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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對不起……」薛慕聲自知理虧,知道對方是幫助自己,但對方偏偏就是那個艾德溫,他怎么也無法平心靜氣地表達歉意和謝意。
「說一句對不起就夠了?」薛慕聲這彆扭的樣子,倒是引起艾德溫的玩心。
「要、要不然你想怎樣?」
就知道不會這么簡單放過自己!
「你這段時間是沒辦法拉琴,你很清楚吧。」艾德溫看著自己剛剛替薛慕聲纏上繃帶的雙手。
「那、那個……」一經艾德溫的提醒,薛慕聲才想起自己的雙手受傷,也想起當時艾德溫極力阻止自己的自殘行為,內心涌起一股不可言說的情緒。
「謝、謝謝你……如果當時沒有你阻止的話,我想我會痛苦一輩子。」薛慕聲兩手交握,眼里帶著感謝的望向坐在對面的艾德溫。
「而不是只有手會纏上繃帶而已,也許我現在不會坐在這里聽你說話……」薛慕聲想到當時如果真的毀了小提琴,渾身就傳來一股冷顫無法再想像下去。
艾德溫將兩條修長的腿相互交疊,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薛慕聲,等著他的下文。
「但是……謝謝你,艾德溫老師……」
「把陷入迷惘的我拉回來,讓我有重新面對的勇氣。」
薛慕聲離開沙發站了起來,他朝艾德溫露出一抹溫雅笑容,并且九十度鞠躬。
「我也要向你道歉,我差點放棄了音樂,我還責備了你最尊重的音樂,請原諒我的不成熟。」
薛慕聲起身再次鞠躬,態度非常誠懇地向艾德溫表達自己的歉意。
艾德溫被薛慕聲坦誠的態度嚇的不輕,他從來沒想過薛慕聲會這么乾脆就接受自己的責備,會這么坦率地承認自己的失控。
不過這也讓艾德溫對薛慕聲有更進一步的瞭解。
也許這就是薛慕聲與眾不同的地方吧。
「不用道謝也不用感到抱歉,我只是讓你清醒而已。」艾德溫倒是沒辦法用玩笑帶過去,他笑著搖頭說道。
「既然你這么有心的話,我也要跟你收謝禮才行。」
「什、什么謝禮?」薛慕聲雙眼帶著緊戒的看向一臉不懷好意的艾德溫。
「我要跟你澄清幾件事。」艾德溫稍微賣關子,他眼中帶笑看向薛慕聲。
薛慕聲對于艾德溫的話不甚明白,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跟他坦白的?
「我承認我不是個好人,但我也沒有那么糟糕啊。」
「比起知道你極力隱藏的秘密,我更想知道你所有的一切,包括被我追捕時會有什么樣的反應,我對你本身比較有興趣。」艾德溫也難得坦率一次,他直白地對薛慕聲說著自己對他的看法。
「你、你這樣也是惡劣的一種!真感謝你對我有興趣,但我敬謝不敏!」薛慕聲對這像是告白般的話竟然感到害羞,雙頰浮起可疑的紅云,他趕緊撇過頭不對上艾德溫那充滿侵略性的雙眼。
「哈哈,我承認我很惡劣,但我還是要繼續追著你跑。」艾德溫仰頭輕笑兩聲,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到臉紅的薛慕聲,內心就升起一股成就感。
「你!」也不管臉上的羞紅,薛慕聲倏地的轉頭看向艾德溫,像是要把艾德溫瞪出一個大洞,用明亮的雙眼怒視著他。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艾德溫突然站起身走向薛慕聲。
「什、什么意思……」對于艾德溫的突然逼近,薛慕聲可是沒有什么好印象,他警戒的看著逼近自己的艾德溫。
「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只會讓我想要將你狠狠推倒。」艾德溫惡劣的將雙唇靠在薛慕聲的耳邊低喃著,還故意在他耳邊吐露著熱氣。
「你、你你!」薛慕聲嚇得立刻推開艾德溫,很是驚慌地看著他。
「我什么?我想你鎖骨上的吻痕應該已經沒了,要不要我再補一個?」艾德溫笑得更加狂妄,雙手環胸的看著將自己推開的薛慕聲。
「你、你開什么玩笑!」不說就忘記了,現在倒是想起好不容易才從身上消去的痕跡,這讓薛慕聲又羞又怒的,整張臉紅的比西紅柿還紅。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很想在你身上留下屬于我的印記。」艾德溫再次靠近薛慕聲,臉上還是一貫的壞笑,不過眼底卻閃過一絲認真。
「夠了!別再捉弄我了!」薛慕聲向后退去,他無法直視艾德溫那雙藍瞳,因為他又感覺到艾德溫身上開始散發危險的氣息。
「看來你已經完全恢復精神了。」艾德溫沒有繼續逼近薛慕聲,反而轉身回到原先的位置上,一臉燦笑地說道。
「什、什么意思?」薛慕聲看著原本還步步逼近的艾德溫,現在卻已經坐回那張單人沙發上,臉上露出以往對外的溫雅笑容。
「只是看你為了剛剛的事而無精打采,想要逗逗你而已。」艾德溫聳肩說道。
聽到出乎意料之外的話,薛慕聲整個人愣住,他雙眼不解地看著艾德溫。
「怎么?難不成你真的想要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嗎?」看到薛慕聲呆愣的樣子,艾德溫再次勾起性感嘴唇,露出魅惑的笑容。
「我、我哪有!」薛慕聲趕緊回過神來,但是看到艾德溫那張魅惑的笑容,他發覺自己的心跳正不由自主地加速。
「我看你今天是回不去了,在這里睡一晚吧。」艾德溫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
「沒、沒關係,我可以搭計程車回去。」薛慕聲撫平內心的躁動,他從口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想到已經凌晨一點了。
「怎么?怕我把你吃了?」艾德溫瞇起那雙深邃的藍眼,嘴角稍稍勾起。
薛慕聲咬牙不回答,誰知道這隻大野狼安的是什么心。
「計程車不會比我房間安全,你就安心待著吧。」艾德溫開始收拾著矮桌上的餐具,將碗筷疊在一起,拿起托盤打算離開房間。
「要洗澡的話,我等一下幫你準備換洗衣物,休息吧。」艾德溫手指著那張kingsize的大床,決定讓薛慕聲在自己家借宿一晚,接著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不……」不等薛慕聲回應,艾德溫直接把房門關上。
真的是……還是那么惡劣,而且還那么霸道!
薛慕聲無力的坐回單人沙發上,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撫上左胸口,感受胸膛傳來那有力的跳動。
為什么心臟還是跳得那么快?
為什么自己會因為那男人的話,感到安心、喜悅甚至是失落?
為什么此刻的自己竟然……
會想要聽到艾德溫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