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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他給牽著鼻子走了。
眼角馀光瞄到他的表情,那無辜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還有那扭捏的動作未免也太超過了,用指頭輕輕觸碰我的肩膀,我不敢置信站在身旁的人竟是單念生,令人驚恐的反差萌是從哪兒生出來的。
莫非我身處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嗎?
「別生我的氣了好嗎?」他拉拉我的袖口,聲音多了些柔軟。
「啊、嗯。」我下意識的點點頭。
「謝謝。」他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極好看。
伸手抓亂自己的發絲,無法想像我方才聽見什么魔鬼的呼喚,頭怎么就順其自然地應了他,還有那從喉嚨里滑出的單音是誰在操控我。見他在一旁竊喜,我卻猶如個瘋婆子在表演默劇,到底是誰害的。
「晚餐想吃什么?」他綁好一顆氣球。
「……」我的內心糾結的似被腸子纏繞住。
「中式料理還是日式料理呢?」他歪過頭,慵懶的語氣讓人無法發火。
「該死,別再用那種聲音跟我說話了!」我恨不得將他的嘴給堵起來,拿塊麵包塞住算了。
單念生笑得毫無遮掩,周圍的同事紛紛傳出呼聲,每個人都帶著曖昧的表情,投射不懷好意的眼光到我們身上,我用雙手擋住自己羞紅的臉蛋,從手指縫隙中偷看他過分勾起的莞爾。
絕對不能再和單念生賭氣吵架了,會吃大虧。不僅無法吵贏他,反而還會招來大禍,單念生就是個卑鄙小人,老是用些羞赧的言語攻擊,戳得我心窩疼卻又疼到小鹿亂撞。
「還是,你想要吃我?」他用指頭抬起我的下巴。
啪噠──理智線在我的大腦中斷裂,原本在手中的氣球瞬間消氣,我張大嘴搭呆愣在原地,看著他細長的睫毛拍打眼瞼,向我拋了個媚眼。
媽媽,這個人好奇怪,他不是我認識的單念生,他好像被惡魔附身,腦子肯定被葫蘆精操縱,凈說些荒唐的話。
「誰、誰想要吃你啊,少噁心了。」我摸摸自己的手臂,雞皮疙瘩都跑出來了。
「好啦,不跟你玩了。」
「誰在跟你玩啊!」我大吼一聲。
把人放在掌心玩轉,絲毫不考慮人家的心情,我都慌張到快得心臟病送醫院,他居然一句話就將我打回現實,原本撲通的加速也冷靜到快結凍的狀態,整張臉瞬間垮掉。
他只是敷衍的撫摸我的頭,輕拍兩下后便跟其他同事討論著工作內容,我捏緊手中那洩氣的氣球,狠狠地丟在地上。
「算了吧,憑你是無法攻下經理的心。」同部門的同事在一旁數落我。
「要你管,誰要攻下他的心,我巴不得把他碎尸萬段。」我咬牙切齒的直瞪著他的背影。
「別做夢了,你跟隻蟑螂沒兩樣,少在經理身旁死纏爛打就好了。」她癟癟嘴,一臉不屑的瞄了我兩眼。
「你才是臭老鼠呢,噁心的香水。」我對著她用鼻子哼氣,沒等她回應就先行開溜。
回到旅館的房間內,我仔細檢查著每一套新娘要更換的禮服,細心的清掉沾上塵埃的部分,縫補著脫線的小地方,撫摸著輕柔的布料與薄紗,一想到新娘幸福的笑臉我便不自覺地扯扯嘴角。
腦中倏然閃過謝曉琳的臉,我不禁想起那件不堪的事實,對著婚紗輕嘆聲氣,皺起眉頭望著鏡子倒映出的自己,伸手碰觸有點嬰兒肥臉龐,用力捏了下想感受自己不是在作夢。
「真希望這件事就沉入大海里。」臉頰漸漸泛紅,那塊證明了我清醒著。
才剛想振作手機鈴聲便響起,瞄一眼螢幕,手指頓了下然后滑過接起,「干么?」電話那頭來自臺灣的謝曉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