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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方曼心疼褚沉太懂事,但見狀也笑起來:“小沉還和小時候一樣,小孩心性,喜歡坐這把小椅子,那時候乖乖做作業(yè)的小娃娃,現(xiàn)在都這么大了。”
褚沉笑起來,露出那顆小虎牙,靦腆又孩子氣,回著方曼:“我還記得小時候坐在這里奶奶給我縫袖子,還是我?guī)湍┑尼樐亍!?
褚懷谷大概也有過這種經(jīng)歷,聞言也笑了起來。眼見丈夫高興,林怡也扯了下保養(yǎng)精貴的嘴角。
眼前其樂融融,褚棎嗤之以鼻,真他媽的會裝,他惡心的飯都吃不下了。
保姆走了過來,問褚家現(xiàn)任主人:“先生,您看現(xiàn)在可以開席嗎?”
褚懷谷看了眼手表,對保姆點點頭:“去請我爸,好了就開始吧,咱們一家人好久沒一起聚聚了。”
級別到了一定地步,政局交接之時更要謹(jǐn)慎,所以今天是家宴。褚懷谷表面是要告誡兩個兒子別給他惹事,不知道話外之音林怡感受到了沒。
褚家一向飯桌上不談公事,大多是來自兩位老人家的噓寒問暖,小輩自然點頭稱是,飯局結(jié)束得很快。
褚沉吃得不多,血糖升高會讓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不太適合此刻的他,因為有人又會送上門來找事。
“喂,你過來,我有話問你。”褚棎經(jīng)褚沉身旁,飄來句話。
“要下雨了,就在這說吧。”褚沉走到院子里的花廊,紫藤蘿開敗后,只余下青蔥的枝干攀附在石柱上,從外面只看得見兩個身形相似的少年郎,隱蔽性還算不錯。
“你讓我媽幫你除掉周妍,有手段啊。”褚棎開門見山,他最討厭這野種的彎彎繞繞。
周妍是褚沉的母親。
能說出這話,這是自以為抓到了褚沉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