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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看過這些,你就會真的原諒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寬容地,縱容地,守著她的一切瘋狂。
“我甚至都還沒有想好怎么對待行遺愛,就這么結束了————”突然放下刀叉,她向后仰去,手背捂著自己的雙眼,喃喃。
旁邊的虞澍只無奈地搖搖頭,拿開盤子,為她捻了捻被子。
從她將離婚協議丟在虞澍的辦公桌上開始,這件事就開始荒唐地進行著。
行長風曾經是她父親文小舟的辦公室主任,跟隨多年。文小舟死后,行長風竟然沒有受牽連,并且一路高升。抗抗一直都對此耿耿于懷,她總說要回去弄明白。這是個倔強地要死的女孩兒,她的事兒誰也插不了手。而且,虞澍好象也不想插手,反正他的抗抗做什么,他都配合,爛攤子他收拾就是了。
好了,寶貝回去玩兒了,他又不放心,他不是不放心抗抗會出事,他怕他的女人真把他玩忘了,通共只回去了多長時間,兩個月不到吧,他讓虞堅千里迢迢在他們結婚六周年紀念日前夜,送去了一年前他們結婚紀念日在英國的照片;前段時間,又非要本來準備去日本渡假的我轉站中國,帶著他特意找著的RITZ大廚為他老婆做習慣性的九月大餐————直到,這個女人帶著一臉傷回來,看虞澍睡過一天安生覺沒有?
哎,造孽。
好了,這寶貝算是安靜地跟著回來了。在那里,她確實也沒有惹出什么大亂子,反而,弄地自己破了相,嘖,是有點想不明白,以這孩子層出不窮的想法和那肆意妄為的個性,確實是可以搞出點兒事的,怎么會風平浪靜呢,虞澍說她善良,哧,我是絕不會相信的,我說了,文抗抗不是個善主兒。————
恩,好了,這些也不是我操心的事兒,我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她臉上那道疤,不能真讓這個小美女破了相吧————
“奚然,你回去吧,”我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她叫住了我,
“我是準備回去,”我望向床上,她挪開蓋著眼睛的手,目光炯炯地望著我,
“我是叫你以后別再來,如果是為了我臉上的疤,”我和虞澍都疑惑地望著她,“我不會治臉上的疤的,就讓它留著吧,”淡淡地說完,又躺回床上,眼睛清澈地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這——這瘋丫頭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真有些抓狂,那道疤不短啊,她——她怎么想的啊?
“奚然,”還是她的好老公拍了拍我的肩,示意安靜地一起出去。看來,他也是不會提反對意見了。
咳,這亂家子!
(二階段番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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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知道每個見著我的人都會睜大不可置信的雙眼,因為,那道猙獰的傷疤。
無所謂,我喜歡它,它讓我看上去透著股悲涼。
就象希臘神話里的凡人英雄,無一例外的是華麗皮子底下透出的一抹徹骨悲涼。恨不得個個都象古龍里走出來的人物,端地是征塵熱血,豪情天地;又帶著草莽英雄的無奈和透徹,明明清醒到看破宿命無常,偏偏舍不得伸手挑破七情六欲的羈絆。于是乎個個都是壯志未酬身先死,只留得一眾明白得多也精明得多的眾神笑到最后————
我到有點兒這個味兒,可不,我接近行遺愛為了什么,還沒怎么樣吧,就得來這道傷———罷了罷了,那孩子也還是個好孩子,說我突然心慈手軟了也罷,就讓這道疤紀念自己這段“悲涼的復仇之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