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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了,你、你你只說親、親一下嘛!~”童桐偏過頭,紅暈已經蔓延到整個脖頸,正向下繼續蔓延著。
“哦,那我反悔了。”熊正樞反駁的那叫一個快,然后他完全沒有給童桐反抗的機會,找準時機,一口含住了童桐盈潤白皙的耳垂。
“呀~”童桐下意識躲了一下,雙手搭在熊正樞的胸口處,也不知是想推他還是想拉他。
“呵呵……”熊正樞悶笑著扣住童桐的后腦,輕松一帶,人已經再次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猛烈得讓童桐有些承受不住,她緊緊揪住熊正樞胸口處的衣襟,全身軟得根本坐都坐不住了……
熊正樞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不斷地加深這個吻,兩個人的氣息漸漸混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前一直都很克制自己的熊正樞,此時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決定不再忍耐,吻得似暴風驟雨,童桐只能無力地承受著。
“唔嗯……”童桐發出嗚咽一般的呻-吟聲,揪住熊正樞衣襟的手輕輕推拒了一下。
“嗯!”熊正樞似野獸一般,喉嚨深處發出了意味不明地低吼聲,他微微撤開了一些,喘著粗氣不滿地盯著童桐。
“……嗯?”童桐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她雙唇微張大口地呼吸著,剛剛那個吻激烈地讓她窒息。
“你推我干嘛?”熊正樞蹙眉。
其實他知道童桐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并不具備什么具體意義,只是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總有一絲淡淡地、揮之不去的郁悶梗在心中,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我……”我沒有啊!面對著熊正樞的指責,童桐鼻子一酸,雙眸迅速有霧氣上升。
她被廉致軒纏上也很莫名其妙的好么!
她也不想,她也很郁悶的好么!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都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那一類人,別的孩子有父母撐腰她沒有,她永遠都是看人臉色過活,她習慣了謹言慎行、習慣了低眉順目,她能怎么樣?她怎么樣也怎么樣不了!
為了生存、為了生活,她必須咬緊牙根艱難前行,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歸屬,誰曾想,今天,她家大熊居然欺負她!?
誰欺負她都行,就是大熊欺負她不行,他怎么可以欺負她呢!
越想越難過的童桐直接掉了一顆金豆豆……
“!!!”熊正樞大驚,簡直是五雷轟頂,“小童,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剛才……”
“嗚嗚嗚~”沒等熊正樞說完,童桐已經抬起拳頭輕輕砸在了他的肩頭,豆子一般大小的淚水更是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糟了……
熊正樞像是被人用機-槍-掃-射成了篩子,萬箭穿心也不過如此,他抬起手,慌慌張張地替童桐擦著淚水,嘴里語無倫次地說道,“小童,都是我不好,你別哭,該死的……天吶,怎么辦?小童,我該怎么做?你說,你說我全都按照你說的去做,別哭別哭……老天,到底怎么辦?我錯了小童,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你別哭,求你別哭,你一哭我的心就……就難過……”
“嗚嗚嗚~”童桐哭得說不出話來,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地往下掉著,她的拳頭沒有停,一下一下輕輕捶打著熊正樞的肩頭,拒絕他靠近自己。
熊正樞自然是不敢反抗的,但要他不靠近童桐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畫面就變成了熊正樞一邊認錯哄人,一邊挨打,而童桐呢,根本無法阻止熊正樞的靠近……
沒辦法,自己惹的禍哭著也得挨完打!熊正樞苦逼得想給自己兩拳,你說你沒什么事你嘚瑟什么啊你!
童桐其實很少哭,因為她知道哭也沒有用,沒有人心疼她,沒有人安慰她,哭只是暴露了她的軟弱,哭過之后她仍然還是一個人面對,一個解決,一個承受,只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也許熊正樞對她太過于寵愛,將她作為女人的那點公主心寵了出來,這還沒怎么樣呢,她就難過的不行,眼淚是止也止不住了。
足足哭了有二十多分鐘,童桐漸漸哭累了,最近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擔心康斯坦茨的事情,根本沒有休息好,即便是睡了也總是在夢中驚醒,此時,大哭發泄過后,她垂著眼眸靠在熊正樞懷中竟慢慢地睡了過去……
“小童?”熊正樞大氣都不敢喘,試探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哦,睡著了……
“呼~”熊正樞長吁一口,緊繃的神經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沒有想到,童桐的眼淚對他而言居然比敵人的攻擊厲害一百倍,簡直就是暴擊。
熊正樞擦去童桐臉頰邊掛著的淚珠,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拳,只是現在時機還不對,他只好將人扣好安全帶,一路飆車飛回了家。
童桐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半夜2點多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左右看了看,知道自己是在家中,當即猜到是熊正樞送她回來的,只是,床邊一片冰冷,可見他并不在家中。
“唉!”童桐嘆息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哭過后不僅眼睛腫的厲害,連口也是特別的干。
童桐打開了燈,下床,慢慢朝廚房走去,
“睡醒了?”
“!”童桐嚇了一跳,她以為他不在家。
“對不起,又嚇到你了。”熊正樞抿了抿唇角,懊惱自己總是忘記這件事情,職業關系令他習慣隨時隱匿氣息。
“……”在熊正樞面前痛哭流涕這件事讓童桐覺得十分丟臉,當即搖搖頭,有點想逃避。
童桐一路走向廚房,熊正樞一路跟去;
童桐倒了杯水慢慢喝,熊正樞站在廚房門口緊迫盯人;
童桐走回臥室,熊正樞跟回臥室;
童桐爬上床,熊正樞也爬上了床……
童桐一僵,拽過被子背對著熊正樞躺下,熊正樞立即湊了上去,連人帶被子抱在了懷中,然后悶悶地開口說道,
“我錯了,小童,你打我吧,隨便打!”
“……”童桐沒有動,她其實才沒有怪熊正樞,她只是覺得很丟人罷了。
熊正樞見童桐沒有說話,不安的感覺幾乎湮滅了他,他眼一閉,牙一咬,泄氣地說道,
“我吃醋了,我吃廉致軒的醋了,憑什么他早認識你,憑什么你當過他的戰時引導員,你還跟他出去吃飯了,雖然是不得已,但是我還是難受了!”
“我……我不該和他出去吃飯的,我知道那次是我不對,是我沒有考慮周全。”童桐翻過身,面對著熊正樞低聲說道。
“是啊,是你不對,但是我今天做的也不對,所以我們都不生氣了好么!”熊正樞將被子掖在了童桐的下顎處,只露一顆小腦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