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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你今天來晚了哎。”鄭悠放下手里劃拉著的平板,小聲和她說話:“怎么啦?是不是你媽媽又......”
鄭悠是葉輕從小學到高中的戰友,她們一起考進市一中尖子班,不過天公不作美,被分到了不同班級,葉輕還寫了一大堆“既來之則安之”之類的酸話,誰知寫得太真情實感,老師給印成范文在全年級傳誦,更惹得鄭悠熱淚盈眶哭了幾場,才央求鄭悠她爸給她轉到了二班。
那篇沒提名字的檄文,留住了葉輕的好朋友。但這兩件事都成了她們之間的笑料:鄭悠笑葉輕好酸,葉輕笑鄭悠好騙。
鄭悠是同齡人中葉輕除了葉朗以外唯二熟悉的人,葉輕只會和她吐露無人可傾訴的心事。
葉輕慢熱,還有單方面付出的毛病,更怕對方的時冷時熱的回應,因為她經歷太多了,睡覺做的噩夢都是那些不屑一顧的眼。
鄭悠愛打直球,是很多人口中的“瘋丫頭”,過于開朗也會受人排擠,所以兩個并不相似的小動物抱團取暖。那又怎么樣,她得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
她們倆是同學中的小怪物,想要打破她們倆建立起的壁壘比登天難,十年的友誼是周遭環境里存在的最堅固的瓦礫。
“不是啦,我碰到了褚沉。”
“不是每天都能碰到嗎?你上次還說他不是你的菜,你只愛學習的。”
葉輕壓低聲音湊近鄭悠,聲線都顫了起來:“我真香了,鄭悠。我找到真愛了!”
“你?真的假的?”戀愛的酸臭味讓鄭悠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比鉆石還真。”
“我感覺嗷,褚沉不像好人哎,站他旁邊都像杵在那,還不茍言笑,好高冷嗷。”
“是你的錯覺!”
“你之前不是很認同我說的嘛!”
“啊?啊?啊?我突然耳朵不好,聽不見。”
“你這女人,遲早吃男人的虧。”
“啊?啊?啊?”葉輕的手放到耳后湊到鄭悠跟前。
“罷了,搞笑女,學習吧。”
“喳!”
作者碎碎念:冗長乏味?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