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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三
當我進入她的時候,整個靈魂都在盯著她————這個,毀了一切的女人。
單純與放蕩的奇妙融合,她的眼神,她的啜息,迷人的小動作,氤氳著對欲望的渴慕,又有著萬千劫數(shù)的迷離。有香,有毒,符合男人對于尤物的定義。在煙霧里消失,又給人香消玉隕的視覺想象。
也許,那個房子里所有的男孩兒正是會隨這樣的余米深深沉淪著。
我沒有。
佛的注視下,我讓她看見了最真實的絕望。
她抬起手,想撫摩我的眼睛,我握住了她的手腕。其實,我更想握住她的頸項,想漸漸收攏,收攏————是的,那一刻,我想讓她死,真的。讓她死在我的絕望里,祭奠純真。
我一直認為,余米和我分享著這個人世間最干凈的所在。
在這個污穢的世界里,我們是一對互相取悅,互相依靠的無憂無慮的孩子。在烽煙滾滾的大沙漠里,站在大漠之巔我們比賽誰先到達山底;在靜謐的大草原上,我們徜徉在郁郁的草叢中,空氣中似乎都散發(fā)著幽香;在遠離紛爭的地方,我們是純真的頑童,在草地上撒歡,雪地里打滾,我們在四處流射著金色陽光的海洋世界,靠在海中的小島上數(shù)著快樂,傾聽著彼此美麗的心跳聲,幸福的相視而笑。一直到此刻,我仍然可以叫出那里每一朵花的名字。兩個人一起面對這個渾濁的世界,不再有危險,不再有骯臟,不再有孤獨。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一直這樣,我們永遠是最純真的孩子,永遠這樣放肆而自由的,彼此扶持著,活到老,活到死。
我信守著這份純真,象一個清教徒,苛刻地拒絕著一切誘惑,包括性。
我知道,只除了性,我和余米沒有秘密。她那時就象一個探奇的小惡魔,張揚地注視著這原罪的欲望,興奮著,欣賞著,卻從來沒有力行。我很安心,我以為,她會和我一樣,珍視著這份純真。
可是———那一晚,她毀了它,用最殘酷的方式毀了它!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我的那份純真留著還有什么用?毀了吧,全毀了吧————
我把我的純真給了她,然后,離開了她。起身的那一刻,我覺得,我死了,余米,也死了。
離開她的十年里,我從來沒有想起過她,盡管,我生活在她出生的國度里————日本。
卻是為了,遺棄。因為,這里正是遺棄她的地方。
——————應祺
(篇外三
完)
(不好意思,我知道很少,可是實在沒辦法,明天我就要和媽媽去大別山,要準備很多東西,本來實在靜不下心寫東西,可是,今天在QQ上又承諾過今天會更新,所以,擠出了這么點兒。如果大家沒看明白,不要緊,這只是應祺獨白的開端,后面還有,希望通過他的講述,大家更清楚整個故事的成因,以及他們的思想軌跡。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鼓勵,今天,實在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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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外四
有個下流笑話說,一個男子在沙漠里突然來了性欲,而身邊只有一只駱駝。他費盡力氣,即使站在石頭上也無法完成與駱駝的親密接觸。無奈之下繼續(xù)前行。遇一絕色美女,奄奄一息哀求他道:給我點水喝,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男子以水救之。女子害羞問:我可以為你做什么嗎?男子咬牙切齒把韁繩遞與她:你給我牽住駱駝!
我給這笑話起了個名字叫執(zhí)著。可能有人會有不同意見,但我理解的執(zhí)著就是這種可愛的傻氣。
余米就是這樣一個執(zhí)著的人。曾經(jīng),她跟著實習的我去典查一個殺人犯的家當時,無意中翻出了這位殺人犯以前寫的一部。它吸引了她,以至于她徹夜不眠來。僅僅如此也許并不算執(zhí)著。她執(zhí)著地認定,它應該出版。
于是,她買來了打字機和打印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