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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分析……那大概問題就出在……是不是這位新晉的嫂子怎么了?”戰士d下結論。
“剛結婚隊長不會就被……內什么了吧!?”戰士c皺著眉頭問道。
“……”精神力搜索線掃到熊正樞的身影,眾人不著痕跡、默默地散開,徒留戰士c一人還在做著認真的分析。
“那可就糟了,隊長命真苦,好不容易結了婚,居然這么快就被人撬了媳婦!”
“噓、噓、噓~”眼見戰士c越說越不靠譜,眾人冒著生命危險紛紛朝戰士c打著眼色。
“干嘛?我這分析難道不合理么?你們沒看見剛才那訓練室被砸成了什么模樣?乖乖~好怕怕哦~”
“呵呵,怕什么?”熊正樞居高臨下地站在戰士c的身后,身周仿佛有黑氣溢出,他的聲音陰沉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樣就怕了,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啊啊啊啊~中隊長,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眾戰士哀嚎,“是哪個王八犢子撬了嫂子,我們現在就去滅了他!”
“……”熊正樞感覺太陽穴處的青筋在愉快地跳舞,他咬緊后槽牙,陰仄仄地又道,“把訓練菜單來100遍,6點之前沒完成的,明天我派他打前鋒!”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陣呼天搶地的嚎叫。
熊正樞嘆了口氣,轉身走出訓練室,
“正樞!”身后有腳步聲,來人叫住了熊正樞。
“越澤!”熊正樞回身見是自己的副中隊長,當即停下腳步。
“怎么了?是家里出事了么?”伍越澤瞥了一眼訓練室內已經開始進入下一輪訓練的戰士們,有些擔心的看向熊正樞。
“不是。”熊正樞皺了一下眉頭,眼神中透出‘臭小子們的話你也信’的訊息。
“呵呵,我當然不信!”伍越澤哭笑不得,頂著熊正樞嚴肅的目光繼續說道,“只是,你確實剛結婚不久,就這么離開一個月,小嫂子自己行么?”
“我也沒想到她對我的影響力有這么大……”熊正樞垂下眼瞼,轉回身繼續朝前慢慢走著。
“出什么事了?”伍越澤急忙跟上。
“沒什么,就是她不小心讓自己受傷了,我看著她的傷無端端生出一股無力感來,你說,我怎么就沒在她身邊呢?如果我在她身邊我還可以照顧她的,現在我離她那么遠,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看著挺聰明個人,其實生活上是有些小迷糊的……”說起童桐,熊正樞的話匣子算是打開了,喃喃自語般,也不管伍越澤聽沒聽清,反正是一股腦地絮絮叨叨著。
“……”伍越澤張大了嘴巴,一向沉默寡言的熊正樞今天是怎么了,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么!
“……這樣下去不行,我要去作戰室一趟。”熊正樞突然站定腳步,停了下來,“越澤,你怎么了?”熊正樞終于發現副隊的異樣,蹙眉問道。
“沒、沒什么!”伍越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急忙搖頭。
這個中隊長一定是假的,他要去報告告告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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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桐將與廉致軒對戰的數據上傳到光腦中,開始進行整理和歸納,不得不說,這次的對戰演練確實對她的論文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讓一直處在瓶頸無法突破的論據論點找到了新的方向。
有了可以忙的事情,時間相對就過得稍微快了一些,在研究論文、調整數據中童桐慢慢度過了熊正樞離開后的第二周。
“不知道今天他能不能聯系我呢?馬上就要到上次聯系我的那個時間了……”童桐趴在光腦前,視線卻是緊盯著腕儀。
‘咚、咚、咚’3聲有韻律的敲擊聲,童桐坐直了身體,抬頭望去,
“……”無語,童桐站了起來,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希望別出現什么太過失禮的神情。
“有時間么?”廉致軒問。
“沒有!”童桐這一次斬釘截鐵地回答了她一直想回答的兩個字。
“……”廉致軒露出意外的表情,詫異地挑高了眉頭,“為什么?”
“嗯?什么為什么?”童桐皺了皺眉頭,“我有工作要忙的啊!”
“趴在桌子上看著腕儀發呆就是你要忙的工作?”廉致軒顯然看到了童桐之前的舉動,此時,毫不顧忌地戳穿了。
“……我在考慮論文的事情,我是趴著還是坐著還是站著這跟廉團長你沒什么關系吧?”童桐左右看了看,這回沒發現呂老師的身影,當即也不想繼續忍著廉致軒,語氣稍顯不耐煩地懟了回去。
“你心情不好?”廉致軒頓了一下,又問道。
“……”童桐眨了眨眼睛,被對方這么一問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廉致軒這個人要說有多煩人,其實也沒有,只是他的態度和眼神讓童桐下意識就排斥起來。
“我看了你最新發表的論文,在新一期的內部軍刊上引起了不小的話題。”廉致軒將話題引向童桐的論文。
“哦……其實,那多虧了你那天的幫忙,你的體術數據讓我有了新的進展,我應該謝謝你的。”童桐深呼吸一口,讓情緒平復一些,盡量就事論事。
“那你請我吃飯。”廉致軒趕著童桐話音剛落,張口就說道。
“啊?”剛剛控制好的情緒又開始起伏不定起來,童桐看著廉致軒冷冷淡淡地模樣火氣上漲,“廉團長,我就一個剛入職不到1年的小助教,一個月所得的星幣都未必夠你一頓飯的飯錢,我請你……你這是讓我接下來的半個月去喝西北風么?”
“那我請你。”廉致軒又道。
“上次已經讓你破費了,怎么好意思再來一次呢!”童桐維持著僵笑,拒絕道。
“沒什么,我不介意。”
“我介意。”
“哦,那你請我。”
“我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