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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他低聲問道：“你以前酒醒之后，還記得發(fā)生過的事嗎？”

聽到林聞起回答說：“不記得。”

他就放了心。

第50章

以眼淚、以沉默

漆黑的房?jī)?nèi)，冷冷的月色下，相顧無言，良久，林聞起用大拇指的指腹掃白歲寒的耳垂，眼中閃著迷離的醉意，并著一些破碎的光。他說：“白歲寒，我要走了。”

白歲寒什么都沒說，他微微蹙眉，那似乎就算是做了最大程度的反應(yīng)。林聞起把下巴挨在了他攤開的掌心里，心中想尋得一些更多的親密，于是接著一動(dòng)，又把臉貼在了他的腰上。

他有些疲倦的聲音悶悶地傳上來：“明天要去國外。一去遙隔一萬里，君問歸期未有期。”白歲寒依舊不言不語，林聞起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說：“可你連問都不肯問一句。我走不走，于你而言，大約是無所謂的罷。”

白歲寒望著他的悲切而無奈的眼眸，林聞起與他對(duì)視片刻，忽地閉了閉眼，而再睜開時(shí)，他眼中的決絕令白歲寒有些不安。

他也說不準(zhǔn)是為什么。

但林聞起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不安。

林聞起說：“歲寒，我累了。”

白歲寒想問什么意思，林聞起已經(jīng)抱住了他，抱得很緊。他生出些有些許奇怪的緊張感，然后聽到林聞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用一種歷經(jīng)過折磨、而后終于屈服的語氣說道：“你總是叫我心痛，我卻沒辦法怪你。這樣日復(fù)一日地追逐，卻總也靠近不了一步，我太累了。”

白歲寒驀地抬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林聞起沒有覺察到他的動(dòng)作，偏頭親了親他的臉頰，頓了一下，說：“對(duì)不起，可我怎么忍得住呢。”

他說罷，又親了一下。白歲寒從脖子紅到他親過的臉頰，他的眼睫原本垂著，這時(shí)卻慢慢地掀了起來，像一只優(yōu)雅地舒展翅膀的黑色蝴蝶。林聞起失神地看著他的眼尾，說：“我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才能回陵陽、回你這里來。”

“我回來之后，會(huì)最后一次，來找你要一個(gè)答案。”他道，“如果到時(shí)候，你還是不愿意理我，我就再不來纏著你了。”

他想，這樁風(fēng)月事將了，只怕最后，落得兩地心難全。

白歲寒沉默許久，應(yīng)他：“好。”

林聞起便緩緩地松了手，要把他從窗臺(tái)上抱下來，白歲寒卻撐住他的雙肩，止住了他的動(dòng)作。他不解地抬頭，聽白歲寒命令道：“給我道歉。”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cuò)了，但他還是說：“抱歉，對(duì)不起。嗯……Sorry.”

他還說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字眼，大概是別的語言之中的“對(duì)不