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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撮毛’面色一陣青一陣白,老者微微一頓,隨即呸一聲,一口唾沫噴在他的臉上:“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帶著酒味及惡臭的唾沫噴了‘一撮毛’滿臉,‘一撮毛’臉色鐵青,腮幫子鼓了起來,看樣子憤怒到了極處,雙手緊緊握著,額頭青筋暴跳。
老者抓了抓稀疏的頭發,淡淡的說道:“干嘛?想揍老頭子?恐怕你還沒有那個膽量,也沒這個本事,就算老夫賦閑下來,畢竟曾經有著一批同僚與曾提撥的下屬,若不然你也不會巴巴的不停的想讓老夫給你點評什么策論,也不過想借老夫的口幫你揚名罷了……哼,百花學院的初選而已,就算是百花學院的正式學員,在老夫面前也得保持幾分敬意,一個初選就敢在老夫面前囂張?”
在訓斥‘一撮毛’的時候,樓里眾人沒有誰出面勸解,或者是畏懼老者,又或者‘一撮毛’平素所為,并不是他所想那么受人歡迎。
老者噴了‘一撮毛’一臉之后,轉身醉眼朦朧的朝著眾人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楚南歸身上,臉上露出笑意,接著快步朝著楚南歸走了過來,然后在眾人驚詫的表情中,朝著楚南歸深深一躬:“大約那位貴客就是您了?若是知道您來了,老朽早該掃榻相迎,怠慢之處,還望莫要見怪!”
這陸先生一向心高氣傲,昔年本就是高官,加上‘詩畫雙絕’譽滿大燕的名氣,對普通權貴素來不假辭色,而只有對有幾分本事的人,才會客氣一些,卻也從未聽說過對什么人這樣客氣,據說當初教習皇子的時候,一言不合就大加訓斥,絲毫不給情面。
場中立即就有機靈的人開始猜測,這位登州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讓脾氣怪異的陸先生這般客氣甚至可以說算得上恭謹?
難道這登州的年輕果真有幾分本事?身份什么的就不用提及了,這陸先生連皇子都不假辭色,對一般的權貴,還會低聲下氣么?
站在樓梯口的‘一撮毛’臉色變得更為難看,他臉上被噴的唾沫已經擦干,不過看樣子卻比剛才未擦干的時候還要狼狽幾分,他所能憑借的,無非就是一個薄有文名,還有一個就是百花學院的初選,所以沾沾自喜,洋洋得意,此時看到楚南歸受到陸先生如此重視,他的些許文名,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百般費力想要求見陸先生一次,卻無法如愿,楚南歸卻受到陸先生如此尊敬,兩相比較,天差地遠。
至于百花學院的初選,如同陸先生所說的一樣,虛名而已,在普通人眼里確實榮耀,不過真正明白其中道理的人,根本就不會覺得有什么。
陸先生客氣非常,言辭恭謹,令楚南歸十分的意外,卻也沒有失了禮數,馬上朝著陸先生還了一禮,陸先生臉上醉意未褪,卻搶上一步,拉著楚南歸呵呵笑道:“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楚公子這兩句詩,我時常在口里誦讀,心里一直在猜測,能寫出這兩句詩的人,到底是什么一個模樣,料不到今日如愿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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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在外,在酒店里電腦寫的,輸入法不好用,電腦沒有WORD,這一章本想寫得好些的,所以下午的時候在家里都沒有寫,想要慢慢構思寫,誰知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寫得咋樣,回去了再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