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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葉輕是什么關(guān)系,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在追她。”
“你不能追她。”
“為什么?她什么時候要聽你的了。”褚沉耷拉著眼皮,笑著看向葉輕的弟弟:“還是……你和把她弄成這樣的人一樣,根本就沒有將她當做……”
“夠了!”
“說真的,你很……”褚沉停頓,換了個詞:“……懦弱。”
他還有更難聽的,但說得那么明白沒意思,他的女孩對葉朗的態(tài)度很明顯了:弟弟就只是弟弟,沒別的。
但他也不至于有恃無恐到挑明真相,他本就處于劣勢,葉輕和他……說到底……不熟。
雖然是事實,但讓褚沉莫名煩躁。
葉朗聽到那個詞,像是被踩到痛腳,扯住褚沉的衣領(lǐng):“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葉朗也算是同齡人中高個子,但褚沉占了比他多活了幾歲的優(yōu)勢,身高氣質(zhì)不是一般少年人能敵得過的。
褚沉拉開葉朗的手腕,理了理衣襟:“你和她一點都不像,她為什么不能像你這樣活,而且還沒一點陰暗心思。”
與其是問葉朗不如說是問褚沉自己。
葉朗覺得這男的腦子有病,說話前言不搭后語,接著諷刺道:
“葉輕有名字,別左一個她右一個她,你是她誰啊,你和她很熟嗎?”
褚沉倒是不生氣,思索后回敬道:“還算熟,我們是同學(xué),那件衣服是我的,你知不知道?”
那件貴得離譜的衣服,那件葉朗以為葉輕談戀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