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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疼啊?”鄭悠將葉輕的臉從散開頭發里撥出來,忍著哭腔輕輕問她。葉輕緊緊閉著眼,口中只會喊疼,眉頭緊鎖著,睡得很不安穩。
“別睡了行不行,我們去看醫生。”見葉輕沒反應,鄭悠扶起她出了教室,準備帶她去校醫院。
“不行,這樣效率太低了,我找葉朗來。”
這個名字像是一劑冰水潑到臉上,瞬間讓葉輕清醒過來,她總算睜開了眼睛:“不用叫葉朗的,謝謝你鄭悠,我自己去吧,你幫我給老師請個假。”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鄭悠站在葉輕身前不讓她走。
“別耽誤你上課。”葉輕摸了摸自己好友的腦袋,笑著對她搖搖頭:“我自己沒問題的,我可不是小孩。”
得到好友應允后,葉輕一瘸一拐走出了教室,嘴角也落了下來。疼痛讓她痛恨自己懦弱,怎么就不敢和他們一刀兩斷,又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她還太小,能力不夠是理所應當。
也許她割舍不下的是母親知道她愛吃番茄炒蛋的微末記憶,也許是父親力排眾議讓她讀書在她還差點活不了的冬季。
離開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葉輕如此循環往復威脅恐嚇自己。
一班二班位置偏遠僻靜,好是好,但離學校各處都挺遠的。艷麗的蜀葵九月了還在盛放,酷暑未過有跡可循,這些明麗的花兒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陽光露水使它們綻放得像一叢叢火一樣熱烈。
因為它們是有根葉的,沒有了會死。
云遮住了烈日,暫時暗下來,地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葉輕蹲下來,肌肉持續的拉扯讓她疼得受不了,腹部貼在腿上一瞬卻像被火灼燒似地,她又不得不站起來。
“怎么回事?”褚沉在葉輕即將摔倒時,一把扶住了她,等她站穩后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