟馨香的身體摟進懷里。
阿言家居服衣襟半敞,露出胸部,乳溝若隱若現。
沉宴一直以來,因為阿言比較疏離的態度,從來不敢有越過朋友的舉動,可是這次心里不知道哪里涌出一股酸楚,劇烈地沖擊著他的心,好像隱隱有一個聲音在說:“你看,她不喜歡你,她有喜歡的人。”
他忍不住輕輕地將阿言的衣襟扯得更開一些。
赫然可見,白如雪軟如酪的胸部,紅痕遍布,不堪入目。
那都是昨晚到今天,阿奇留下來的。
特別是她的乳房,又白又嫩又敏感,被阿奇愛極,不停地吸吮來去,揉搓盤弄,上面遍布齒痕。
沉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長久養成的淡定和涵養被妒火燃燒殆盡。
他想把她搖醒,大聲質問她,是誰?到底是誰?
可是他不敢。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一個普通朋友,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普通朋友。
平時最多只能做一些摸摸頭摟摟肩的親昵舉動。
他用什么立場質問?他是她的誰?
可是不做點什么,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巨大的沖動和妒火快要把他吞噬。
他看著懷里的阿言越睡越沉,就輕輕把她放下,用一個靠墊枕在她腦下,擺成一個更舒適入睡的姿勢。
果然,阿言睡得很沉。
沉宴將室內空調溫度調高,然后輕緩地解開阿言的家居上衣,輕巧地脫下她的家居長褲,讓她優美的胴體徹底敞開在了眼前。
女人雪白纖細的肉體,胸部飽滿高聳,長腿筆直勻稱,腰肢柳枝般細嫩。
美到極致的肉體,讓沉宴滿臉紅暈,身子都不由自主輕微地戰栗起來。
這具肉體上滿是深淺不一的紅痕,更是充滿了一種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有很多部位,盛開著色氣滿滿的草莓印,可以想見,留下痕跡的人,有多么愛戀這具身體。
而泛著粉色光澤的肉體和疲憊的睡態,都在告訴眼前的男人,她曾經享受過多么酣暢淋漓的性愛快樂。
沉宴輕輕地吻住面前的柔軟乳肉,嘴唇一點點一點點往乳尖移動。
可愛的乳尖像春天的花,一點點一點點地硬起來挺起來,顫栗盛放。
男人心癢難耐,修長的手指捻住兩個小乳尖,一點點揉搓,乳頭乳暈愈發深了。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用力開始吸吮乳房,女人低低呻吟起來,但顯然還在睡夢中。
男人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稍微用力揉弄眼前的雪乳,不放過一處地吻遍女人身上各處,似乎要將原來的痕跡覆蓋,留下只屬于自己的痕跡。
一路往下,終于到達女人的花園。
女人的雪白的下體,沒有陰毛,只有粉嫩的陰戶泛著水光。
男人撥弄女人陰戶,讓她的陰唇翻開,露出嬌嬌嫩嫩微腫的洞穴。
那誘人的洞穴九曲十八彎,曲徑通幽,一想到不久前,曾經有臟東西進入過,幾乎要將男人逼瘋。
而他腫脹到幾欲撐破內褲的肉棒,此刻只想立時插進去,覆蓋那臟東西留下的任何痕跡,嘗一嘗這美妙洞穴的銷魂滋味。
可是他不敢,換做以前,他從沒有想過,還有他沉大少不敢的事情。
此刻,他只敢將手指放進去一根。
手指進去就被吸附包裹,濕漉漉、滑膩膩、柔嫩嫩、顫巍巍,一路探進去,女人時高時低地呻吟。
男人手指摳索,似乎摸到一個點,揉揉按按,女人突然嬌軟地高聲吟叫一聲,洞穴猛地吐出一股暖熱汁水。
男人將嘴唇覆上去,吮著剛才的汁水,將舌尖再次探進去,大力吸著,舔著,引來女人更嬌氣地連續呻吟。終于舌尖又引來女人的一次潮噴,汁水被男人悉數吞舔了。
男人的粗長肉棒高高翹起,硌得越發生疼。
他只能脫下長褲,手握長棒,一手摸著女人的逼,一手開始搓弄。
一會兒肉棒吐水,濕乎乎的,瑩瑩發亮,肉粉色早就變成了嚇人的紫紅色。男人喘著粗氣,呼吸越來越重,他實在忍不了了,將下體蹭到女人修長筆直白嫩的腿間,來回蹭起來。
終于,一大股白濁悉數噴吐到了女人腿間,襯著女人白白粉粉的皮肉,格外色情。
男人的生理高潮了,可是心理的火燒得更大了。
他一只手握著還有些硬挺的肉棒,一只手無奈地遮住了赤紅的雙眼。
這時,一只柔軟白嫩的小手,摸上了長長的肉棒。
肉棒一個激靈,立時站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