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飄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嬸肥胖的身體被福伯提在空中,面色立時變得漲紅,馬若南在一旁急道:“福伯手下留情,羅嬸她……她也是好意而已……”
福伯恍如不聞,冷冷的看著這仆婦,手里慢慢加大了力道,但聽羅嬸脖子咯咯作響,似乎只需再加一點力氣,就要把她脖子給捏斷了,羅嬸面色漲紅說不出話來,眼里露出了震驚駭然的情緒,慢慢露轉為哀求之意。
楚南歸看了一眼羅嬸,又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臉焦急準備出手的馬若南,嘆息一聲,說道:“福伯,算了吧,她雖然口出無狀,卻罪不至死,教訓一下就行了!”
聽了楚南歸的話,福伯鼻子里重重哼了一下,揮手把這仆婦丟在地上,淡淡說道:“少爺為你求情,饒你這次,下次話說出來的時候,多想一想!”
馬若南松了口氣,臉色也有些不好,不過剛才是這仆婦挑釁在先,她也不好多說什么,上前扶起羅嬸,低聲安慰了幾句。
羅嬸剛才被福伯一招制住,知道自己與這人實力相差太遠,心里雖然無比惱怒,但是同時也深深的忌憚畏懼,若不是楚南歸相勸,她能感覺到當時福伯確實有殺了她的想法,自然不敢再勸說什么,渾身微微發顫,看著馬若南上了車,馬車疾馳而去。
楚南歸冷眼看著這一幕,福伯平時為人謙和有禮,今天突然露出強勢漠然的一面,楚南歸卻也不感到驚奇,微微有些不解的是,福伯對馬若南一向尊敬,今天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留,他感覺得到,若不是他相勸,福伯當真會捏斷羅嬸的脖子。
這些許疑問在他腦里一轉,也就消失了,看到馬若南上車了之后,臉色猶自有幾分不好,微微笑了一下:“剛才的事情,大家都有不對,福伯大約是因為昨日的事情心情不好,你也不要太過……”
馬若南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有說話,楚南歸見她沒有說話的意思,也就不再開口,愣愣的想著自己的心事。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緩了下來,聽聞到外面有人詢問了幾句,然后馬車又緩緩動了起來,楚南歸從車簾縫隙看出去,卻是到了城門處。
出了城,速度又快了起來,楚南歸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只是在楚府呆著,在城里閑逛,卻是還沒有出城過,掀開車窗,朝著外面看去,但見山脈連綿,蔥蔥郁郁,官道上車來車往頗為熱鬧,一派熱鬧的情景。
遠處那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稱為云臺山,山脈延續不知道幾千里遠,橫跨在人族地界與妖族地界之間。
傳說在山脈最高的地方,能夠接壤到天際,觸碰到云層,所以稱為云臺山,山里野獸極多,各種珍稀藥材也多,很多登州城里的人憑借此山以打獵采藥為生,不過由于山形復雜,地勢險峻,一般的人沒事都絕不會輕易進入山里。
沿著官道走了十多分鐘,楚南歸感覺到車廂開始顛簸起來,卻是岔進了一條長滿了雜草的小道,周圍變得安靜起來,又走了小半個時辰,遠遠就看到一片空曠的空地,在靠著山脈處,立著一座孤零零的墳墓,上面簡簡單單刻著幾個字:‘楚公嘯天之墓’。
下了車,楚南歸走到墳墓前,見到墳墓周圍沒有什么雜草,看來時常有人來進行清理,看著這墳墓,楚南歸突然生出一種孤寂凄涼的感覺。
前世他沒經歷過天人永隔的悲痛,逐漸適應這個身份之后,偶然會慶幸這身體的父母早死,不會有對陌生人叫爹娘的尷尬,在見到這座墳墓之后,卻對原先的慶幸生出了一種淡淡的愧疚,走到墳墓前,輕輕撫摸墓碑,然后隨手扯了幾根剛生出來的雜草。
福伯快手快腳從車廂里拿出香紙蠟燭在墳前點了,在煙霧繚繞之中又把祭品擺上,馬若南在一旁幫忙,楚南歸見差不多了,退了幾步,恭恭敬敬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頭。
突然聽到福伯在一旁嘆息:“磕幾個頭也是應該的,他……他也能受得起……”
這句話很是突尤,也有些奇怪,楚南歸抬頭看了一眼福伯,卻見他瞇著眼睛盯著墓碑,沒有留意自己的目光,當下也懶得多想,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
福伯待楚南歸行完了禮,這才朝著墳墓深深躬身:“嘯天,你沒能等到這一天,甚是遺憾,你的大義,卻永不會被遺忘……”突然轉向楚南歸,雙膝一彎,竟然就跪下了,臉上帶著激動、興奮、開心、如釋重負諸多情緒,口里喊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